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makes Salt salty?Thoughts from the heart of a so-called-by-himself Philoso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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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01, 2008

        這幾天,既是功課天,又是考試天。

 

        功課與考試,總把人壓得沉典典;但謊謬的事情,總能把人心底的熱血與憤慨喚起來。

 

        早幾天,丹麥藝術家高志活被拒入境。一個只不過計劃來香港替那個放在港大只有日曬雨淋而從沒人理會的國殤之柱髹髹油、到傳聖火的地方和平地拉拉橫額的人,在沒有任何解釋下,就被一個號稱全世界最自由的地方拒絕入境。就連世貿會議一役事先張揚會來大肆示威的韓農也能入境,入境處這次以甚麼理由拒絕人家進來?

 

政府你這次害怕的是甚麼? 究竟怕甚麼? 完全沒有証據顯示人家會犯法,我們又憑甚麼拒絕人家入境? 要拉要綁,也要能人家犯事你才能出動吧。但話說回來,這樣的一個藝術家又能幹出甚麼來? 連國民黨也能打勝的共產黨,你是這麼膽小的嗎? 連小小一個藝術家也接受不了? 在滿城的紅海中,就容不下一點點的橙色嗎?

 

        我不介意有些人反對民主、反對人權,以至反對這個丹麥人抱著來港的一切信念。說實在,對這些信念,我也不是絕對的支持。但我很介意---真的非常介意---因為人們說的不合意,就連發言的權利也被剝削掉。不認同的話,就請拿出理據來反對,而不是把人家的嘴吧也給封掉!如果外國人會因說這些說話而不能進來的話,即香港是不能說這些話的了? 如果連這些話也不能說的話,那我就在此高聲大叫:支持西藏人民自決!支持台灣人民自決!支持香港人民自決!快來拖走我吧!把我逐出境吧!面對你們這些混蛋,我絕不害怕。沒有自由的香港,我絕不希罕。

 

        這裏,究竟還是否香港?

 

        又有誰能告訴我,甚麼是香港?

       

        (後記:打完這個Entry後,發現原來還有多名會參加一個有關言論自由的研究會的人士被拒入境,高志活不過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早陣子替舍堂的編輯委員會寫了篇文章,談的是從舍堂看民主的利與弊。但因本人一下筆就寫得太多,文章給人砍掉了一半。現在文章也刊登了,就在此給整篇文章一個重見天日的機會。

 

 

從舍堂看民主的利與弊

 

        甚麼是民主? 我們需要民主嗎? 怎樣才能建立一個好的民主? 相信由二千年前的雅典、法國大革命後的法國、蘇聯解體後的東歐,到今天的香港,每一個關心社會的人都曾或多或少的思索過這些問題。只不過在今天的香港,打開報章,看到民主派和建制派由八八直選到二零一二,十年如一日的反覆爭論,沒看上兩眼便讓人覺得頭昏腦脹,搞不好還會心肌梗塞,作嘔作悶,要想清楚上述問題,自非易事。以期為堂友在這鬱悶之中送來一點點送爽的清風,筆者在今期雅誌抖膽嘗試以我們的宿生會作例,為大家簡單的分析一下上述問題。分析縱不可能全面,但亦盼能為大家日後的思考提供多一點材料。

 

在當今的現代社會,民主往往給視作一項普世的價值,好像凡是民主的東西,皆壞不到哪裏去;即使連那些最不認同民主的政黨,也都要打著民主的旗號,生怕說溜了一兩句民主的壞話,也會被千萬人所唾罵。因此,在我們香港,討論的不是為甚麼需要民主、是否需要民主,而是何時才實行民主;民主被假定一種必然的好東西,是問題的前設,我們不必討論其價值,只須討論其時間表便可。就像美國,認為所有不民主的政權皆應該推倒,卻從不反思有多少國家於建立民主政府後,人民的生活比極權時代更加糟糕。這種把民主變作教條(dogma)的做法,如其他種種教條一樣,削弱了個人的思想自由,也使我們看不清民主的真面目,可說是極其危險。因此,大家思考以上問題時,千萬不要掉進教條主義者的圈套,必需審視雙方的理由,以理據支持自己的結論。

