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2, 2008

  • 點滴

    創作篇

    SpringBack!或者是「去春洄」!

    越來越喜歡這個名字!

    終於都有屬於自己的劇團了!雖然面前的演出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繼續努力,拘拘一個劇團名亦不保證什麼,但它就象徵著一個新生命的誕生、代表著將來無限的可能性和希望。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六、十七日.晚上七時半.Loft Stage Studio 5,GOOD SHOW!!!


    學生篇(一)

    記憶之中,和同學一起到pizza hut 吃東西應是初中的年代了。雖然去年曾經和同事去過一次,但相比起今次和幾個學生去吃,感覺完全不同。

    學生盡情發揮她們化骨龍的本色,拿著餐牌發狂似的點菜;還不停的拿著相機為戰利品留影,比劃著彼此的特飲,仿彿大國間的軍備競賽。當然最令人難忘 / 難頂的,就是女生們的喧鬧。

    結賬連小費不夠二百元,並不便宜,卻遠未至於肉痛。那種一起吃飯、胡扯、喧鬧的少年生活,過去沒有很多機會去享受,一餐過後,的確有點重拾青春的感覺。

    以前忙於學業、創作、校政和那些脫離生活的所謂戀愛,沒有時間空間和心情讓自己放縱。現在經濟充裕了,人際關係擴闊了,倒會想與人聚聚。經常與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相處,也是很好的養生之道啊!

    不過,除了歡樂外,如果能夠多和她們交換彼此的想法,就更具意義。

    p.s.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女生們叫我做Billy叔!


    電腦篇

    無故的斷線,又無故的回復正常。家中差不多一星期無法上網,難受不堪。

    有線寬頻,

    豈有此理!


    文學篇

    因為重新改編《雪》的關係,最近做了一些《沁園春》的資料搜集。看到毛澤東的另一首《沁園春》,副題為《長沙》,果真比《雪》寫得更好。一個共黨領袖本應寫出這首深具知識份子風骨的詞作。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這句無疑是上佳之作,但那種氣節太強了,自愧不如。我比較喜歡上闕裡「鷹激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隱喻了作者的抱負之餘,又帶逍遙味道。


    社運篇

    似乎菲律賓朋友比我更關心在獄中的皇后戰友馬仔和朱媽,愧!





    do you remember 1 aug 2007 @ 1

    _ julian & machai :

    we all protect public space

    http://queensmigrants.wordpress.com/

    do you remember 1 aug 2007 @ 2

    _ queens pier sisters’ letter


    漫畫篇

    近日重看了《小飛俠阿童木》,看了一本後有想哭的感覺。

    阿童木雖是個機械人,但他是有心、有人性的。他決心要像人,他比人更有愛心、更有義氣。反觀現在的人卻越來越像個機械人。


    學生篇(二)

    將錯就錯!


    音樂篇 + 兒女私情篇

    開始迷上了Echo這隊台灣樂隊,貼這首歌來,為上一次感情作最後的嗟嘆:

    被溺愛的渴望

    詞 / 曲:吳柏蒼

    美麗 勾勒我的慾望
    這脆弱的信仰
    如此的虛無
    我牽著妳 翻閱我的憂傷
    傾吐我的幻想
    如此的虛無

    被溺愛的渴望
    迷失在這午夜的荒漠
    於是我
    思索妳說的話
    猜測妳的意向
    如此的虛無

    一切已變了樣
    為何我依然沉緬在妳的汪洋
    我想飛翔
    卻不能馴服自己倔強的翅膀
    不再沮喪
    卻是我面對著妳拙劣的偽裝
    我試著遠離
    卻不能控馭自己游移的步伐

    時間 壓縮我的心臟
    這微弱的聲響
    如此的虛無
    茫然的夜 記憶開始懸宕
    秩序中的迷惘
    如此的虛無

    被溺愛的渴望
    迷失在這午夜的荒漠
    於是我
    思索妳說的話
    猜測妳的意向
    如此的虛無

    一切已變了樣
    為何我依然沉緬在妳的汪洋
    我想飛翔
    卻不能馴服自己倔強的翅膀
    不再沮喪
    卻是我面對著妳拙劣的偽裝
    我試著遠離
    卻不能控馭自己游移的步伐

    http://www.echoband.com/?page_id=171


Friday, July 18, 2008

  • 警權無限大 人權被出賣

    痴膠花!


