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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藍色的奧達布星球

藍色的奧達布星球

自二千五百玄轉〈1〉,奧達布國和臘維盧國一場長達八十九玄轉的戰爭後,勝方的奧達布國國王巴尊決定用臘維盧國的守護力量,將奧達布星在宇宙不規則地行走。因為他認為這樣就不會和鄰近的星球國家有太多的接觸,關係上減少了磨擦就能避免再一次的戰爭。

受到磁場和國王巴尊的能量影響,星球上所有物件,包括建築物、水滴、一支筆,就連奧達布國的國民也有微妙的藍光包圍著。因為藍光的作用,奧達布星球上只有黑夜沒有白晝,正因所有物件都發放著藍色的光,奧達布國根本用不上電燈,他們也沒有電燈。

巴尊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王,雖然他使奧達布星在宇宙不規則地運行。但他仍然允許國民自由進出奧達布星,但為了減低暴露星球的身份,一旦國民離開了奧達布星,身上的藍光就會消失,但當他們到達其他星球時,只要他們想起奧達布國中任何一個畫面,眼睛的瞳孔就會變成水藍色,畫面過後,瞳孔又會變回黑色。

奧達布國的國民,擁有各式各樣的神奇力量,這些都是他們從小就要在學校裡學習的課程。他們沒有疾病,也沒有死亡,身體只會一玄轉比一玄轉細小一百份之一,而每個國民在出生四十玄轉後,就能向國家申請從國王巴尊的力量而得到一雙翅膀。當國民成為了奧達布沙人〈2,又或是直到一天身體體積有如粒子,別人再看不見也聽不到他們說話時,他們就會批准飛往國王巴尊的皇宮,進入後宮一個名叫勒臣的禁地。傳說裡面是一塊樂土,又有說被困在裡面的人都太苦悶,所以內裡充滿鬥爭和仇恨,但進去了的國民,從此也不能出來,所以這個只是奧達布國流傳多年的傳說,沒有人能夠証實。
   
揭牙斯正向著國會大樓跑去,她今天要到國會遞交申請出國到佩加拉星的表格。她看了看手錶,低著頭急急趕路。
 
「姐姐﹗」天上道來一把由遠至近的聲音。
 
「洛特格﹖」揭牙斯沒有停下腳步,但她抬頭一望,從一頭金髮隱約地認出這是她的弟弟洛特格。
 
洛特格打開雙手,他的翅膀足足跟他的手一樣長,他慢慢拍著翅膀,從天降下。由於只有年長的人配得翅膀,所以高大年輕的洛特格拍著翅膀,惹來艷羨的目光,令四周的人也很好奇,有些少女更加大叫起來。

「為什麼你會擁有一雙翅膀﹖」揭牙斯很驚訝,但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她繼續趕路。

「你沒有看新聞嗎﹖國家慶祝和平二千五百玄轉,由今天開始國王接受所有國民申請一雙翅膀,但只有首二千五百名國民能得到配額。」洛特格拍了拍他那雙黑色的翅膀,雙腳著地後翅膀也漸漸消失了,洛特格徐徐地跟在揭牙斯後面。

「是嗎﹖可惜我沒有時間去排隊。」揭牙斯再次看著她的手錶,開始焦急起來,她的腳步再加快了一點。

「你現在趕去國會不是去要翅膀嗎﹖還想告訴妳不用排隊,我叫朋友預留了一個編號給妳。」洛特格有點失望。

「我去遞交到佩加拉星的申請表格,下個月奧達布星會在佩加拉星附近停留一玄轉,這個是最好時機。」對上一次到佩加拉星是二十玄轉前,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揭牙斯和家人到佩加拉星只逗留了一星旋。雖然記憶模糊,但這裡的陽光深深吸引住揭牙斯。

  「我替你交表格,妳趕快到國會大樓東翼吧。」說罷,洛特格彎一下腰,篷」的一聲,背部張起了一雙龐大的黑翅膀。接著,洛特格一手搶去揭牙斯手上的文件飛上天去了。

「你﹗」揭牙斯望著飛上上空的洛特格,氣得要命。

「走到東翼盡頭,妳會見到一頭獨角馬。告訴牠妳是洛特格的姐姐便行了。」說完這句話,洛特格已經飛去了,只見到他身上發出的藍光慢慢地朝著國會的方向去了。

 

