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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沉默的藝術

一個討厭吵吵鬧鬧的人, 總喜歡寧靜帶來的悠然自得與心靈上的一片澄澈. 也許受到父母影響, 自少就是這樣沉默的一個人, 討厭車水馬龍的社會, 厭惡野孩子在自己享受茶香之際敲桌敲杯, 亂叫亂跳, 把茶香淹過了, 把平靜的心湖捲起一堆堆的浪花, 好不掃興.

這份對吵鬧莫名的厭惡, 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減緩, 反之卻有深化的趨勢, 周遭環境的嘈雜與自身的安靜不期然的成了更大的反差, 自己愈來愈安靜了, 就覺得身邊愈來愈吵. 就是這份對吵鬧莫名的厭惡令人惜字如金, 卻是惜字如金, 令我尋求自身對說話的精準, 與尋求一針見血的理想境界.

不自覺的這竟成為自己研習說話技巧, 注意慎言重要的原始推動. 要達到目的, 有時不用口若懸河, 侃侃而談, 太多太累贅的句子反而把說話的要點給隱沒了, 曾看過一本與說話有關的書, 寫及"人的說話彷如子彈, 要一語中的, 不一定像機關槍般的瘋狂掃射, 有很多時這比不上厲害的狙擊手, 撃中目標只需一發子彈, 這是最完美的攻心說話術" 這不期然的令我對此境界有所嚮往, 也對自己說話的態度勾起了一絲絲的反省.

對說話的注意另一方面來自對說話的利害有所瞭解, 縱是表面的, 也知道說話如水般能載舟, 亦有覆舟之虞, 故不知言語之害, 則不知言語之利. 曾經歷過友人無心插柳的一句說話, 對我而言卻觸動了剜心之痛, 這類事屢見不鮮. 令我反之亦想到自己的說話也可能誤觸了他人心靈的禁區, 就是這一種想別人在想什麼的思維, 令我得悉說話的利害, 明白說話既是工具, 既是武器, 又是一份易學難精的藝術.

在嚴肅對待身邊之事時, 我絕稱不上能言善道, 不是侃侃而談, 說我有說話的技巧, 對這讚賞我又不敢掠美, 因為明白自己與理想的層次還差著一大段距離, 我只用心注意自己的說話與態度, 務求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令人接受, 在過程沒有歪曲, 沒有訛傳, 減少與人溝通時的阻力, 這是我設法做到的一個目標.

由說話而至溝通, 這在人類社會不可忽視的一種藝術, 我們透過溝通, 追求學習的機會, 追求智識, 追求愛情, 追求權利與公義, 追求良好的人際關係, 追求理想......原來一切都離不開良好的溝通, 也離不開言語上的造詣, 故對其技巧有著一份深切的追求, 也對其藝術有著一份期盼的欣賞. 在嘗試了解說話的藝術時接觸到不少古今的事例, 無不令人讚嘆: 西漢高祖的一席話令漢初三傑願效死力, 三國時白門樓上的一幕劉備以一句話奪猛將呂布的性命, 孔明在赤壁前孤身往東吳舌戰群儒, 北宋太祖杯酒釋兵權, 至十九世紀中日朝三國的外交, 現代我國前副總理吳儀大快人心的一席話. 微乎神乎! 都成了說話的藝術, 令人忘卻了那些口裡說不停, 卻全無意義, 像機關槍在耳邊掃射一般, 沒有準度與深度.

每星期在茶樓品茗, 享受茶的濃滑細膩, 但也得配合身邊的環境, 安靜而寧逸, 沒有野孩子在身邊跑跑叫叫, 沒有人在高聲談論昨晚某電視劇的小生該死不該死, 沒有人在談論的士起標加價, 把這一切通通都拒諸門外, 也要拒諸於心神之外, 我享受的是耳根清淨, 渺無俗音, 在茶盅上輕輕的呷一口茶, 望著縷縷輕煙上升, 繚繞, 飄散......


Friday, August 01, 2008

書展

曾在書展前約了久未見面的友人到書展一遊, 後來當書展萬眾期待的開幕了, 每天新聞頭條都是某某女星在書展大賣寫真, 或是那些小學程度的書, 大是感嘆, 知道這不是在下嚮往的書展, 請各好友恕在下眼拙, 無法欣賞那堆所謂的書.