    惡警胡椒噴霧鎮壓長者

    18/7/08

    http://orientaldaily.on.cc/

    屢 次 爆 出 濫 權 醜 聞 的 警 隊 , 被 揭 發 竟 然 以 具 殺 傷 力 的 胡 椒 噴 霧 對 付 手 無 寸 鐵 的 長 者 。 天 水 圍 區 一 批 為 數 逾 二 百 人 的 街 坊 , 兩 個 月 前 在 天 恩 河 邊 聚 集 舉 行 音 樂 會 唱 曲 自 娛 , 期 間 遭 警 員 以 接 獲 噪 音 投 訴 為 由 到 場 喝 停 , 當 街 坊 與 警 員 理 論 之 際 , 一 名 警 員 在 沒 有 預 先 警 告 之 下 , 使 用 胡 椒 噴 霧 「 掃 射 」 約 廿 名 居 民 , 又 召 來 十 四 部 警 車 「 大 陣 仗 」 到 場 增 援 , 部 分 「 中 招 」 長 者 感 到 不 適 , 其 中 一 名 殘 疾 漢 更 被 警 員 以 涉 嫌 阻 差 辦 公 為 由 拘 捕 。

    事 發 於 今 年 五 月 九 日 晚 上 八 時 半 , 當 日 適 逢 星 期 五 , 逾 二 百 名 街 坊 晚 飯 後 陸 續 於 天 恩 河 邊 聚 集 進 行 音 樂 晚 會 , 街 坊 一 邊 伴 奏 一 邊 唱 歌 跳 舞 , 該 處 的 石 排 觀 眾 席 亦 「 爆 滿 」 , 場 面 非 常 熱 鬧 。 據 當 日 目 擊 事 件 的 街 坊 透 露 , 約 半 小 時 後 , 一 對 男 女 軍 裝 警 員 到 場 , 聲 稱 接 到 噪 音 投 訴 , 要 求 在 場 街 坊 「 細 聲 」 , 居 民 遂 將 音 量 降 低 。

     

    未 有 警 告 下 射 中 眼
    十 五 分 鐘 後 再 有 一 名 職 級 較 高 、 身 形 肥 胖 的 軍 裝 警 員 到 場 , 雙 手 「 叉 腰 」 向 在 場 人 士 大 聲 喝 「 停 」 , 街 坊 請 求 「 唱 多 兩 首 歌 得 唔 得 」 , 惟 對 方 斷 然 表 示 「 唔 得 」 , 街 坊 遂 起 哄 報 以 噓 聲 「 有 冇 搞 錯 , 唱 多 首 歌 都 唔 得 , 使 唔 使 咁 絕 」 、 「 差 佬 大 晒 咩 」 。 部 分 於 觀 眾 席 的 街 坊 亦 紛 紛 站 起 理 論 , 該 警 員 見 狀 竟 在 未 有 警 告 下 取 出 胡 椒 噴 霧 , 「 橫 掃 」 相 距 約 三 米 的 街 坊 , 兩 名 折 返 的 男 女 軍 裝 警 亦 分 別 拿 起 噴 霧 「 作 勢 」 噴 射 。

     

    14 部 警 車 增 援 圍 捕
    有 目 擊 者 形 容 , 「 個 差 佬 根 本 冇 預 先 警 告 過 街 坊 , 一 幾 秒 就 掃 射 」 , 場 面 即 時 混 亂 , 逾 廿 名 街 坊 被 「 射 中 」 眼 、 臉 及 衣 服 , 當 中 更 有 約 十 名 為 年 逾 六 旬 老 翁 。 約 六 、 七 名 中 招 者 走 到 旁 邊 草 地 休 息 , 部 分 街 坊 拿 出 礦 泉 水 及 紙 巾 替 他 們 洗 眼 。 惟 十 分 鐘 後 , 十 四 部 警 車 及 近 十 部 「 鐵 馬 」 陸 續 到 場 增 援 , 約 七 、 八 十 名 軍 裝 及 藍 帽 子 警 員 如 臨 大 敵 , 將 該 處 街 坊 團 團 圍 住 , 並 圍 上 膠 帶 將 該 處 封 鎖 。