 

為甚麼要民主? 肯定民主價值的兩種進路

一般把民主看成普世價值的人,皆認為民主有其內在的價值(intrinsic value)。所謂內在價值,就是指民主本身就是一樣好東西,即使它不能帶良好的結果,也必然是可取的。舉例說,有人會認為人皆是獨立的個體,因此人的所有權力皆在自己手上;亦因為人的政治權力在自己手上,其他人在未得我授權前,是不能把任何要求強加於我身上的。而所謂民主,就是人民行使自己政治權力的一種制度,把我的權力授予某些我信任的人。在這種看法下,所有不民主的政府都是不合理的,因為他們在沒有個體授權以前就有管治個體的權力。民主的內在價值便在於其尊重了個人的政治權力,如果你認同個人的權力在最初應在每個人自己的手上,你很難不認同民主是必須的這一個結論;即使民主帶來了經濟蕭條,民不聊生,這也不過是行使個人政治權力的公民,作錯誤決定後所要承擔的後果,卻不減民主的內在價值。

 

我們宿生會的架構,便完全反映出這一種價值。在未成立宿生會以前,堂友的權力皆在自己手上。但因只有宿生而沒有宿生會的話,很多「公家」的事情,像甚麼組識球隊呀、管理公共設施呀、推動舍堂教育呀等工作也沒有人摃起來,所以堂友便著手建立一個宿生會,草擬了宿生會的憲章。這份憲章經過全民投票,獲得了堂友的授權,才得獲承認。憲章可說是宿生會的基石;某個角度而言,我們可以把它看成一分合約,當中記錄了堂友把甚麼甚麼權力賦予各組織,同時又記錄了各個組織各有甚麼甚麼責任。而憲章中又清楚訂明各公職須經民主選舉產生,讓堂友賦權與藉得信任的堂友。因此,宿生會幹事才有權聲稱代表各堂友,其才有權運用宿生會的公共財產;但同時,幹事們又不可行使憲章沒有訂明賦予他們的權力,因為該些權力仍然保留在每個個別堂友的手中。是故,幹事會可以運用資源推動舍堂教育,但卻不可把錢捐給社會上的貪窮家庭——無論事情多麼有意義,堂友到底並沒有把這些權力賦予他們。制度的設計,在在也突顯了權在個體手中的這個信念,也就說明了民主的內在價值。

 

另一方面,很多人對民主的內在價值感到疑惑,尤其對「不理會後果的好壞,民主也必然是有價值的」這一個說法感到十分不安。若連肚子也填不飽,我們還要民主幹啥? 因此,有另一些支持民主的學者便嘗試以另一進路作出回應。他們看重的不是民主的內在價值,而是其工具價值(instrumental value),亦即以民主作為工具,可以得到一些良好結果的價值。舉例說,有人認為透過定期的選舉,我們可以把不受歡迎的政府擯下台,換上人民認同的政府,達至政權的和平更替,保持社會穩定;有人認為因政府希望贏得選舉,故其制定政策時必需考慮每個公民的利益和意見,不易產生獨裁政府;也有人認為政府因獲得人民授權,於處理具爭議性的事件時,其較高的認受性能更有力帶領社會達致共識。凡此種種,我們看重的皆不是民主本身,而是其作為工具為我們帶來的良好結果。

 

就像在舍堂中,民主制度也是舍堂的良好管治的一項重要工具。以雅士電視為例,在其入憲和民主化以後,便可見其變得更加以堂友為本。好像入憲後的第一莊,便破天茺新增了多項新的服務、福利,於上莊前也明顯地向更多堂友收集有關拍攝方向的意見,便可見民主化使雅士電視為舍堂作出更多貢獻。另一方面,舍堂內也有致謝動議、遺憾動議、甚至不信任動議等多種民主的賞罰機制,使各組織必須重視堂友意見,並盡力把工作做到最好。就如即使本屆幹事會建議繼續於第二學期辦雅士節,無論孰對孰錯,他們也不可能不理會持反對意見的堂友,而必須向他們多加說明,以爭取他們支持。

