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驛旅熱狗與聖餐餅共融/荷莉
像我們這些千里迢迢到法國泰澤的人,都抱著朝聖的心態,期待到一個非常安靜的修道場地,頭上戴戴光圈,沾染一些靈氣。
泰澤的「品流複雜」,是a humbling experience。 除了百多位來自廿幾個國家的泰澤修士,這裡每天有數以千計來自世界各地老老嫩嫩的訪客,其中以十來廿歲年輕人為多,竟然不都是信徒。反正跟著大夥兒從鄰近國家來玩幾天,毋需很有目的。既有吸煙的,也有打了鼻環的、穿得太少的,總之是我們看不慣的。他們卻會乖乖參與一天三次的共融祈禱、在湖邊保持安靜、走到室外才吸煙。另一邊廂,泰澤的Oyak 亭一天三次售賣熱狗薄餅雪糕酒水,讓味蕾發悶的年輕人可以自便。 包容與互相尊重的氣氛使年輕人──不論有沒有基督信仰──在今時今日竟被一個修道團體吸引。不用多天,在大排長龍等吃飯的時候,連鼓譟都轉化成以拉丁文短頌起哄。 聽修士講聖經、獨自安靜、跟各地的信徒交流、練習短頌、分擔勞動──接待、派飯、洗碗、洗廁所……每天,泰澤的「新知舊語」就是這樣在朝聖路上相遇和互相服侍;並且不論公教、新教、正教的信徒,竟然、終於,可以同領主的餅。 共融的意義卻不止於基督徒之間,也不在於在泰澤天天唱短頌。二次大戰期間的猶太人、戰後的德國戰俘、來自越南、盧旺達、薩拉熱窩無處容身的人都曾在泰澤找到避難所。大半個世紀之後,九十歲的泰澤團體創辦人羅哲在晚禱中被精神錯亂的羅馬尼亞女人刺死,修士召集午夜祈禱,紀念那殺死他們親愛的弟兄的人。共融與復和,不是人與人之間的良好感覺。這「要命」的信仰要隨著泰澤修士和各人歸家的腳踪,向世界出發。 此文章已刊登於《時代論壇》第1069期 (24/2/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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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井觀天/08004「你再唔改善,我就走!」/陳榆 昨天跟孩子到一家禮儀教會崇拜。證道時,主任牧師提到收到兩封匿名信,投訴講壇之差勁。其中一封更講明若沒有改善,就會蟬過別枝。 我聽到這個分享後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在神學院讀祟拜學知道作為禮儀教會,講道從來只是崇拜其中的一部份。要評價禮儀教會的崇拜從來不是集中講道的環節,而是從禮序如何反映信仰框架來了解的。我很欣賞他們講道前會誦讀十誡,講道後會背誦〔使徒信經〕,結束前還會透過主禱文一起禱告,然後接受祝福及差遣。 
或許批評的人沒太了解禮儀教會的崇拜神學和傳統,據我觀察單以洗禮班講一堂為甚麼有嬰孩洗禮是不足夠的,可能還要有兩三堂講崇拜禮儀和神學才管用。另一方面,請太多外來講員很容易有比較,當然,效果有好也有壞,好者讓會眾開了眼界,壞者就是會眾越來越嘴刁。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為了遷就年輕人而將祟拜打折,最後變成四不像… 第二個奇怪的地方就是,我發現很多評道的人其實唔夠“Pro”(專業),來來去去就是講「無eye contact」啦,「無抑揚頓挫」啦,「悶到抽筋」啦,這些評論其實批評那個講道者多過評論那篇講章,因為若果那個人性格根本悶到抽筋,你會期望他/她的講章會高潮處處、“insight”滿佈嗎? 我告訴你甚麼是專業的評道吧!當年我做傳道人,下面有黃錫木博士打開本希臘文聖經聽你講道!嘿,還有口才一流的葉萬壽先生和教中文的胡燕菁老師,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可惜,那些年,沒有太多的“supervision”,講完又沒有人給你中肯的意見,全部靠自己摸石過河,最差就試過有人寫信鬧我講道呃飯食! Well,知恥近乎勇,唯有好好努力,不要再丟上帝的架。從這段日子走過來,發現評道若只是抓些雞毛蒜皮,不評也罷!其實,這間禮儀教會的同工不少,水準雖有參差,但跟一些只有“one man band”的教會相比,也不至差到要走人吧!我雖然不是這間教會的會友,也不算是好講員,但我也曾聽過兩位剛從神學院畢業的師弟講道後,第二日給他們e-mail,提一些我的觀察和建議。我曾走過很艱難的日子,自然希望他們可以走得輕省一點。 我很欣賞主任牧師很大膽在講壇正面處理這些匿名信件,唉,在這些年頭,做牧者這一行實在辛苦,因為教會也市場化:「你公司表現唔好,我就撤資!」我想,正正就是要教導信徒面對「教會市場化」的壞影響,傳道人就更加要儆醒這條嚴峻的戰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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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向左走,我偏向右走/陳榆 相信大家走在街上總會遇上有人在你面前,為了避開大家,卻不期然朝著同一方向移動的情況。那是一種很過癮的經驗,因為你發現前面的陌生人竟然想的東西是跟你一模一樣,他向左,你就向右;他向右,你就向左,結果還是等其中一方停下來才能不被對方阻隔。

