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
|
|
|
|

一週工作之後, 星期五晚上10時15分, 紅色暴雨警告 睇黎"佢" 老母唔係幾夠喉...........
******************************************************************************************
上星期連日無休的雨令人鬱悶, 星期五晚下班, 踏出公司門口看到雨仍在下個不停, 心中怒不可竭, 下雨可以接受, 連下五天雨沒有黑雨警告則無疑令打工仔大失所望 至於臨近週末, 仍尚無停雨之勢, 大好假期即將泡湯, 則更令人難掩爆粗之意 我望著那濕漉漉地面說道:
「如果聽日先黎黑雨, 我一定X佢老母」
結果星期六起床看到天氣報告那一刻, 我在想...... "佢" ............到底是誰?
(近日放下了相機, 重拾落街場鬥波挑機之樂趣, 鄰近的街頭球場, 從我在那裡學懂上籃起, 十多年來始終如一 那童年的波友, 今天落場竟再相見, 依舊拚過你死我活...... 令我非常期望今年會有個陽光燦爛的夏天....... 影相方面, 暫時只有舊照片可分享....)
| | |
|

In Memory of 12/5
Day seven passed The noontide sun was dark Souls broken, torn apart
The country, the nation in tears Three minutes silence of suffering hearts Pains tell us what we are Cry for us no more Since then, we are stronger than ever
To our people...... -Feheart
| | |
|

最後考試期間, 沒有特別的事情值得一記, 母親節,幾張花兒照片送給媽媽。 影的時候我慣用的相機壞了, 拿了爸爸的相機, 還有一支定焦鏡頭, 對著花兒拍, 沒有微距也沒有變焦, 近對不到, 遠亦難以構圖, 只慨嘆自己離不受器材限制的 水平, 還有多遠的距離....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有人覺得影花就像影人, 尤其像影女人, 一種氣韻, 一份美態, 頗為相近; 自有攝影以來, 被人拍得最多的主角, 無疑是女人, 商業的, 藝術的, 寫實的,業餘的, 無不以女性為首屈一指的拍攝主題。 當中原因, 大概是女性 的美感, 那一種動態, 一種線條, 那一抹笑容, 一剎哀愁, 那一份戴著 花樣年華的情感, 無不演示著人類生命那短暫的高峰。這正完美切合攝影想要捕捉的 那一霎之間。 人們想永遠擁有這一份美麗的極緻, 卻未能永遠擁有, 因為她本來就不是永遠. 就不是永遠才更顯得美麗, 才令人要把某年某日會流逝殆盡的軌跡凝結.....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如果女人的美, 女人青春的短促, 還有女人的善變都是她成為 影像記憶的根據, 那麼花的生命是否更是可一而不可再? 崔護*重去桃花庄園, 找不到那送水女子, 寫下千古絕句, 然而崔護也許沒有想過, 此花非花,眼前一朵,其實早不是那年「相映紅」 那一朵, 少女身死心尤在, 半日復活, 然那天的桃花,冬來早已散落他題詩之地; 又或他非想不到, 而是不願想到, 花比人更早消散而接受那起落是無常的生命罷了。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我其實頗喜歡拍花, 即使我影得不算多。影人的機會易得, 今天拍不到 尚有明天又或至明年, 算來即便是女人的青春易逝, 也不會在一年之間 消失於天地。然當你把鏡頭對上盛開的花, 如果想到眼前這一刻只容於 數天之間, 它以美麗燦爛來暗示接近死亡, 然後你只能再見到同一種, 而永遠 不再是同一朵的花, 你就更加會為它的最後拚發而感到憐惜, 以攝影 的心留下那不可留的靈魂。今天人人充當攝影師, 愛好者十之八九在拍 著故作嬌媚的女子, 以妝容寫出面目, 以大眼珠掩蓋靈性, 華美而沒含蘊, 亮麗卻不精彩....何不把鏡頭轉向它, 感受攝影的真正本質, 看著那自然 而發的最後光芒, 手指輕按, 一秒之間, 它消逝,卻留下了永恆......
*註:
崔護重來-題都城南莊
   