 

經過上述的討論,我們可見可從兩種進路來肯定民主的價值。即便如此,我們卻不可忽視民主的弊端。因為即使民主有其價值,我們也要考慮我們是否有能力承擔其壞處;即使民主值得實行,我們也要考慮如何把其壞處減到最少。因此,我們該同時看看民主的缺點,並同時看看有甚麼解決的方法。

 

民主的問題

        很多學者都曾提出民主的不同缺點,因篇幅所限,本文僅提出數個較為重要的作出討論。

       

                一、人數並不代表真理

所謂民主,或多或少即一個少數服從多數的遊戲。但民主的問題正正在於,多數人的意見並不代表就是正確。如果在中世紀的歐洲來一次公投,相信大部分人也認為太陽圍繞地球而轉;如果在二百年前的美國來一次公投,相信投票結果必定支持白人比黑人優越的說法。同樣事情發生在選舉上,便會使當選的並不是最佳的參選者,而只是最受歡迎的參選者,正如有論認為最佳堂友選舉只能選出最受歡迎堂友一樣。更甚者,由於要顧及下次選舉的勝敗,從政者於制定政策往往向大眾意見靠攏,使對政策最有影響力的並不是有能力和知識的社會菁英,反而是平凡和短視的大多數,使制定的政策並不是長遠而言對社會的最佳選擇。

 

為了減輕這問題,民主國家一般而言很少以全民公投來制定政策,以免由非專業從政的大眾作決定。大眾只透過定期選舉,選出社會精英作為其代理人,為社會作最佳的決定。另一方面,選民投票時會以參選人的政綱和長期政績作考慮,確保投票予有能力的參選人。同時,當選者的任期不會為時太短,使其可以不用過分受民意制肘,制定有遠見的政策,並有足夠的時間讓其長遠政策產生效果,不用時時以派糖的方式收買人心。

 

        就好像舍堂內,我們也選出幹事會等多個組織來替我們決定,而一般堂友則只會於如修憲等事件上才會直接參與決策。此外,幹事會上莊前也會經過上莊、資深堂友等等的不同訓練,對舍堂教育有更多和更深的思考,可算是有關方面的精英了。因此,雖然民主制度確保幹事會不可忽視堂友的意見,但同時間,這制度也確保了有關方面的精英為我們作最後決定,使舍堂能朝最有價值的方向邁進。這種代議式民主,可說是容易產生民粹主義的直接民主,與獨裁主義之間的一個平衡。

 

                二、多數人的暴政

其次,由於大部分人投票時也是以自己的利益作依歸,因此往往會出現忽略社會上的少數的問題。舉例來說,一些多民族國家的投票結果往往對該國的主要民族有利,但卻會損害到少數族裔的利益。我們可以想像如果舍堂因資源問題而要減少隊伍的數目,而且要投票作決定,因大多數人都會支持保留自己的隊伍,故多人參加的壘球隊、合唱團一定能幸免於難,而較少人參加的乒乓球隊、橋牌隊卻很大機會「中選」了。當中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壘球較乒乓球更能體現體育精神、合唱較橋牌更能培育宿生的文化發展,而只是取決於參與人數的多寡,故這可以稱得上是多數人的暴政。

 

        為了解決這問題,現代民主國家提倡的多是商議式民主(Deliberative Democracy)。這種民主的特點在於公民除了投票以外,也參與和聆聽來至各方面的討論,使他們更能明白各項理據,以及每樣選擇對其他公民的影響,也令他們於投票時,更能從社會整體的角度出發作考慮,顧及其他公民的利益。

 

        於舍堂中,我們也可以發現商議式民主的影子。像我們用以作重要決定的全民大會,堂友於投票前皆會作出反覆的辯論,才作最後決定。同時間,舍堂內幾塊的討論版、編委會和雅視電士這些傳播媒介,也都起著推動交流和討論的作用,使堂友能更加明白不同堂友的意見,使舍堂內的民主變得更有價值。我們可以想像,即使堂友最初可能只會支持保留自己參加的隊伍,但當他們聽到了乒乓球隊和橋牌隊隊員是如何熱衷和投入隊伍時,他們也就明白到這決定是殘忍和欠缺理據的,因此可能改為支持每支隊伍都一同削減資源,同甘共苦好了。