心理學家對於這種人類奇怪的共通性稱為 “synchronicity”。細心思考,會有三點有趣的發現: 1. 原來你跟完全不認識的人也可以“靈犀一點通”; 2. 原來看似同步,你就以為大家是同步的。事實是,大家之會走向同一方向,是因為大家以為自己已改正剛剛走過的相反方向。這點很好玩,讓我再講得清楚一點:當我向右走時,對方其實是向左走;但跟著為了糾正錯誤,自己向左走時,對方竟然又會向右走,結果,大家還是給堵住了。每逢出現這個情況,不論已經試過幾多次,最後,大家總會在趕路的情況下,忘記了提醒自己應停下來,好讓對方先過去。但是,最奇怪的是,原來我亦試過雙方又一起停下來,最後又再重玩向右走向左走的遊戲。 3. 若大家再不想給對方堵住,還是需要其中一方停下來才可以讓對方經過。 我覺得這種經歷很有神秘性,因為兩個不認識、不對話的陌生人可以如此「相反地同步」!這就解釋了很多為甚麼在職場上有那麼多人際關係矛盾的原因。 你會問為甚麼同事之間原來走的方向不同,如你向北,他向南,卻在東和西的方向上那麼相反地一致。其實,你明白那條路不存在不夠位置的問題,所以你倆才有足夠地方玩向左走向右走的遊戲;只是,只是,在人海中,你攪不清為甚麽偏偏預上你的對頭,結果,還是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最後,大家就呆在那裡,啥也去不到! 反而,在職場遇到這個情況,自己更要提醒自己,可會先停下來,然後讓大家好「過」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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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ank God,我不是主任了!/陳榆 剛過去的7月2日是小弟在畢基十年的紀念日,是新行政主任恩姐告訴我的。 十年沒有太大的感覺,最開心的是兩年主任任期終於任滿。我素來不是領袖人才,兩年前,臨危接命,在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的情況下,我就擔起以「無為而治」為理念的管理角色。 坐了這個位,有趣的是我發現從來無讚你嘅人會「忽然」欣賞你,而不同意你的人就更憂心畢基將來會變成點。Well,客串的臨時演員終於都可以謝幕了。重看撒母耳的 “farewell discourse”,他說:「我奪過誰的牛,搶過誰的驢,欺侮過誰,虐待過誰,從誰手裡受過賄賂因而眼瞎呢?若有,我必償還。」(撒上十二:3下)我時常在想在畢基十年,有沒有欠人的債。當然有,遺憾兩件,且也償還不到。 第一件,有次在網頁上寫了篇文章傷害了一位姊妹,她也忍了幾個月才寫封絕交的email給我,從此,無朋友做!第二件事,多年前,代表畢基去某神學院分享事工,實在太“high”,開始廢嗡,結果將畢基個“朵”攪衰咗。 上星期收到行政部給我的自我評估表,我很討厭這些量化自己表現的評估,試問上面的遺憾又如何可以量化呢?為了認真的面對在畢基十年的事奉,我在端午節期間赴台走訪相識了十年的何玉峰長老。長老是我職場事工的啟蒙老師,過去出現過很多市場神學講員,但是最影響我的還是長老,因為他永遠提我回到聖經去。我很感謝長老,因為他每一篇道都叫我感動和謙卑。每一次我聽他的道,我都會流淚。眼睛洗過後,清晰地看到自己面上帶着十字架的印記。 過去很多職場神學論述偏重故事敍述,焦點集中多在舊約人物的召命,可惜,這些論述呼召的不是叫你去做「基督徒」,而是叫你去做「猶太人」。我很感謝長老,他時常提醒自己是個帶著十字架印記的門徒。 最後,他為我禱告,也為繼任的黃讚雄弟兄及畢基的未來禱告。我帶著他的祝福回到畢基,希望在餘下的日子好好讀聖經,為職場信徒寫更多的〔市井讀經〕和〔查經資料〕,因為我是「傳-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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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井觀天/08002恐懼的都市/陳榆 我很少見到香港這麼驚恐。 驚同性戀; 驚二手煙; 驚大腸癌; 驚肥; 驚無頭髮; 驚無胸; 驚無錢退休; 驚搵唔到召命; 驚入錯行; 驚皮膚唔夠白; 驚多毛; 驚陳太唔選; 驚無話題; 驚家人死時未信主; 驚無冬天; 驚加價; 驚地震; 驚水浸; 驚會友移民千人教會; 驚細路唔讀書; 驚團契無人做職員; 驚生唐氏仔; 最後,唔驚上帝…… 這節聖經還有用嗎? 「要將一切憂慮卸給神!」 答唔到,恐防又給基督教楝篤笑名嘴又有話題開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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