     

    警 員 最 後 以 行 為 不 檢 及 襲 警 罪 名 將 兩 名 街 坊 帶 返 天 水 圍 警 署 , 一 名 慘 被 射 中 眼 睛 的 五 十 六 歲 腳 部 殘 障 的 老 翁 , 亦 涉 阻 差 辦 公 而 被 捕 , 事 件 擾 攘 至 十 一 時 , 在 場 警 員 及 街 坊 才 陸 續 散 去 。 據 悉 , 三 名 被 捕 人 士 目 前 尚 在 續 保 階 段 , 未 被 正 式 起 訴 。

     

    立 法 會 保 安 事 務 委 員 會 副 主 席 涂 謹 申 對 今 次 事 件 表 驚 訝 : 「 一 班 手 無 寸 鐵 阿 伯 唱 歌 , 使 唔 使 用 胡 椒 噴 霧 呀 ? 」 他 認 為 無 論 如 何 , 事 件 由 長 者 聚 集 自 娛 演 變 成 要 用 胡 椒 噴 霧 對 付 , 反 映 警 方 最 初 處 理 手 法 差 劣 , 才 令 事 情 惡 化 , 必 須 向 警 方 了 解 事 件 , 特 別 是 否 有 警 員 未 依 指 引 使 用 胡 椒 噴 霧 , 以 及 是 否 有 人 濫 權 。

     

    記 者 郭 家 榮

  • 幾首《沁園春》

    沁園春 呂巖

    火宅牽纏,夜去明來,早晚擔憂。
    奈今日茫然,不知明日,波波劫劫,有甚來由。
    人世風燈,草頭珠露,我見傷心眼淚流。
    不堅久,似石中迸火,水上浮漚。

    休休,及早回頭。把往日風流一筆鉤。
    但麤衣淡飯,隨緣度日,任人笑我,我又何求?
    限到頭來,不論貧富,著甚干忙日夜憂。
    勸年少,把家緣棄了,海上來遊。


    沁園春 蘇軾

    孤館燈青,野店雞號,旅枕夢殘。
    漸月華收練,晨霜耿耿,雲山摛錦,朝露漙漙。
    世路無窮,勞生有限,似此區區長鮮歡。
    微吟罷,憑征鞍無語,往事千端。

    當時    共客長安。似二陸初來俱少年。
    有筆頭千字,胸中萬卷,致君堯舜,此事何難。
    用舍由時,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閒處看。
    身長健,但優游卒歲,且鬥尊前。


    沁園春 劉克莊

    何處相逢,登寶釵樓,訪銅雀臺。
    喚廚人斫就,東溟鯨膾,圉人呈罷,西極龍媒。
    天下英雄,使君與操,餘子誰堪共酒杯。
    車千兩,載燕南趙北,劍客奇才。

    飲酣畫鼓如雷,誰信被晨雞輕喚回。
    歎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
    使李將軍,遇高皇帝,萬戶侯何足道哉。
    披衣起,但淒涼感舊,慷慨生哀。



    沁園春.長沙        毛澤東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看萬山紅遍,層 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沈浮?

    攜來百侶同遊,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 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沁園春(和毛澤東【沁園春˙雪】原韻,一九七六年九月)       姚立民

    文 革爭開,民為芻狗,國運蓬飄。
    嘆尊嚴何在?人懷惴惴;生存何價?血逐滔滔。
    鳴放陽謀,煉鋼笑劇,苦難生涯節節高。
    中南海,看鶯歌燕語,一片妖嬈。

    神州處處 多嬌。惜內逞英雄外折腰。
    望西方陣線,難同綺夢;第三世界,不解風騷。
    港澳憂疑,台灣排拒,地下何顏笑「射雕」?
    棺已蓋,有董狐筆在,且看明朝。