 

        另一方面,現代民主也有憲法保障公民的基本人權,使少數團體不會因多數人的決定而失去基本人權,避免了蘇格拉底因人民認為他該死而被判死的悲劇。舍堂內也有憲章,任何組織、甚至全民投票也不能作違憲的決定,保障了每個堂友的其本權利。假若有天全民大會認為你不夠「撐hall」,通過動議要奪去你在全民大會中的投票權,你絕對有權拿出我們神聖的憲章,提出違憲申訴,要求判決這大會決定無效呢!

 

                三、民選官員也有其個人利益

最後,我們會發現民選官員也有其個人利益瓜葛,故他們不必然代表大多數人的利益。就好像台灣的陳水扁,上台前雖不過一介草,但總算也是個略帶兩分正氣,面有三分可親的爭取民主人權大律師;但當其大權在握之際,卻成了個顢頇齷齪之徒,連老婆的內衣褲開支也要支公數,對公眾利益做成莫大損害。同理,我們亦可設想宿生會幹事往往會有意無意間作出一些對自己所屬樓層或隊伍有利的決定,但其他堂友卻無從得知。

 

由此問題亦帶出了法治、權力制衡和言論自由的傳媒對民主社會的重要性。

 

所謂法治(rule of law),即法律為國家的最高統治者,與政府以法治國(rule by law)的概念對立。其重點在於法律不只是當權者的治國手工具,當權者本身也受法律的管治,即使天子也不能犯法。而在民主政府的架構內,也往往會有些如議會和法院等的權力制衡機制,確保對政府有足夠的監察,官員不易以個人利益作決定。最後,言論自由亦確保了傳媒能監察政府,當官員有貪污瀆職之時,便會作出報道,引起輿論壓力。

 

舍堂內的種種制度正與此相對應。憲章為宿生會的管治文件,各組織也得遵守;宿生會內設樓代會,並擁有要求幹事會提交報告等的制度權力監察幹事會;最後,舍堂傳媒透過報導宿生會的各種消息,增加宿生會的透明度,大大減少了以個人利益作決定的可能。

       

        除以上三項,民主還有一些難以解決的難題(如效率較低、選舉的社會成本較高等),而且上述的解決辦法也不能完全消除各種弊端。因此,即使你多麼支持民主,也必須對上述問題予以正視。當然我們也要明白,縱使民主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制度,它也有其價值;而且,其他的制度無可避免地也附帶著其他種種問題。就如前英國首相邱吉爾所言:「民主是最壞的政治制度,如果人們嘗試過的所有別的制度都不算在內的話。」無論你是否支持民主,閱畢鄙文,謹望看倌能對民主有多一點的了解。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在這個還有個多時辰就考試的時刻,我如常的漫無目的地在網上閒逛。但因時間不足,考試前的閒逛往往也比日常的趕忙,就像很緊急似的幹著些無聊的事情。這次閒逛卻給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特地放上來和大家分享分享。

我在金成的網誌看到下面一段文字:

「係小百萬大道見到鹽叔,我hi佢,
  佢就同我舉中指,仲要小我幾野。
  佢應該係我識得第二個爆粗爆到呢個境界的人。
  我諗佢都可以做到好自然咁,係一個人名中間夾個粗口字。
  即係平常人叫李小明,佢就會叫李x小明,或者李小x明。」

描述得很好的一段文字,尤其當中「境界」一詞,用得實在恰當。老實說,不是他提起,我也想不起我當天曾說過髒話。可這就是在下的境界了;當說粗話時用起成語典故來也粗氣盅然,不當說時就連罵人也文質彬彬,而且不用刻意造作,腦袋下意識就會調節過來。自小學二三年級懂得粗話以來,從來就沒有在家中出現說溜了嘴的情況。當到達了這個物我兩忘,髒話與我融而為一的「境界」後,當然不知道自己有否爆過粗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是故,我亦十分鼓勵大家早些給小朋友接觸和學習粗口。學語言這回事,當然是小時候學得較好;再者,亦只有這樣,小朋友才有機會達至這個物我兩忘的「境界」。謹勸大家切勿埋沒了小朋友的語言天分啊!