以下是轉載自蘋果日報專欄高慧然小姐的一篇文章(08年8月1日), 可謂一針見血

贏 高 行 健 九 條 街

一 年 一 度 墟 一 般 熱 鬧 的 書 展 終 於 大 旺 收 場 。 今 年 形 勢 大 好 , 既 旺 丁 更 旺 財 , 埋 單 結 算 , 最 暢 銷 作 家 應 該 是 賣 寫 真 的 美 女 或 者 賣 日 記 的 藝 人 吧 ? 不 會 有 太 大 懸 念 。
每 年 七 月 , 明 星 、 藝 人 、 模 特 們 紛 紛 轉 型 做 才 女 , 各 路 粉 絲 浩 浩 蕩 蕩 殺 進 書 展 去 撐 場 , 從 此 養 成 一 年 一 度 的 買 書 好 習 慣 , 功 德 無 量 啊 ! 從 書 展 , 我 們 大 致 可 以 看 到 香 港 讀 者 對 文 字 的 寬 容 和 海 涵 , 只 要 「 作 家 」 擁 有 S 形 身 材 , 那 麼 , 小 學 生 作 文 般 的 文 字 照 殺 可 也 。 從 書 展 , 我 們 也 能 看 出 香 港 人 的 閱 讀 興 趣 無 限 廣 泛 , 炒 股 天 書 、 旅 遊 指 南 、 湯 譜 菜 單 、 減 肥 美 容 、 寵 物 日 誌 、 寫 真 夢 囈 … … 所 有 的 印 刷 品 都 有 巿 場 , 除 了 真 正 的 文 學 作 品 。
以 下 這 組 統 計 資 料 大 致 反 映 了 香 港 閱 讀 人 的 品 味 :
某 年 書 展 最 受 歡 迎 暢 銷 書 是 一 本 減 肥 日 記 ;
某 年 書 展 大 贏 家 是 賣 寫 真 的 歌 女 ;
某 年 書 展 最 多 人 搶 購 的 是 炒 股 書 籍 ;
某 年 書 展 , 諾 貝 爾 文 學 獎 得 主 高 行 健 賣 出 著 作 200 本 , 其 中 50 本 由 他 自 掏 腰 包 購 買 … …
所 以 , 有 那 麼 多 人 立 志 做 作 家 。 在 香 港 , 做 一 個 作 家 是 多 麼 容 易 的 事 啊 ! 不 會 寫 字 不 要 緊 , 只 要 會 寫 減 肥 餐 單 , 或 者 亮 出 少 布 的 胴 體 在 鏡 頭 前 擺 S 甫 士 , 又 或 者 說 說 狗 仔 隊 不 知 道 的 明 星 故 事 , 談 談 炒 賣 股 票 的 心 得 … … 在 香 港 , 要 成 為 暢 銷 書 作 家 是 多 麼 容 易 的 事 啊 ! 只 需 賣 出 151 本 , 便 能 輕 易 打 敗 高 行 健 , 贏 文 學 大 家 九 條 街 , 絕 對 漂 亮 !


Wednesday, July 16, 2008

論心計與權謀

每周末總有和父母品茗的習慣, 那是一周大家最掏心掏肺相處的一刻. 記得那日如常品著一杯壽眉, 意外地聽到鄰桌一家人的對話, 不然癡了, 也帶點毛骨悚然, 不得不讓我撫心傾聽.  那一桌只有三人, 一個小女孩, 是十二三歲的年紀吧, 一個男人, 聽起來是小女孩的爸爸, 一個中年婦人, 又像那小女孩的祖母.  一個平常的家庭組合, 令人不寒而慄的反而是一段段出自那爸如祖母對女兒的說話: 女兒, 你得記著! 世界上沒人在注意你的內在, 人們都只顧外在美...在學校記緊要交有錢的同學當朋友, 這樣才有用...祖母看起來比那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 他們浪費鋪張你萬勿指正, 那是富家子弟的脾氣, 你大聲的稱讚和認同就是了, 那樣他們在未來才可以怎樣怎樣的幫你....

好重的心機! 這是令人反感的, 遺憾的是小女孩一聲不吭在喝著茶, 若有若無的聽著兩位長輩的偉論, 這樣的反應告訴我: 她已經歷過無數次所謂的教誨. 

這不期然引起我深切的反思, 那是什麼? 是心計與權謀的運用嗎? 那是對心計與權謀這兩者的侮辱, 縱然不考慮其道德上錯誤, 那依然是最低層次的心機. 心計與權謀長久以來被人不恥, 認為不是君子之所為, 他們認為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應該敞開心胸, 直言無忌, 而不是斜刺歪打, 城府極深.  那是對心計與權謀的誤解. 古今中外太少人能虛心接受別人的批評, 畢竟忠言是逆耳, 唐太祖李世民也算少數的明君, 在魏徵的直言納諫之前, 能沒有一絲怒氣, 而至一絲的殺機嗎? 若懂把說話包裝起來, 會不會更容易達到目的而令眾人略感舒服? 那又算不算心計與權謀呢?