    從歷史和文學的角度看毛澤東的兩首《沁園春》(姚立民):

    http://www.yaolimin.com/historicaltreatise/4.htm


Thursday, July 17, 2008

  • (本文刊於明報世紀版 - 2008年7月14日)

    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
    --五個情與景

    /李維怡(紀錄片工作者、文字工作者)

      這陣子朋友做了一道算術題,屈指一算,從2006年底到今日,因請願遊行而被拘捕的人數,竟達七十多人,可謂破盡以往的紀錄。被捕人士的身份可謂包羅萬有:工人、公屋居民、文職人員、基層運動組織者、社工、大學老師、中學老師、文化藝術工作者、中學生、大學生、議員……當中,還包括了因旁觀而無端被警察拘捕的市民,以及民間記者。

      我們不能不想到2003年引起香港市民五十萬人大遊行的廿三條立法事件。當年因為市民的憤怒和積極反對,而推翻立法。可惜,道高一呎,魔高一丈,政府的壓縮反對聲音的管治技術,真是一日千里,到了一個嚇人的地步。然而,一種統治技術的成功必須有整個社會氣氛的支持和承載,而整個香港社會對這些統治技術的接受程度之高,亦著實令我有說不出的難過。這裡有限的空間,只能草草幾筆,姑且講幾個我所知道的故事,大家感受一下吧。


    當身體成為政治施壓的目標

    這是我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可惜已經開始發生了......

    去年十月,十多名青年人,因利東街的街坊多年爭取民主規劃社區的努力而感動,他們在利東街即將被清拆時站出來請願,要求發展局局長面見街坊商討問題。結果,被警方清場,拘捕十五人,全部控以「阻街」和「阻差辦公」,並徹夜拘留,不准保釋。(同日有許多更嚴重的刑事罪行案件,被捕人卻獲保釋。

    進入警署之後,有人被無理要求脫光衣服搜身。其中一名嶺南大學女生,更被強逼彎下腰,抬起臀部以供查看;而另一名女性社工在被脫衣搜查期間,竟有男警在場;另一名港大男生則在被命令脫光後,被迫用手撥弄下體,讓警員「更清楚」地觀看......

    該名社工朋友後來對我說:「唔,還要堅持的人,便要有心理準備去受苦了。」

    女同學則嘆:「一生都不會忘記這個姿勢。」

    此事投訴到立法會,議員認為警察濫權,要求警務署修改警察通例。

    於是上星期二,即7月8日,警務署應要求提出的新通例,公然將一些有違情理的濫權行為,以不合理的邏輯加以條文化和正規化,更在此之外,加上了其他嚇人的規條。(略舉一例:據警方的《程度手冊》第49-04條第11 段,女性如被警察判斷為「精神失常」或「有自殺傾向」,則在搜身後不會獲發還內衣褲,亦無寫明警方是否需要即時給她衣服替換。)

    其實,警務署這種回應「濫權」的方法也很有趣,這不就等於說:我們無「濫權」,因為你們認為是「濫權」的「可恥」行為,本來就是我們可以做的行為!

    「藐視」和「囂張」是什麼意思呢?恐怕在此次事件中,警方對公民社會的態度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不過,警方這次的表現也說明了,這兩年警方對請願人士之兇狠程度大增,並非個別警員情緒突變,而實是整個管治模式和策略的改變。隨著親政府陣營在選舉中大獲全勝,恐怕這種情況只會變本更厲。


    雙重執法:支持政府的人可以犯法?


    洶湧的紅衣包圍之下不同顏色衣服的人,有如一點點在血紅汪洋中的孤島--奧運聖火在香港傳遞時的景像,還記得嗎?

    當日一名港大女生出示反對標語時,遭受四方辱罵,警察不單無保護她令她可以安全地行使憲法賦予的示威權利,更用暴力強行收去她的標語及將她帶回警署。又有一些在沙田出發的市民,在沙田就已經被警察截查,在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過的情況下,就要收去他們的標語。

    同日,在場的朋友見到,支聯會的示威者在尖沙咀被紅衣軍用雨傘打,又有紅衣軍在背後打了請願人士一拳,在場的警察呢?不處理,只是淡然揮手叫打人者離去。

    之後?