| | |
|

從前我大概每個月才要Travel 一次.....但今年這三個月, 我已經去了八次.... 在香港的時間斷斷續續, 直到這兩星期稍為安定下來,發現自己很多事情積起來沒有做... Assignment, present, project, 大量Email, 膠套還未拆的DVDs, 買了還未看的書 還有很久沒見的朋友......
之前弟弟說他想要改一個英文名字, 想來想去未有決定, 途中說起Jerry 一名 我立即表示強烈反對, 原因是心底裡對這個名字的反感
事源大概年多前的一晚, 我和朋友們共一男三女在尖沙咀一間酒吧裡閒聊, 當中女方三位其實均頗有姿色, (有近日AV 事務所甚出位的她, 身段迷人的她(注意!血氣方剛者小心!), 還有上圖的她) 美酒佳人, 是夜堪稱完美. 言談正歡之間, 我走出酒吧接了一個電話, 為時不過五分鐘, 回來之時, 竟已多了三個陌生男人坐在我朋友們的身邊, 行軍之速實在令人震驚...本來鮮花惹來狂蜂, 可謂正常不過, 如果你大方有禮的走過來說要交個朋友, 我本也沒話好說, 但這樣明顯的乘虛而入, 來者不善,老子就是不爽......況且我的朋友不見得很樂意跟他們玩......
我黑口黑面的走過去問道: 「什麼事, 認識的嗎?」語氣已很明顯 ,然後左手面的光頭大漢一面自信的說: 「無...諗住大家傾下計jer ,你好, 我叫.....」 無名小卒, 名字我已經忘記了, 轉頭望向另一個, 這個 可是串得多, 一副輕姚的樣子: 「係羅, 一齊玩下嘛」 他媽的什麼一齊玩, 明明吼我離去想自己玩... 係lor 而家四男三女,叫埋你老母黎就岩岩好一齊玩! 幸好我是個很有風度有禮貌的好孩子, 這樣的說話我當然不會說出口, 然後我看向在我身旁的最後一個,... 這個人應該認為自己是三個之中最靚仔的 (從他眼神...我就是這樣覺得) 他向我很型地笑了一笑, 伸手跟我握手,然後自我介紹到:「HI..你好....我就係傳說中既Jerry.....」 霎時間我呆了半晌, 我呆,是因為我實在預計不了有人會用"傳說中" 來形容自己.....那種感覺,就如同有人稱自己 做"罕有的Jason" 又或者"奇幻Robert" 一樣........到底他的傳說是甚麼? 我想了想, 再看他們幾眼, 我知道了......應該是"餓狼"傳說.........
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也許這個人真的很有地位, 大名鼎鼎, 是個傳奇人物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此之後 每有人提起"Jerry" 一名我便會想起他, 然後不其然的很想笑......
有人問我到底有沒有英文名, 我會說我沒有另外改一個洋名, 而我的同事,只是叫我中文名字的譯音"Kin " 當然我明白為求方便性,香港人取個洋名又或Christian name 什麼的是有其中意義, 但我只是覺得其實 中文譯音已經很足夠,也非常合理, 沒有太大必要去改一個本來和自己不大關係的名字, 甚至有時, 我會覺得如果這樣做,好像令一個自己名字應該有的靈魂都失去了.... 至少我見許多非英語族裔的朋友,政客,名人,球星, 他們也沒有改什麼洋名, 用英文來稱呼他們也不過是用譯名而已 普京(Vladimirovich Putin), 費蘭度托利斯(Fernando Jose Torres), 朗拿度(Ronaldo Luis Nazario) 又或者山本耀司(Yohji Yamamoto), 名字即使有多煩, 也好像沒叫自己作Micheal, Peter 又或者Raymond ..... 然而我們很多明明叫陳甲的就喜歡叫自己作Adams, 明明叫朱丙, 卻叫自己作Jerry..........
也許日後為求方便易記, 我也應該起個洋名, 不過暫時用"Kin" 也好像沒太大問題, 如果你們想到一個比Kin 更好的, 煩請替我改一個.
| | |
| 
開始打這篇文的時候, 我在首爾的酒店床上, 細聽從電線位傳過來鄰房的淫聲浪語, 一個時而輕啼時而嬌吒, 另一個則不停在問些什麼....我不懂韓語, 但聽他語氣滿帶信心, 不外乎在問「勁唔勁?」, 「爽唔爽?」之類.......他們整晚伊伊哦哦, 呻吟聲抑揚頓挫, 歡愉聲此起彼落, 韓妹(姑且幻想她是妹) 偶爾發出叫聲之淒厲, 令我不禁懷疑韓男是否有那麼厲害.... 我按下過去拯救她的衝動, 回想不久之在酒店電梯口遇著的另一對韓國情侶, 他們半跌半撞衝出電梯, 互相扶持但又左搖右擺, 看來兩個都喝得甚醉, 在我走進電梯後, 他們卻突然發現出錯樓而走折回來, 然後以英語問起我從那裡來, 還說了一句:" You are so handsome" 對此, 我卻之不恭, 因為看著這韓男那典型韓男的朦珠細眼, 如果我也不算靚仔的話, 恐怕也很難向父母交代..... 他們在電梯中的神色自若, 說話有條不紊, 與先前醉酒狀態完全相反, 我懷疑一切只是雙方開房的籍口, 大戰前的情緒助慶,也是雙方的默契, 望著兩個擁著離去的背影, 我不禁暗祝他們今晚馬到功成.....
