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16, 2008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 夜宴

    這是一個晚宴,一個給豬的晚宴。雖然是豬的晚宴,卻比任何人的更豪華更豐富。

    晚宴在n星級君悅酒店內的「Ball樓」舉行。「Ball樓」布置得富麗堂皇,大堂頂高掛著一個直徑達三、四米的巨型水晶燈,燈光由中央射出,穿過無數的搖曳水晶珠片,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柱,散落在大堂的每一個角落,為明亮的宴會廳,添上斑斑色彩。

    水晶燈下放置了二十幾張圓形餐桌,餐桌披上雪白的衣裳,配上晶瑩的酒杯及銀光閃閃的餐具作裝飾,加上桌子中央玻璃盆內的紅玫瑰點綴,猶如一個個穿著白色踢死兔,心口繫著紅花參加舞會的來賓。平凡的椅子此刻也套上銀的、金的晚裝,成為圓桌的舞伴。

    大堂前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舞台,台上台下都放置了由電腦驅動的彩色射燈,不時閃出光芒,那是工作人員在為晚宴的表演舞台作最後的測試。侍應也忙著打點晚宴所需。

    七點鐘,各豬來賓準時入席。菜未上,台上先來一場歌舞表演帶動氣氛,豬們看得興起,然後是主持巴斯光年出場,為晚宴揭開序幕。巴斯雖然有著豐富的主持經驗,但此刻要用雙語說出台詞,實在比一飛衝天更難,他不再輕輕鬆鬆,而是擘大口得個"窿",但為了迎合這群來自中港的名豬,唯有"頂硬上",用盡每一分力把字一個個吐出去。聽起來倒也不錯,他想。幾經辛苦,把那長篇大論的台詞讀完,但得不到台下的半點掌聲。為什麼?主菜已上,哪有一隻豬能抗拒美食的誘惑?管你是巴斯光年還是米奇老鼠,民以食為天,更何況是豬?巴斯沒有失望,因為他並沒有期望什麼,回後台繼續背台詞,只求晚宴快點完。

    看表演後進食,進食後看表演,如是者宴會就在音樂、食物香氣中渡過。豬們吃得肚滿腸肥,晚宴也來到最後一個表演環節------肥媽獻唱。此時,豬群還未知道死亡離他們愈來愈近。

    肥媽喊驚似的唱了三首歌後,突然拿出一個木錘,露出猙獰的面孔,需知道肥媽平日已有幾分嚇人的威勢,此時更覺恐怖,她雖無獠牙,卻令人心寒(突然響起鄧健弘的心寒:他將你怎樣 旁觀者都在唱 誰令你留下那些傷 我樂意聽可怕的真相 他可有失常 如果相信我善良 你要與他盡早收場 你仍多麼吃香)。豬聞錘色變,卻無處可逃,一隻隻被劏,死因都是出血過多。對這群豬來說,錘比刀更可怕。頓時屍横遍野,但殺戮尚未停止,肥媽嗜血成性,進一步用手上的錘敲鑿豬群。巴斯光年制止不了這恐怖的肥媽,只能呆站著,看豬群任由宰割。豬心惶惶,有的盼望著有別的豬代自己成為下一個錘下亡魂;有的索性自殺;有的瘋了,走上台為肥媽助勢立威。

    一場腥風血雨後,屍骸遍野,血流成河,豬群沒想過一餐晚宴竟要用血來換取。但他們的犠牲是有價值的,因為得益的不是肥媽,而是山村的兒童。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 咖啡廳的一處角落坐了一個二十多歲,樣貌俊俏的小白臉和一個披金帶銀,一身皮草的闊太
    闊太:「這幾天你去了哪?」
    小白臉:「炒股票蝕了一筆,周圍借錢。」
    闊太:「我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天天給錢你花,你還要去炒股?」
    小白臉:「錢已蝕了。」
    闊太:「蝕了多少?」
    小白臉:「五千元。」
    闊太打開限量版LV手袋,拿出五張一千元大鈔:「拿去,以後不準再炒股票!我約了人打麻將,今晚在老地方等。」
    說罷,闊太笑了笑,往門口走去。