    之後,民間團體如常有記者招待會公告各種當日的警權問題,而這種新聞也如常地為一個小小的奧運花邊消息。


    建立「親政權公民社會」


    去年區議會選舉後,與一名在大學教書的朋友吃飯,他搖頭嘆氣,指連他如此低調都被某些人士接近,邀請他加入親政府陣營,可保平步青雲之類。朋友沒有答應,但也數了一些民間團體、學界文化界的朋友,指出這些朋友也曾被「接近」過。雖然朋友們都已拒絕了,但重點其實是:這些朋友在言論上都是不接近甚至反政府的,連這樣的人都去招攬,樂觀的人會覺得政府開明了,沒有那麼樂觀的人如我,心裡著實大吃一驚:這不是當年殖民政府的收編技術嗎?

    比起親政府派陣營,真正容納無權勢者和異見聲音的公民社會,

    資源實在薄弱許多。公民社會所包含的組織如勞工、婦女、綠色、論政、文化藝術、民生等等團體,近年數量大增,大多是親政府派陣營所衍生的「獨立團體」。親政府陣營還「進化」到間中會出來遊行示威,有別於以前親政府陣營的刻板形象。不過當然,這些遊行示威,都是非常溫馴的,最後還是會服從於最高權力的指引,更會在指引下,為某些政策歡呼拍掌。

    這種「親政權公民社會」的政治力量,已經在去年的區議會選舉中表露無遺,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連悲傷的自由也不要

    四川地震,天開地裂,目睹生離死別的慘況,任何有基本同情心的人,都會感到痛心,希望可以幫幫忙。這與受難者是否中國人,是沒有必然關係的。

    然而,經過媒體奇觀煽情的報導、明星們向中央大獻殷勤、中央領導人不斷特別稱讚香港同胞,加上奧運將至,那種集體的傷感已經快速地從「對別人的基本同情心」,變成了「為中國加油」、「爭口氣」的奧運宣傳。某電視台更利用女星災區數天遊後的經歷和訪問,來幫電視劇賣廣告。對這種狀況不滿的人,在網上的論壇中,則立遭扣上「不愛國」,甚至「親美」的帽子--這種情況,對於那些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在中國生活過的人,應該是非常熟悉的吧。

    其實,每年香港人和外資在大陸境內設置的血汗工廠內,不見手不見腳、生去生命、失去尊嚴的,大有人在,其數目與地震傷亡,可是驚人地不相上下。根據2004年一個律師行的調查,單在珠江三角洲就每年有八至十萬工人因工致殘(中國還聲稱要做「世界工廠」呢)!其實,這些很明顯是人禍而非天災,為何新聞媒體和領導人,對這些底層人民無止盡的苦難,又不如對四川地震的災民一般熱心?我曾嘗不只一次在街上見過關注中國勞工和人權的團體擺設街站,呼籲市民關注,但大家都認為行街睇戲食飯更重要啊!

    這令人不禁要問,在沒有領導人鼓勵和媒體炒作的情況下,香港社會是否就對這些苦難視而不見,失去同情的能力?

    悲傷,是一種珍貴的情感。

    懂得為別人受的苦而悲傷,是同情心和公義的基礎之一。集體失去對悲傷的自主能力,多麼可怕啊!


    上一個世紀的遺產:平庸的惡

    最後,我不打算作結,寧願提供一個看似遙遠的參考點。

    面對二戰時期的法西斯戰爭與種族滅絕罪行,流亡海外的德藉猶太矞哲學家漢娜.鄂蘭,有她獨到的見解。對於她本民族的受害,她不是訴諸「爭口氣」的受害者心態,而是將眼光放到整個社會結構和基本人文關懷的價值層面上。戰後她去聽了一個納粹戰犯的審訊,驚訝地發現,那個「殺人狂魔」只是個連話也說不清的平庸小人物。他的領導人為他提供了諸如「疏散」、「清洗」這種自我隔離於罪惡的術語,讓他慢慢認同:「清洗」猶太人只是他「打份工」的內容。同時,他無能於解釋自己的「信念」,坦承只會說官方語言。鄂蘭認為這種輕易接受由上而下的觀念的狀態,源於缺乏公共生活,而這種缺乏又源於資本主義所建構的消費生活模式。消費社會極為強調個人福祉,但這種生活又暗藏了大量的「孤獨」和對於「歸屬感」及「生活意義」的極度渴求,因此亦最容易陷入對魅力領袖的膜拜之中。在論及納粹德國的人民時,鄂蘭對全世界發出了警告:「群眾…能犯下更大的罪行,只要這些罪行組織有序,又擺出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


