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文化博物館未去,誠徵好友同往。有意請電 XXXX-XXXX 接洽。 -------------- 剛剛讀完﹕
《小熊維尼的道》 一般我們見到講道家的中文書籍,一般都是「玄之又玄」,看完不大了了。(蔡志忠算是很好的了) 那麼不如借人家的眼睛來看,就看看外國人怎麼說。 其實用維尼喻道家,一點不過分。 這根本就是道家的傳統﹕忘了莊子就是最愛說寓言故事的嗎﹖
你想不到,他會用「Pooh」來說「樸」,很明顯中國人不會想到這隻熊。
Beethoven & Bear-thoven  (作者介紹過《嚐醋圖》,在網上只找到小圖。如果有看倌找到大圖,請告知。) 雖然在下是傾向儒家的,但儒家和道家其實是中國本土兩股互相補足的思想,猶如一陽一陰。中國如果只有儒家,就看不到「無用之用」,也未必有「留白」這種獨特的藝術形式﹔反之,如果中國只有道家,又會缺乏凝聚的力量,制度無以建立,無以成其社會。 儒家和道家看來針鋒相對,其實是相輔相成的。 但我不能認同道家一些偏激的想法,例如對知識的看法。 道家認為人學得太多會閉塞心眼,這點不全錯。如果太專注於一些學問的皮毛細節,就容易忘記大道。但這不是學者專有的,任何事情專業化過了頭,也會一樣。(所以才需要通識教育嘛﹗) 人無論有知無知,都可以做道家所說的蠢事。但有知識,至少有多一份基礎去了解道理。 多學了而不理解,是心態問題﹔少學了而不理解,是能力問題。 作者說無為說得很有趣,他說城市人是「我思故我呆」(p.87)。 也許在愛情也合用,想得越多人越呆。浪漫主義者肯定會鼓吹「隨心而行」。 不過我以為,如果要隨心而行,我肯定會造成(和面臨)更多的傷害。 子曰﹕「與其不遜也,寧固。」
不過,作者對「大忙人」的描寫,我再同意不過。 我在很久以前,已經說過,香港人是大忙人,不見得因為香港生活迫人—香港根本不是朝不保夕的地方—而在於香港人缺乏內涵,所以根本停不下來。因為如果一停下來,孤獨一人,他們就會被迫面對自己,而他們會發現根本無法跟內在的自我安處、甚至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討厭。 所以香港人就算放假,都要熱熱鬧鬧、或者跟著「鴨仔團」四處跑—只有投入聲色犬馬,他們才可以忘掉自己。這其實是悲哀的。 當然,這樣的生活一點也不有趣。有種生活就像這樣﹕「在下個地方,再上一層樓」,這種生活態度不但違反了事物的自然秩序,也使得人很難獲得快樂與安好,只有少數人能夠達到他們原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可達到的境界—快樂與安好﹔而其餘的人則乾脆放棄了,並且跌坐在路旁,忿忿地詛咒這個世界,而這個世界根本不該受到責難,它早在那裡幫助人們指出前進的方向了。 (p.110-111)
香港人「憎人富貴厭人貧」﹖ 看看上面就知道,其實所有問題,都是同一疾病的徵狀。 就是從來沒認識自我的本質,由生至死,都沒面對過自我。 所以就沒有內涵。 方某常說自己有點頹廢,因為有時也愛像維尼一樣,在發呆。 呆著像羅賓般做「沒事」(nothing),其實也有點像冥想。 下次校長叫我做野果陣,不如介紹佢睇— —唔得,我果間係教會學校……  (這本書批評得最厲害的,就是清教徒。)
香港人是世上最資本主義化的族群,他們是不會欣賞發呆的。 -------------- 《空想科學大戰 4》早就讀了,不過這書有些不太「出得街」的插圖,否則可以買回學校去。 (雖然個人覺得讓小朋友見到裸女沒甚麼大不了,反正地球有一半的人都有那些東西。) 又讀完這月的雜誌,不過既然 [今期注意] 不太受歡迎,那麼我就不勉強自己寫了。(反正我不認為報導雜誌寫了甚麼有很大意義,那又不是學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