順帶一提,眾所周知,本人一向也十分喜愛與別人分別享心得,尤其是經我多年對粗口的鑽研而換回來的知識和體驗。想不到在這學期的中文課堂報告中,期待而久的「粗俗語言避諱初探」終於也登場了,還得到老師讚詡和一個不俗的分數。在報告中,我還提醒其他同學說話時應先搞清詞語的本義,不然可能連說了粗話也不知道。現在想來,我的報告還真有一點點教育意義呢!

不知道在下的其他粗話知識還有否機會粉墨登場呢?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九月,是人生的新開始。

 

去年工作履新時,還說過甚麼「秋風送走了少年的輕狂」;現在看來,「輕狂」是送不走的了,走的倒是我的「少年」,只留下了「中年的輕狂」、「老年的輕狂」......也罷,「輕狂」的人童心不泯,中年還是老年,又有啥關係?

 

人生的旅途中,「現實」總會走出來,告訴你目標是多麼遙不可及,前路是多麼崎嶇難行。但無論終點多麼遙遠,輕狂的人總覺得可以排除萬難,達到目標;是故他們都會昂首大步,向著標杆直跑,至死方休。因此,輕狂的人們,大都給「現實」的荊棘刺過遍體鱗傷。他們或是不知何去何從,困於現實的囹圄之中;或是順著現實的指引,繼續他們的旅程。也有些愚者,嘗試徒手撥開滿途的荊棘,希望闖出一遍天?(破折號)一遍不知是天堂還是地獄的新天地。雖然愚者找到的多是地獄,但也只有愚者才能找到天堂。

 

這博彩值得嗎?言人人殊。但這人生是我的,「現實」你走進來幹啥?煩請你先滾開一下,讓我想想我想到哪裏去。你再回來,我怕輕狂的火會把你燒過灰盡殆滅。

 

 

 

 

 

 

 

      一直並沒有加入任何舍堂迎新組的blogring。總覺得,我最應該加入的,還是「Ask for魔」和「戟到慌」。在我加入新亞迎新細組的blogring時,總不能沒有加入任何舍堂迎新組的blogring吧。因此,過了三年後,終於開了一個「戟到慌」的blogring,請各有關係人士盡快加入吧!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

從沒有在這談及舍堂的事。

 

小弟在舍堂內隸屬的組織不少。除了曜雅,仍有二者,始終為心之所繫,情之所鍾;這陣子得悉他們的最新發展,喜者不少,唯亦有悲,教吾思為之潮起,吾情為之躁動。意之所至,爰在此一抒己興。

 

此二者,旭昇與迎新組也。

 

()

近日整理電腦,找到了一些關於九樓的文章。其中一篇是在五週年特刊中已經出現,經多年略略修改以介紹旭昇的文章。

 

東昇曉日萬象新,旭日初昇,朝氣勃勃,開始了新的一天。住在本樓的旭昇仔,也和初日一樣,充滿朝氣。

旭昇生活可謂多姿多采,活動種類之多有如恒河沙數,不勝枚舉。足球是樓友們最喜愛的活動,球場上經常可見到我們矯健的身姿,大家不知一起流過多少汗。閒時,我們亦會親自下廚,弄幾個小菜,大快朵頤。興之所至,甚至會成群結隊,夜探太平山,一覽香江夜色。至於夜闌人靜,共剪西窗,閑話巴山,細意聽歌品茗更是不在話下。

旭昇兄弟亦有其感性一面,孰喜孰憂,定必坦誠分享,對杯暢飲至觥籌交錯始散。樓友之間相處融洽,大家率性而處,毫不矯揉造作。我們深信,樓友之間的感情是從日常生活的一點一滴中培養出來的。

人生有如斯樓友,夫復何求?