    註:《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是德國猶太矞學者班雅明於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初所書寫的兩篇文章之結集名稱--那就正是法西斯主義在德國開始高揚的年代。

Saturday, July 05, 2008

  • 想說一些開心的事

    想打這個entry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時間。其實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不開心的事:皇后戰友身陷囹圄、肥benny過身、朋友情變、自己突然鬧胃病鬧得很兇、還有我和jacki的演出膠著無法前進。

    儘管如此,還是很想分享前陣子的一些開心事,因為網誌都是寫沉重憂鬱的事多,很想有機會去寫一些開心的事。


    學生篇

    一千萬個始料不及,家諾和倩文雙雙在「陽光計劃」裡得獎。倩文得「心思工藝獎」,難怪的,她是在得獎者中唯一一個手繪作品;家諾則奪「實驗精神獎」,很具幽默感的一個獎:原本我想指引他一個方向的,但他沒能力去受這一套,才讓他做了些錄音、拍了些照片,再任他在電腦裡堆砌。


    家諾、倩文得獎呀!


    家諾、倩文,同評判之一吳彥祖合照

    校長很重視這個獎,不停的拿這些相來講。由結業禮講到校董會、由校董會講到教職員會議。結業禮的頒獎時間,雖然我只是負責將獎座遞給校長頒發,但看著他們接過獎座,全校同學為他們能與吳彥祖合照而羨慕驚嘆,我比他倆更開心更感動。這份工做了差不多一年,那一刻才感到自己不是一個卑微的小職員。

    上司似乎看清我的心意,他說:「你終於都吐氣揚眉了......總算在臨走前做到一些想做的事,不然就只是白白勞役了一年。」Miss Yip 也有來恭喜我。

    不過,心裡頭仍然是有些不足,因為家諾和倩文其實有能力奪冠。冠軍作品是佳作,它比倩文和家諾多出的,是更勇於去瞭解受訪對象、以及苦瓜和蜜瓜作比喻的靈感。勤力、細心、實驗精神只是創作的基本功,決定一個作品的優劣,在於作者對世界的興趣和那些電光火石間的靈感。這兩者我都未能好好啟發他們。


    工作篇

    終於都遞上辭職信了,在全校結業禮之後。

    事前沒有人知我在那天遞信的。倩文家諾領獎過後,副校長兼師兄在典禮完結前特別邀我和另一個活動助理上台,感謝我們為學校一年的活動奔波勞碌,全校以熱烈掌聲致謝。數數過往,應該沒有試過有六七百人單獨為我而鼓掌,幸好不用我開口發言,不然定必忍不住眼淚失場。我以一個九十度鞠躬回應這些可愛的學生和同事。

    在一片掌聲之下,兌現離職的決定,有點不捨,但無憾。副校長說這似是反高潮,我卻說這是急流勇退。

    能夠在最開心的時刻離開,總算沒有白過了這一年。


    衣著篇

    上星期畢業禮,我應上司要求穿上了裇衫西褲。這身裝扮對於平常不修邊幅的我實在令人眼前一亮,當天與我碰面的無論是學生、同事還是工友,十個有七個表示驚嘆,形容為「極度靚仔」,中三的女生還為我尖叫哩!


    網誌篇

    很久沒有人subscribe我了,多謝 ka lam。


    母校篇

    去了母校的畢業作品展,看了展覽和兩個放映,對幾件女性作品印象都很深刻。

    聽說今年的畢業作品展是歷屆質素最好的,是嗎?