    小白臉見闊太走出了咖啡廳,一個轉身便換了坐位。
    那張桌子邊坐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年輕貌美的女子。
    小白臉:「麗麗,你現在可以相信,事情一點都不難。」
    麗麗:「拿來。」
    小白臉把錢遞給麗麗:「你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麗麗:「什麼?」小白臉在麗麗耳邊嘰哩咕嚕說了幾句。
    麗麗:「真冤氣!」
    小白臉:「你說好不好?」
    麗麗:「你說的有什麼不好,你先去,我還要在這裡等一個人,,我一個鐘後到。」
    小白臉:「不要失約哦。」
    麗麗:「我哪裡有失過你約?」
    小白臉走了。

    小白臉走後,麗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個五十多歲,穿著唐裝的大胖子走了進來
    一個屁股坐在麗麗的對面,手一申:「拿來。」
    麗麗把手上的五千元交給了大胖子。
    大胖子把錢往口袋裡一塞:「做人本來就是你騙我,我騙你,唯有這種錢才賺得不作孽。」

    這時候,闊太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像是在找小白臉。
    她見到大胖子和麗麗,雙手往腰上一叉,板起口臉。
    大胖子一見闊太,立刻把她拉到一邊。
    闊太問:「這個賤貨是誰?」
    大胖子堆了一臉笑容:「別生氣,你聽我說,她是華僑洋行經理的太太,我有一筆買賣要請她幫忙,走內線,你懂不懂?這裡有五千元,你拿去買東西吧,這事待今晚回到家中才解釋你聽,我的好太太。」
    闊太接過鈔票,往袋裡一塞,嚴厲地說:「今晚早點回家,家裡沒有人,我要去打麻將,說不定遲些才回來。」
    說罷便走了。






    改自《多雲有雨》中「天堂與地獄」.......劉以鬯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 北風凜冽,在人流稀疏的街道上亂竄,彷彿你穿再多的衣服,它都能找到虛位入侵你的身體,經它一掃,雞皮即起,還打了幾個冷震。在這寒冷的天氣經過地鐵站,不其然令我想起從前那檔碗仔翅,那是整個荔景唯一的街邊檔,就擺在地鐵站外。

    檔口由一中年夫婦經營,兩口子每晚都會推著盛著兩大鍋材料的木頭車,由祖堯的斜路蹣跚地走至地鐵站。丈夫負責起爐煮翅,而妻子就將那一早打好的魚肉用竹條 子逐小塊地「削」進滾起的湯水中,純熟的動作還真有點像刀削面。雖說是街邊檔,但用料絕對十足,10元一碗碗仔翅滿是粉絲、肉碎和香菇,不像其他地方賣的 水多過料,味道方面當然是更香更濃。兩溝也只賣13元,真是抵食!許多居民或由地鐵轉乘小巴的人都喜歡買一兩碗回家,生意相當不錯,當然我也是其中一位常 客。

    記得中七時夜晚在自修室溫書,最喜歡買一碗兩溝做宵夜,既可趁機離開書本,抖擻一下精神,又可滿足口腹之慾。端一碗熱烘烘的碗仔翅,冰凍的手掌立刻融化, 濃郁的香味使人忍不住「啜」一口暖湯,料子隨湯而進,在口中散發著難以形容的美味,咀嚼起來比起真的魚翅更有口感。湯下到胃,一陣暖氣由內而外滲發出來, 感覺就像身處暖呼呼的被窩中,任寒風再冷,也有一張看不見的被子遮擋。在冬夜裡,如能與另一半分甘同味,感覺更加溫暖。

    隨著升上大學,光顧的次數越來越少,到了某日已再看不見檔子的踪影,或者那夫婦賺夠了,不再捱這些苦日子,但對我來說卻有一種失落感,想再一嘗那種滋味已沒可能了,留下的只有記憶的殘跡。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 差一d就唔記得呢個xanga既login password.........
    年尾又留在家中,對住個冷冰冰既電腦迎接新既一年
    人老左,就無左同人迫既果種魄力

    由聖誕到新年都係工作中渡過
    難得有一日如此空閒,心情卻俾死人research method影響
    其實我仲未開始溫書........

    話咁快又到08年啦,希望來年事事順利啦
    也都祝所有人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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