總之,瀟洒之中帶幾分不羈,豪爽之中帶幾分清雅,是為旭昇。

 

另外,也翻出了一年級給大仙道別時的一篇短信。

 

大仙們:

 

我們間並沒有令人感動的說話,也沒有互相關懷的言詞;但我相信,做兄弟,並不用宣之於口。我們間有的可能是胡扯、是髒話、是蝕紅、是大亂鬥,但我知道,在這短短一年間,我們堆積的,還有更多更多。

 

由第一次樓會,直到今天,我從你們身上學到了許多。你們對我的引導、教誨,我決不會忘記。還記得Ronald曾對我們說:「要知自己有否把心放在這裏,好不簡單,只要在我們要走的時候,看你們會否不捨我們離去便知道。」你們教的,我不知道我做到了多少;但當下?(破折號)你們將要走的時候,我只知真的捨不得你們離去。

 

                                                                                                                                                                      KY

 

我想,這可能是我在九樓說過最感人的話。雖然與樓風格格不入,但當中的情意,倒是十分真切;那怕是今天回想起各個大仙,其時其意,仍頓塞胸懷之中。

 

旭昇是一個十分特別的地方,外人永遠也不會明白。其他人看來,我們像是一班流氓,也更像是一群猥褻的「麻甩佬」。除了酒與粗話,便是四處惹事生非,沒有禮貌,也永不合作。換著是別的樓,大可能早早就以「破壞樓形象」的罪名把滋事份子打壓下去。但對九樓來說,我們可能會回應一句:「那又如何?」我們在這找到了友誼,也找到了活在旭昇的意義,也就夠了,諸位如何看我們,又有何干?

 

我雖沒有資格談「咩係旭昇」,但對於於樓concept和樓文化,我可是徹徹底底的認同和熱愛。我們看重的不是樓形象,而是「唔扮、有心」;最受我們歡迎的不是Winning Eleven,而是打了差不多十年的N64「大亂鬥」。說實在,對於其他樓也學了原來只有我們才會的語言,我是心有戚戚然的;對於新一代不能再玩滅火筒,我也有點不是味意。就像是,旭昇的文化不再只屬於旭昇,九樓的文化不能再流傳下去......那怕只是這麼一點點。我說過,我決不能讓九樓栽在我這一代的手中。

 

由第一次樓會開始,入樓short-gun、行樓山、踢樓波、食樓飯、把酒談心、MYE、旭昇戲院、食tea、一年級時一邊吃生果一邊跳舞的樓歌唱比賽、三年級時以黑社會辦事人為主題的堂草選舉,以至每一次的屌人與給人屌(對不起,不用粗話實在表達不了),樓友間每一句經典對白,每時每刻,我也出奇地記得清楚。

 

於大學中擔任過的各項公職中,最令我感到自豪的,是九樓樓主一職。記憶中,還有那一夜。那是似近還遠的一夜。那是下著悲淒細雨的一夜。那是我們踢樓波的一夜。那夜,我最後一次帶領「三聲旭昇」。其時的心情,至今繞未散。

 

我得承認,是的,我接受不了我已經離開了旭昇。

 

()

無可避免,九樓會遇上各種困難。謹留下旭昇前人七律一篇,願大家共勉。

(寫此篇時,查過字典,方比較明白這詩的意思。慚愧、慚愧。)

 

旭昇破曙天河淡

普照群芳曉露瑩

鸞鳳蘭亭齊暢聚

流觴曲水莫愁情

 

東昇曉日萬象新

杲杲金輪五侯賓

莫道黃昏夕陽怨

羲和振鞭往來頻

 

如趙紫參所言:「僅願一眾旭昇人能繼續承傳和享受這裏的價值,pantry用電量繼續高鋸(踞)榜首。」

 

 

()

        相對於樓,迎新組的共同經歷較少。沒有一同生活,有的卻是血脈相連的感覺。有人定會以為我玩那些「組爸組媽」、「組仔組女」的遊戲玩得瘋了,才會說甚麼「血脈相連」。但我可以告訴大家,這種感覺,是千真萬確的。因此,我很喜歡他們嚷我「阿爸」、「老竇」、「阿爺」、甚至「曾祖」,因為,這讓我感到我們共同的血脈;我們像是一家人。是的,我是有份一起帶大他們的。