@   @   @

 

揭牙斯還要多走一段路才到達藍玄街,這是奧達布國最長最寬大的一條街道,所有行政大樓和國家主要公會的辦公室也是座落在這條街,藍玄街也是奧達布星球最繁忙的街道。由於藍玄街在國王巴尊的皇宮附近,所以這裡的東西所發出的藍光比其他地方的更加強烈。在藍玄街後面有一個大樹林,穿過了樹林就是皇宮,除了擁有通行証的工作人員外,所有人嚴禁進入樹林和皇宮。但是就算在遠遠的山頭眺望樹林,也會見到那兒的樹木草地都是銀光閃閃,比牠們身上發出的藍光更耀眼。
  
揭牙斯終於到達藍玄街的國會大樓,大樓門口擠著很多人,相信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都是來申請翅膀。好不容易揭牙斯才能從人堆中迫進了大堂,但在大堂的地圖指示器上,她找不到東翼的位置。她只好四處張望詢問處的位置,在兩條巨大的羅馬水晶柱後,有一個大型的問號發著光,浮在半空轉動著。她步向問號下,禮貌地問著詢問台的小姐:

   「請問東翼在哪兒﹖」
 
小姐望著揭牙斯,聽罷她的話,親切的笑容隨即收了一下,瞳孔閃了一下藍光,笑容才再次掛上。
  
「羅馬水晶柱後有一條小巷,當妳往前走,會看見兩道水晶門,門的藍光刺眼得會令你看不見門牌。請妳閉上眼把手掌按到門上,那麼約見妳的人就會為妳開門了。如果第一道門沒有為妳打開,就請嘗試另一道門吧。」小姐耐心地指示揭牙斯。

 揭牙斯對詢問台小姐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但她依照小姐的指示來到小巷前,小巷好像長遠得看不見盡頭,但見到一股強烈的藍光在她見到所謂小巷盡頭的地方亮著,揭牙斯步進小巷去。果然,這條小巷很長,她走了好久才見到詢問台小姐所說的兩道水晶門,兩道門發出的藍光真的太耀眼,揭牙斯不得已閉上雙眼把手掌按在第一道門上。門極度冰冷,揭牙斯好像把手放在一大塊冰塊上,她的掌心開始寒冷得刺痛起來,那股寒氣從她的掌心慢慢滲到她的骨骼,直到肩胛骨,肌肉就快被凍僵,她真的受不了即時把手縮起來,但門依然沒有開。揭牙斯只好把手放到另一道門上,她恐怕這一道門也是如此冰冷,她先慢慢把指頭放在門上,發覺門像海綿般柔軟而且不是冰冷的,她放心地把手按上,瞬間,門就開了。

 門的藍光也慢慢消失,揭牙斯張開眼睛,眼前是一個很漂亮的花園,從她右手邊看過去,有各式各樣的花卉生長著,不同顏色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有大大小小的樹木和流水溪澗,揭牙斯彷彿去了城外的郊野。她把眼光回到近一點的地方,靠著水晶門前的是一條用大理石鋪成很長很寬闊的路,而且有很多條高聳的羅馬柱在旁側,相信這是一座龐大建築物的外圍。揭牙斯步進東翼之後,門也自動關上了。她記得洛特格叫她走到盡頭,她就一直向前走,她經過了五十四條羅馬柱後,眼前就是一大片草坪,上面長滿了小黃菊。草坪再向前行就是一個大樹林,揭牙斯來到大樹林的入口,心想:
 
「真的要走進樹林嗎﹖﹗」她再走前兩步抬頭一望,每棵大樹巨型得要命,樹枝都遮蓋了整個天空。但她一心要走到盡頭,所以她再向前行。走了不夠數十步,她看見在一棵大樹旁有一團藍光發亮著,揭牙斯好奇地走近藍光,原來是一頭白馬在低頭吃草。
 
