| Alexander Blok (1880-1921)
「1921年7月勃洛克得知他一生中最喜愛的地方--外祖父的莊園沙赫馬托沃被憤怒的農民燒毀後,心情異常沉重。他再也回不到心愛的莊園,回不到溫馨的家去了,再也看不到那麼多珍藏的寶貴書籍,他精神錯亂了,心臟病復發,8月7日猝然辭世。」 --摘自高莽《白銀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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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u Andreas Salomé (1861-1937)
莎樂美是一名非同尋常的女子,在她一生中的最後25年是心理分析的對象,她為心理分析做出了有價值的科學貢獻,也從中獲益菲淺。 ──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 由於佛洛伊德在本質上被公認為一個理性主義者,又由於他的趣味個性很強,他的信徒們並不一定得遵循「他曾經遵循的律法」。我想再次強調一下,佛洛伊德給予我的體驗中的某些東西將永遠不會從我的心底消失。也就是說,他在科學研究中所使用的是理性的方法,而這種方法最終產生的卻是非理性的發現。 ──莎樂美(Lou Andreas Salomé) 我希望她(指莎樂美)會成為我的學生、繼承人、發揚者。 ──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尼采是一個有宗教本性的人……今天,我想再次重申這一點。我們會活著看到他成為某種新宗教的預言家,他會招募英雄人物做他的信徒。 ──莎樂美 露.莎樂美對尼采沒有戀愛之愛;但後來,她寫了一本關於尼采的極美的書(指Friedrich Nietzsche in seinen Werken)。 ──德勒茲(Gilles Deleuze) 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子會有一百萬個敵人,所有的男人都是蠢貨。 ──莎樂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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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批判教育學之父弗雷勒(Paulo Freire, 1921-1997)逝世十週年 以下文句摘錄自弗雷勒的《教師即文化工作者:致膽敢教書的人》(Teacher as Cultural Workers: Letters to Those Who Dare Teach): 如果學習對我們而言不是負擔,如果閱讀不再是義務,如果正相反,學習和閱讀成為改進我們世界所需要的知識、快樂的來源,我們早就可以說,我們的教育質量更可期待。 學習是需要耐性的活動,我們在學習過程中將會體驗到痛苦、樂趣、勝利、失敗、懷疑和快樂。因此,學習需要確立嚴格的紀律,我們必須有意識地加以遵守。 即使我們不能說,一個無能的、不負責任的教師教出的學生一定無能,或者一個嚴肅的、有能力的教師自然能教出嚴肅的、有能力的學生,我們也必須自豪、愉快地從事教學工作,嚴格地對待我們為教學而做的準備。 他們要的是民主的、相互尊重的教學關係。他們拒絕專制主義的無限權力所要求的盲目服從。他們反對放任主義的不負責任。 我們需要的民主學校不是那種教師只管教、學生只管學、校長是全能的指揮官的學校。 你必須首先向小彼得表明你愛他,然後表明他有權利和義務。譬如,他有玩的權利,但他有義務尊重別人;有權認為學習無聊煩人,但有義務完成他的任務。和我們一樣,彼得需要限制。沒人能為所欲為。 強調社會責任,我們應該對純粹個人主義的利益說「不」。 承認教育的義務,我們就要拋開教育的幻想。 呼喚道德,我們就該逃離清教主義的醜陋,致力於創造純潔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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