    是的。

    加油,師弟師妹!


    肥Benny篇

    他過身已個多星期了。這個星期一直回憶他在八樓的時光。想起他的開懷大笑、想起他對電腦和急救保健的認真、想起他對我那些爛gag的「痛恨」,還有和八樓朋友「吵」得火紅火綠的樣子,倒令人會心微笑。

    最近看他以前的照片,見到他行動和與八樓朋友的趣怪合照,雖然仍會為他短暫的生命感到惋惜,但看著他真誠的面孔,卻覺得他的生命沒有白過。他說過,來八樓後的日子過得比以前開心得多。他並不是一個很會在主流社會混的「世界仔」,正因此造就了他和八樓的緣份。很高興,在他短暫的生命裡,能夠遇上八樓,他在這裡找到了能夠和他坦誠相處的朋友,找到了生產力以外屬於人的生命價值,並致力與八樓的朋友並肩去實踐。

    能夠與他在同一天空下追夢,是彼此的福份,是喜悅,不要為它的短暫而悲傷。若然真的要慨嘆它的短暫,那就讓我們這些健康活著的人好好去延續吧!

    (p.s.:我用來打這篇entry的手是電腦,是肥benny與我一起買的;後來電腦顯示屏出了一條紅線,他得知後一直提醒我要盡快修理,我一直懶做。現在就可以用那條紅線來作為對他的紀念了!)


    音樂篇

    想聽首鄭少秋來為自己打氣。

           從不放棄 - 鄭少秋

         一絲絲記憶 勾起了一串串滋味
        
    它不少也不會多 分享了重聚跟別離
        
    一張張照片 框起了一個個天地
         不聲不語偏說出 歲月多依稀

       *
    一聲聲嘆息 終止了一處處境地
         它將所有悲與喜 編好了年月跟日期
        
    一天天變更 不可以一次次躲避
         需不竭的勇敢 向夢想高飛

       #何愁面前浪破浪 湧過無了期
         何愁落泊 我只要一口氣
         雷或雨 我也傲然經過
        
    瀟瀟灑灑向美夢高飛

       +何妨混和淚與汗 一笑毋皺眉
         誰歧視我 我偏要爭口氣
         從成敗裡 冷暖後才知道
         絲絲點點永記在於心
         凡事不放棄

Wednesday, June 25, 2008

  • 懷念你,肥benny (一)

    打風後回到辦公室,打開電郵即看到肥benny過身的消息。

    腦海裡浮現了很多過去的片段。最記得去年他在皇后碼頭露宿時病發,痛苦不堪。鴻姐為你代禱,身旁還有我和selina在旁給予支持。之後我送了他回家。

    生命脆弱,卻沉重。

    想哭,俗務纏身,不容我任性。

    我不知道死亡對他來說是否最好的解脫。但作為一個健康活著的人,我希望自己,即使承受多大的痛苦,都能堅持生命到最後一口氣。


    身體不適數月常服嗎啡藥止痛剝四智慧齒青年猝死


    【本報訊】一名體重200磅的青年過去數月先後拔掉四隻智慧齒,經常喊痛,一直服用含嗎啡成份的止痛藥。事主母親昨傍晚返家發現兒子在床上喘氣,幾陷昏迷狀況,送院不久證實死亡。有牙醫指絕少發生牙痛令人致死事件,真正死因有待剖屍化驗。記者:黎家駒

    猝死青年馮森源,26 歲,與胞姊及母親居於秀茂坪寶達邨達翠樓一單位。現場消息稱,馮原在電子科技行業任職,數年前失業,須領綜援過活。數月前他往牙醫求診先後拔掉四隻智慧 齒,但拔牙後馮經常喊痛,又稱部份身體感痛楚,據悉馮須服用由醫生處方含嗎啡成份的止痛藥,然而馮的病情不但未見好轉,反而趨惡化,後來轉介往瑪麗醫院痛 症科接受治療。

