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nderground
Tell me if this is something that I should get through, before seeing the light. Let's walk, there's art insid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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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
在那裡,久久只能吐出一句話: 。 但最後, 。 是人太多,嫌我太敷衍,還是我的要求太奢侈, 為什麼你好像總是聽不到。
傻瓜,答案早就投射在聖桌前面的那塊反光銅盤。
其實早知,早就知道,只是心偶爾一絞, 然後一切又回復正常,所謂的正常。 如果可以,我寧願沒有這能力,唯一的能力。 已經很努力,使命仍是達不到。 也許下來久了,要麼回去,要麼放棄那編號。 你也肯定早知我的選擇。
還有救嗎,這孩子? _ 有一件事,一定要在下星期做到, 回到香港,絕對不想請某人吃晚餐。
滿足就快樂,朋友的話我有放在心中, 縱使你說自交流以來都沒有擔心過我會不快樂。 _ 還有,近數天十分懊惱, 只因連續錯過了兩個重要的日子, 尤其是等了我三天的那位, 我很想將自己摺埋然後掟落海。 親愛的,天天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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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心 「沉默不語了。她們兩個女人走在秋日的斑駁陽光下, 人成了透明的玻璃人似的,彼此都能看進對方心裡一些。」 友人曾在信中說,別人的事不要太上心;但當耳朵聽著她的話,落到心底便成了自己的事,猶如對鏡說話。吐苦與聆聽,有的沒的,加一點點刪一點點,說到底就是希望在那個不見底又間歇性的哀愁中尋找同類,未至於讓大大少少林林總總的這事那事一下子磨鈍了心,她們當然知道,再磨心就碎了。顯然這種關係的本質就是互利又自私,但她和她,又確是一天比一天知心。縱使其實她們從來沒有向彼此說過甚麼,也從來沒有為彼此犧牲過甚麼。 終於整頓好, 這回沒有加沒有減,只是太不堪的,說漏了。呀,忘了交代,明天到布達佩斯去,就讓它和我一起飛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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