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幫弟做那甚麼 " 每日一篇 " 時, 曾經看過一篇關於一對夫妻關係的文章. 那丈夫用" 爛蘋果 " 作提醒, 表達他對曾想過出牆的妻子那不變的愛. 可惜我才把它 cop 下來, PC 就壞掉了. 現在都找不到了. 不知道在哪可以再看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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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頸巾 呵-- -- 白色暖氣,悠悠上升、逐漸消散。單身的我倆走在路上,天氣冷得連你這個大男生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你那不爭氣的鼻子通紅通紅,開始窸窸嗦嗦地哼起來。 所以我決定給你編一條頸巾。 你有不爭氣的鼻子,我有不爭氣的手指,半斤八兩、不相伯仲。於是,無數奇怪而又在意料之內的事情發生了 : 毛冷肆意纏滿我的手指,或是從線變成一角頸巾再變回線、或是被老眼昏花地多繞了幾個圈。 阻礙紛呈,送禮日子一改再改。從聖誕禮物,變成新年賀禮,且將成為情人節或復活節禮物。 天氣更冷。 結局一 : 你沒有等,離開了。你說你需要的根本不是頸巾 ; 你需要的是一個更能給你溫暖,和溫柔,的女生。 結局二 : 零晨三時,我披著厚厚的外套在加班。 睡魔似乎被嚇了一跳,不敢叨擾。 我努力地編。靜靜的、全神貫注的編。 在界乎新年和情人節那氣溫再度驟降的晚上,你微笑著把你的禮物繞上脖子 -- -- 那雖錯漏百出卻不失為一條頸巾的頸巾。 暖的不只是你的脖子,還有我們不再孤獨的手。 當然還有我們的心。 2314121601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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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 傍晚。麥記。喧鬧。 小朋友們在慶生。是生的喜悅呢,熱鬧,尖叫,笑聲。「玩過遊戲,我們為陳小明唱一首生日歌,好嗎 ?」「好 !!!」頓時,生日歌、生日禮物、生日蛋糕,交織出一片熾熱。 我們坐在角落,空氣像被誰壓抑著般沉重。「今天真冷。」 我說。 你望著落地玻璃窗外的街道,沒有搭腔。雨從灰灰的天上落下來,一絲絲、一絲絲,不徐不疾、不痛不癢,打在路人傘上,打在我的心上。路人呵出陣陣輕煙。情侶相擁走過。
收回視線,你用指尖胡亂撥弄面前盤裡冷掉的薯條。「分手吧。」
「為什麼?」 條件反射般,我衝口而出。
「沒有為什麼。只是不想再這樣下去。」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就這樣吧。」
語氣是那樣的平淡。不帶一絲感情。
「小明現在可以閉上眼許願了 ! 千萬不要說出來啊,說了便不靈驗了 ! 好,現在吹蠟燭,一、二、三,呼 ! 」 你站起來,轉向門口的方向,推門而出。
暴君。你是暴君。你是一個暴君。
笑聲沒有了。遊戲終結了。生日歌靜止了。食物的香氣消失了。
雨停住了。輕煙凝固了。情侶們不見了。
世界不再轉動了。
我的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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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包 十一月廿七日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更正,那是一個對我來說非常特別的日子。 因為在那天,一個在我人生中佔一重要席位的人誕生了 ---- 那個人,就是你。 於是 ---- 我的頭好疼。都是你害的啦,我向你撒嬌。 你只是帶笑看了我一下,說 : " 誰叫你老吵著要給我買生日禮物呢。" 日子愈來愈近,仍未想到該買甚麼。頭好疼哪 ...... 涎著臉對你坦白了。歎了一口氣,你說 : " 這樣吧,我的錢包也是時候更換了,你就買一個給我吧。" 然後嘀咕 : " 哪有人送禮物還要問收禮物的人的意見啊 ...... " 於是,我去挑了個錢包送你。 送禮翌日,我問你 : " 看了嗎,那禮物 ? " " 看啦。" " 喜歡嗎 ? " " 還好啊。" 心,冷了半截。你不喜歡它吧。那副呆頭呆腦的樣子。 真皮。英國製。並非名牌。無款式可言。完全的不起眼。 你不喜歡它吧。 " 今後我的錢包就由你負責了啊。" 平淡的語調,不平淡的感情。 工作名稱 : " 送錢包的人" 我會打好呢份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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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目的人 打看見你手上的紙袋,我便知道你很醒。 那天你說,你長大了,不再是小男生了,所以要上班了,所以要一隻像樣的手錶。於是我們牽著手,踱進一家鐘錶店。 你低頭,專心致志揀選你的腕錶。隨意看了一下,我抬頭,專心致志撥弄你的頭髮,直到你笑笑,說 " 就好啦 ",才住了手。 你選了一隻黑色錶面的男裝鋼錶。成熟而富男子氣概。你沒有看到我臉上那驚訝的神色 : 剛才,我也暗暗選了一隻黑色錶面的鋼錶,同款式,女裝。 付過錢,我吵著要看你的戰利品。裝出一臉無知,我說 : " 咦 ? 是那款有男女裝可選擇的錶啊 ? " 你深深看我一眼,笑著拍了拍我的頭。 我心虛啦,拉著你離開了鐘錶店。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你如常來接我,右手也如常勾著公事包。不過左手卻不是如常地空著,因為,你拿著一個紙袋。紙袋上,有我們牽著手去光顧的鐘錶店的招牌。 於是我也明白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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