    母發現癱在床上喘氣

    59歲的馮母昨傍晚接近6時返家,發現兒子癱在床上喘氣,氣若游絲,幾陷昏迷狀態於是報警 求助,救護員未幾趕至將馮送聯合醫院搶救,至晚上6時27分證實不治。香港牙醫學會司庫王志偉表示,絕少發生因牙痛令人致死事件,事主拔牙後幾個月內經常 發痛,明顯不是突發性細菌感染致死,至於大部份拔牙後病人所服止痛藥,同樣絕少出現需要服用嗎啡類止痛藥。王志偉推測,死者極有可能是身體其他部位出現痛 症,故醫生才會開出含嗎啡成份止痛藥。王又指,若病人本身患有哮喘病,則更不能服用含嗎啡成份止痛藥,因嗎啡會壓抑中樞神經負責管理呼吸的部位,從而影響 呼吸,嚴重時會因呼吸衰弱致死。


Tuesday, June 24, 2008

Monday, June 16, 2008

  • 「風中飄著異土的引誘
    細看樸素背影心痴醉」


    除了凝視旅行者的凝視,怯弱人庸碌的我如何將夢想成真?

    難題。

Thursday, June 12, 2008

  • 「哲學思考是要讓每一個人在現實生活中實實在在的生存,人是能思考其可能性存在的哲學家。」(K. Jaspers,1883-1969)



Wednesday, June 11, 2008

  • 點滴

    很久很久沒有寫「點滴」了。

    兒女私情篇

    還未組織好去總結上一段感情,我會加油的!希望可以在開始下次溝女前完成。


    學生篇

    「完成了全部的活動了,多謝Billy 教了我很多影視的功能、知識給我們。」(張愛琼)

    「好好玩,好多謝Billy教識我好多野。」(何建興)

    「只是給我們看短片,順便聽埋音樂。我們在走之前,Billy還送禮物給我們。:) (李思思)

    錄像班剛在上星期「完成」最後一課,今天完成了評分。這三個女孩子最用心地寫紀錄冊,也是對我最盛情的三個,看完倒覺得羞愧。

    雖然比起上學期已經進步了很多,但自己教得怎樣天知地知學生不知自己知。我知道妳們幾個女孩子是想學、也有心去學的,妳們欠缺的除了是意念外,還有我的貼身指導。一大堆的工作令自己忙得透不過氣,苦戰到星期五下午已心力交瘁,莫說是用心去教,就連最基本的課堂秩序和節奏也無力去維持。本來可以多給一些機會她們幫我手在課餘時拍攝學校活動,但幾個熱誠主動的男生早就奪去了這些機會,試問忙碌的我又怎有餘力推卻這些男生的好意。我欠妳們的是一份著緊和鼓勵。

    受女性主義影響,總覺得自己有責任向女生介紹錄像媒體,打破男性在這個領域的壟斷。可惜志大才疏!

    唯有多謝妳們對我說多謝!我答應妳們,我會克服我的弱點,努力教好我未來的學生!

    p.s: 最後一堂放了在網上找到的一段自製 slideshow,以在戰爭中受難的兒童照片,配上我最喜愛的 When the Children Cry。好些同學都看得很用心,很感動有同學說了一句話:原來有人比四川災民更慘!總算讓他們的眼光看得比大眾媒體遠。


    創作篇

    自資的劇場作品已經有了大綱,關於自卑與超越。看罷存在主義的雞精書後,就真正拜讀這方面的專家 Alfred Adler。左翼精神分析學者,著名的除了 Erich Fromm 外好像沒有幾個,今天查維基才知道他是第一個哩,連托洛斯基也與他有過交情。

    相信看過後會對我的作品助益不少!


    家駒篇

    對不起,趕不及跟你說生日快樂。

    多謝你這首歌,這段與心魔搏鬥的日子它鼓舞了我很多。


    戰勝心魔

    作曲:黃家駒    作詞:翁偉微

    問誰做到 創意中闖蕩未來
    若明道理 冥冥中左右命途
    世界弄人 不知不覺 每個決定可致命

    *越過痛楚 戰勝心魔覓自我
     若有理想 哪怕崎嶇實現我自由

    若能做到 創意中闖蕩未來
    但明道理 冥冥中左右命途
    世界弄人 不知不覺 每個決定可再問

    Repea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