身在外地夜晚如果你需要一個女人, 其實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特別是身在亞洲大部份地方, 只要你不是生的太畸形, 挾著香港仔之名, 其實各國女孩對你是頗有興趣的.加上你稍為穿得體面一點, 溝女可謂所向無敵, 假使你害羞, 不喜與人交際, 各個城市總不乏聲色犬馬之地, 總有合你心意, 而且不知怎地它們總是很靠近你的酒店, 記得上次去新加坡, 非常奇怪酒店大堂內走來走去的都是高佻美女, 衣著性感, 雙峰插雲, 心想GE 真是對員工設想周到,讓我們入住滿是美女的酒店, 卻又疑惑著新加坡美女真的多得太過分...後來發現原來酒店大堂側門連著一間夜總會, 排場甚為架勢, 門外名車一排排,賓利波子法拉甚麼都有, 那些不時在大堂出現的美女, 顯然就是當中的舞小姐. 及後有個本地人告訴我, 那是間頂尖的夜場, 服務與小姐質素都是一流, 當然價錢也同樣是頂尖...
再說起那些名車, 那人說當中不少是屬於小姐們的, 那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所以說行行出狀元, 誰說做妓女出不了頭. 在香港, 幾個妓女連環被殺毫無保護是一種悲哀 ,歷史上的連環殺手, 為什麼殺的總是妓女? 到底是她們容易殺還是她們命賤抵死? 又到底誰有資格說她們賤? 是因為她們以身體換取想要的利益? 是她們這交易來得太過直接, 令那些進行慢性交易的人感到不公? 還是因為她們沒有如那些女人一樣在單純的交易上宣稱有或多或少的感情存在? 如果你自問, 有人願意付20億美元或更多來要你一次肉體你也會堅守的話, 你才有資格批評妓女, 否則,你其實只是定價比較高, 而且還有價無市, 你才獲"幸免"不用做雞 所以在妓女面前, 我們還是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過高尚....
另外有一次也是在新加坡, 在我的酒店門外有幾條酒吧街, 那些酒吧全都有些擁著肉球的性感女郎 在熱情招待你進去喝兩杯, 她們有些是馬拉妹,有些是賓賓...她們並非妓女, 她們只是不停勸酒, 而且在你請她喝酒時order 些貴價的酒, 最後讓你的賬單厚起來. 當然,美色還是當中的最重要武器. 雖然我同意男人皆盡是咸濕的, 但不是每個男人去酒吧都想見到肉球, 很多時我們只想找個地方喝杯啤酒, 談談天,聽聽現場音樂...正因如此,Hard Rock Cafe 才會在全世界都是那麼受歡迎......我在街上走了幾回,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沒有肉球女人的酒吧...........走去的時候連我在內只有客人三大個, 整個場空蕩蕩的, 但酒吧倒沒有欺場, 不久就有位華裔歌女走上台為三人獻唱, 歌藝不俗, 樣子也好可愛....唱完一首, 又換另一個上去唱, 看著看著, 慢慢覺得有點不對路, 怎麼歌女們個個美艷動人,唱喉一個比一個好, 衣著一個比一個華麗?而且酒吧也不用同時有十多個女孩現場註唱吧? 後來侍應生放下了一盤果盤, 一切也是多麼的明顯. 然後有個女人坐了過來, 看衣著打扮年齡應該是負責人之類, 樣子頗有韻味, 她跟我談了起來, 又以卡片介紹自己是這裡的Entertainement Director (哦~原來是媽媽生....) 她跟我說是從台灣來的,來新加坡也有多年了, 台上的女孩則來自中國大陸四方八面, 而單是陪飲的價格倒已是不菲 ....言談間客人開始多起來, 而那些小姐也開始下場坐去熟客們的身邊.... 到這裡也是我應該離去的時候了, 因為在這些地方只喝酒不Mark 女, 情形就如去海鮮酒家只叫壺普洱 不叫瀨尿蝦一樣, 不是不可以, 但總有點混吉之感,雖然那"Director" 在身邊倒是談得愉快沒說點什麼.... 離開時她說沒有我的電話名片,那她到香港Shopping時怎樣找我? 我笑了幾聲就走了.... 因為我倒不想和我媽咪飲茶時, 會有另外一個媽咪打來.....女人對同樣身份的名稱是很容易妒忌的, 所以你Baby不會容許你有另一個Baby,你媽咪應該也不會喜歡你有另一個媽咪....
說回韓國, 之後一晚雖然有幾個同行去了跟韓妹KTV 大戰(傳說中4個人花了上萬元...而且韓妹還只是在坐!) 但我還是跟德國佬上了個韓國朋友家裡吃飯, 德國人和韓國人向來都是好酒之徒, 狂吹猛喝面不改容, 回到酒店時我恨不得一頭在倒在床上大睡.... (按此看圖: 是次晚飯喝了啤酒, 一隻葡萄酒和一隻以燒酒和藍莓製成的甜酒...我最喜歡中間白色那隻~ 不過右面像紅酒的那種倒是一等一的Lady-Killer,超強的 ,以燒酒作基酒,加入藍莓,很甜可作餐後酒,不知算不算Liqueur 的一種.....溝女強烈推介)
(到底我還是比較喜歡港妹, 再post 港妹Va 的照片, 是上一次人像練習的續集, 只是換了衣服....的確, 最近替Va 影了很多,我應該是時候影影其他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