 

        對於有你們作我的組mate、組仔女、組孫,我有著一種不能言喻的高興和自豪。我相信,你們與我一起時也可感受到;與大家一起時,我笑得特別狂,也喊得特別瘋,就是出於這種由衷而發的喜悅。

 

        由於這種「相連」的感覺,對於這「血脈」,我是有一些執著的。我希望代與代之間相處融洽,齊齊整整,所以,對於代與代之間的隔閡,我十分在意。我希望有些東西,是我們這血脈獨有的,亦因此,雖然無關痛癢,但我十分希望「四仔cheer」可以流存下去,作為我們組的印証。我也希望可以維持血脈的純正,所以二年級時就算只得六個人,我也堅持不與其他組夾組,因為我不希望其他人來瓜分我們的子女。還記得帶組時,與陳宇軒在許願樹許的願望,就是「明年可以出到組,每年都可以出到組」。

 

        當早陣子聽到我們組可能撐不下去,要與其他組夾組的時候,雖然嘴巴裏沒有甚麼,但其實滿心不是味兒。來年的新人,將不再是我們的嫡系了;我們間的血脈將要斷了。這感覺,真不好受。

 

        所以,當得悉我們組可以繼續下去時,我是有點不能自己的;就像是復國興家,難道還容得下冷靜嗎?

 

        無論到了哪裏,我都是屬於這血脈的?(破折號)這條由少林羅韓、首日瘋、Ask for魔、戟到慌、扭螺絲到皆專King一直傳下來的血脈。唯願這血脈可一直承傳下去。

 

()

        我想,有些人,以至舍堂內的人,會覺得以上所言實在是過份認真。也許吧,但這無關宏旨。有些東西,道理上並不十分重要,但情感上,老是放不下。這方算是心之所繫,情之所鍾吧。


Thursday, May 03, 2007

(註:本篇文章內含廣管局見到會作出勸喻的詞語,不喜歡的讀者要加倍小心唷!)

剛看到梁淦然的網誌,有感而發。現斷章取義地節錄如下:

不知道決策的人是否有鑑於文化水平大不如前,現強調道德重整,妄想將一兩聲「仆街」、「你老母」列為禁語,以求「修補」文化的「深度」。然而,他們有沒有親身落街看一看現在的街童、雙失青年,他們的問題真的只是說幾聲「仆街」和「你老母」這麼簡單嗎?」

假若這真是決策人的想法的話,實是戇鳩!

須知道人們欠缺文化涵養非因他們開口「仆街」,埋口「你老母」;
而在於除了「仆街」和「你老母」外,他們就啥都說不出來,
更諻論以「仆街」和「你老母」等詞彙更深層的表達自己。
說到底,文化涵養不在於表達的語言,而在載於語言之中那人心的根本靈性啊!

君不見不少大文學家、思想家、科學家等,皆精於以各式各樣的助語詞表達他們對社會、對人性、對真理的反思;「仆街」、「你老母」反使我們更被他們偉大的思想所感染,更懾服於他們驚人的洞察力。

對於真正有文化的人,連粗口都是可堪玩味的。

正如英語化就等於國際化的命題一樣,
以為學生以英語吞吞吐吐地、膚淺地討論龔如心遺產案、徐步高槍擊案,
比以母語自然自在地、深入地討論南美洲政權左傾、愛沙尼亞愛俄民族衝突、挪威人民要求退出北約等問題更有國際視野。

又有如收生國際化就等如大學國際化,
讓三成非本地生在大學裡蕩來蕩去,
但卻仍有香港學生以為所有白人都說英語,所有回教徒都有暴力傾向。

他們不明白「語言是文化,但文化不是語言」。

以上種種,一言以概括之------
都是「戇鳩」!

 

 

 

 

寫文章果真要「一鼓作氣」,否則只會落得「再而衰,三而竭」的下場。有一篇文章寫了個多月,第一日就寫了大半,但到現在還未再次下筆。看來我的拖沓不比董建華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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