「我叫揭牙斯,是洛特格的姐姐。」這時,揭牙斯才發現白馬頭上沒有角,她有點兒失望。

 白馬望了揭牙斯一眼,牠屈膝好像示意揭牙斯騎上牠的背部。
 
「你要我騎上去嗎﹖」揭牙斯不太肯定白馬的意思。

 白馬再望了揭牙斯一眼,牠依然屈著膝,咀嚼著口中的草。

   「希望你是這個意思吧。」揭牙斯騎上了白馬,白馬就站起來,在樹林慢步走向草坪。

   「你可以帶我去找獨角馬嗎﹖洛特格說牠會在東翼的盡頭。」揭牙斯有點兒擔心。

 這時,白馬的頭上慢慢地鑽了一隻菱角出來,牠的角像水晶般透明,擁有羅旋紋而且閃閃發光,

   「你的菱角很美麗呀﹗」揭牙斯被白馬的菱角迷住了。

   「我叫迪安納,是來帶妳去拿翅膀的。」接著,迪安納就開始在草坪跑起來,牠身體也慢慢地伸出了翅膀。

   「原來你就是獨角馬,而且擁有翅膀﹗」揭牙斯歡喜若狂,這時迪安納振翅高飛,已經衝上半空去。
 
「可否慢一點呢﹖」揭牙斯害怕得閉起上眼,抓緊迪安納的頸脖。

   「妳看一下下面,花園很美。」迪安納說。

 揭牙斯微微的張開眼睛,令她著迷的不是地上的花園,而是迪安納那雙半透明但藍藍閃爍的翅膀。當迪安納拍著翅膀時,會有一些藍色閃閃的粉末掉下來。

   「我可以要求國王巴尊給我一雙像你這樣的翅膀嗎﹖漂亮極了。」揭牙斯在迪安納耳邊說著。

他們在長空飛翔,腳下的都是色彩鮮艷的花兒,又飛過綠油油的平原,所有的東西一旦接觸到迪安納翅膀所拍出來的藍色閃閃粉末,身上的藍光都會再閃一下,好像被牠加添了一點生氣。迪安納飛到一個大瀑布前,拍了拍牠那隻半透明的翅膀,在空中停留著。瀑布的流水被灑上迪安納的粉末變得藍光閃閃發亮,縱使奧達布星有著更千奇百怪的自然景觀,揭牙斯也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瀑布。

   「只要妳走到瀑布旁喝一口水,那麼屬於妳的翅膀便會長出來。」迪安納慢慢飛到瀑布下的一棵樹旁。

   忽然,一隻八色鳥徘徊在迪安納周圍,「吱吱喳喳」地叫著,揭牙斯把手伸出,八色鳥便跳到她的指頭上。八色鳥仍然「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

   「快把牠放下﹗不要讓葛蘆啄你一下﹗」但太遲了,正當迪安納大聲喝止揭牙斯時,八色鳥在揭牙斯手上狠狠地啄了一下,神奇的是揭牙斯感覺不到痛楚,但她的手開始流出血來而且愈流愈厲害,她看一看手背的傷口抬頭一望飛到半空的八色鳥。八色鳥不見了,半空中只有一團黑色的濃煙,銀色的粉末散到地上。

   「快去瀑布喝一口水,否則妳要死在這裡﹗」迪安納提起了牠兩隻前蹄,大聲叫道。

揭牙斯回神看著自己的手好像血流成河一樣,鮮紅色的血開始變成黑色,她立刻跑到流水前,她被水中的倒影嚇了一跳,水中映像的女人有一雙深黑色的眼線,目露兇光,連口唇也是黑色的。她用雙手承了些水直倒進口,這時她感到肚子很痛,她的五臟六腑好像快要被撕開。有股力量從她的肚皮內滋生,它好像有生命力般慢慢長大,揭牙斯感覺到它開始長出手臂、手指,它在她的肚內亂抓,痛得揭牙斯呼天搶地在地上滾來滾去。那隻怪物已經從肚皮爬到揭牙斯的胸口,手伸上她的喉嚨,揭牙斯雙手挰緊喉嚨,試圖阻止它爬出來。她哽咽著,眼睛睜大得那對眼珠快要掉出來似的,全身都麻痺起來,就算她把口再張得更大也像快要斷氣一樣。這時,揭牙斯腦裡開始浮現出她過往的生活片段,由現在這一刻開始一幕一幕的畫面倒序地在她腦海播放著,最後一幕是洛特格和他們的父母在家中為揭牙斯慶祝六歲生日,當年的揭牙斯興高采烈地拍了拍小手,把蛋糕上的蠟燭吹熄,也吹熄了現在的片段。就這樣,揭牙斯暈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   @   @

 

    「姐呀﹗姐呀﹗」洛特格把揭牙斯搖醒了。

   揭牙斯慢慢地把張開眼睛,視覺模糊但知道面前的洛特格皺著眉頭,還未看清楚弟弟的樣子,她已經感到渾身的肌肉都很酸痛,好像做了過百小時劇烈運動一樣,動也不想動。

    「我在哪兒﹖」揭牙斯依稀記起迪安納和八色鳥的事。

    「妳在家呀。是迪安納送妳回來的。」洛特格看到揭牙斯醒了,他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下星旋再跟你說吧,我很累。」揭牙斯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

   洛特格輕輕把門關上,「咔嗒」一聲,揭牙斯也沉沉睡去。

 

   揭牙斯被國民鐘〈3〉的響聲喚醒,她選擇起床,起床後她完全不覺得疲倦。上星旋發生的事,並未令她耿耿於懷,就當發了一場惡夢好了,因為身體健康令她放下心頭大石。反而擔心的是洛特格,他難得地比揭牙斯更早起床並做了早餐,
   
「姐姐﹗吃早餐好嗎﹖」他遞上一碟早餐給揭牙斯,揭牙斯看著那隻太陽蛋,她聯想到被燒焦的乳房。雖然如此,但弟弟的一番心意叫揭牙斯暖在心頭。

    「上星旋迪安納送你回來,妳竟然受不了翅膀的力量而暈倒,她真丟臉呢。」洛特格取笑著揭牙斯。

    「我受不了翅膀的力量﹖」揭牙斯想起在水中充滿邪惡的自己。

    「我替妳交表格了,他們說要十六星旋後再會通知妳去見國使。」洛特格說。

    「那只好等消息吧﹗」揭牙斯把燒焦的乳房吃完,回到房去。

   她托著頭望出窗外,揭牙斯見到一群藍色的星光飛向藍玄街的方向,這些應該是一群奧達布沙人要到勒臣去了。她開始想起自己的翅膀,可能就是受不到翅膀的力量,所以她不能擁有吧。

 

〈1〉    奧達布星沒有年、月和日,他們只有玄轉、旋及星旋。而時、分和秒則和地球的一樣。而每十二小時等於奧達布星的一星旋,五十四星旋就是一旋,十個一旋就是一玄轉。

〈2〉    在奧達布國,只要國民體積比一個蘋果少,就會稱為奧達布沙人。

〈3〉    所有奧達布國民一出生時,內心深處都會放了一把藍色發光的鑰匙。這就好像地球的身份証一樣,而那一把藍色發光的鑰匙也有著所有國民與國會各部門心靈相通的能力。由於奧達布星沒有白晝,所以國會每隔十二小時便會在國民心中敲三下鐘聲,代表一天的開始,又叫國民鐘。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藍色三角形

空雅理斯走後,揭牙洛接近崩潰, 她把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 不知所措.她抓著髮根同時. 把力格洛過去的話也拉進耳朵裡. 揭牙洛抓著自己一頭亂髮卻抓不著腦裡的話語,她捉不到當中的思緒, 作不出分析和方向.揭牙洛放棄了. 吸一口氣, 呼出來. 面容開始扭曲. 腦部的電腦程式開始分解數據,數字不停在揭牙洛的頭腦內打轉, 不停地閃著紅色的數目字,四和五.
揭牙洛頭部播放著這影像時, 頭痛得要撕裂段,她抱著頭.尖叫了一聲....
另一方面, 力格洛的影像向揭牙洛步近, 牙牙細語說了一句話:潛龍勿用.
揭牙洛終於放棄掙扎, 把手放到心口,頭顱隨著長髮垂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