凡是有好的一面, 也有壞的一面, 心計與權謀亦復如是. 但眾人總認為懂耍一點點心機的人就是壞蛋, 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羅貫中筆下的曹操, 有那一種寧我負天下人的威勢.  其實有否想過劉備縱被寫得大仁大義, 他的心計也不比孟德差了去, 孔明更加是用心計與權謀穩住了一個蜀國的政治與軍事, 由戰赤壁, 算華容, 借荊州, 取西蜀, 平五路, 征南蠻, 伐祁山, 乃至死後依然能夠走仲達與斬魏延, 無一不是心計與權謀最恰到好處的運用. 孫子說兵者是國之大事, 死生之地, 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 又說兵是詭道也, 那不是自相矛盾之說, 而是對其運用的兩個極端, 所以說, 心計與權謀不是絕對的壞, 視乎什麼人與怎樣的利用與拿捏.

我替那小女孩可憐, 面對著這樣無知的長輩, 小女孩除非有獨立思考, 有對長輩們的說話有批判性思維, 否則她無論悟性高低, 輕則挫折不斷, 重則有身敗名裂之虞. 悟性高者, 則注重投機取考, 凡事筆走偏鋒, 而沒有內在的修養所相輔相成時, 那只是一個毫無建設的心機鬼而已. 倘悟性低者, 則只牢記長輩有指導過的, 用來用去都是那幾招, 早晚也給人看穿. 想及這裡, 都為這可憐的小女孩搖頭歎息.

從前讀孫子兵法的時候, 總被人嘲笑是古人, 在讀聖賢之書而對今之無用, 現在也不願跟人一般見識, 只是數年前讀過其中有關奇正之道時, 卻對今日眼前的事有多一番領悟. 孫子兵法中的兵勢篇曾有過這樣的一句妙句: 凡戰者, 以正合, 以奇勝, 故善出奇者, 無窮如天地, 不竭如江河. 何謂以正合, 以奇勝? 那是以正常的能力為體, 以奇招為勝的一句, 短短六字, 令人意識到奇正相生相變之道, 不能只有正而沒有奇, 反之亦然. 在戰場上的正是正規軍隊, 奇是各種千變萬化的兵法. 沒有軍隊, 縱兵法如神也不能勝, 沒有智謀, 縱百萬之兵, 又與螻蟻何別? 所以要用得上權謀, 本身就要有相輔的智慧與立心, 立心是正, 權謀是奇, 缺一故然不可, 偏重亦復不能, 奇正的運用在於據敵變化而變, 而不可先傳.

說過了孫子兵法, 也可以以金庸的武學概念來說明. 查先生讀過不少的書, 他對這箇中變化更了然於胸, 天龍八部的其中一幕為蕭峰之父與慕容復之父在少室山上遇見了掃地憎, 掃地憎身負深不可測的武功卻深藏不露, 認為學武之人武功愈強則戾氣愈重, 需以慈悲的修為所化解. 所以有心計權謀之人則更應以修身為重. 至於使武功, 亦不應拘泥於招式, 如權謀一樣, 因敵制勝. 那是倚天屠龍記中張三豐教授無忌太極拳的要旨: 用意不用勁, 太極圓轉, 無使斷絕, 當得機得勢, 令對手其根自斷, 一招一式, 務需節節貫串, 有如長江大河, 滔滔不絕.  倘查先生沒有這樣的修為, 是斷寫不出這樣寄以深重意思的小說的.

所以一個人有心計與權謀和懂武功一樣, 沒有絕對的褒貶之意. 視乎立心這個對正的運用, 心計與權謀其實包羅萬有, 諸如厚黑學, 說話術, 談判學, 讀心術, 識人術, 管理學, 無不是心計, 無不是權謀, 又豈能像那對長輩一樣能三言兩語所以說清, 所以那是最低層次的心機, 說上權謀, 你們還不配. 何況不少有關心計的書也是教人要韜光養晦, 大智若愚, 從來沒有這樣大愚若智之理. 倘那對長輩極盡這等心機之事, 他們今天不是應該與達官貴人在某某名酒店用膳嗎? 為什麼那樣落泊? 這可見他們相信這大愚若智的理論, 那當真是大愚而受之無愧了.


Tuesday, April 01, 2008

2008 - 從133 Green and White Day踏入ITQ

致各戰友, 共勉之:

Green and White Day

那是二月三日, 在半月來連綿細雨中放晴的一天.

你們還記得嗎? 那早上是八, 九度的天氣, 坐在台上, 一朵鮮艷而雅致的鮮花插在恤衫的口袋中, 戰友們在凝神注視場內場外的一切. 肅穆的開幕典禮在舉行, 恤衫包著冷得發抖的身軀, 是太單薄了吧. 坐在台上, 看得到的總比別人要遠, 要廣, 我看見你們臉上濃濃的倦意, 也看見絲絲的盼望與興奮. 當在台上的我想到你們連續四個月來的辛勞--為肩負重任而勞心, 為徹夜未眠而勞力, 我的冷, 實在比不上什麼.

數不清的會議, 說不盡的議題, 紛紛在這天實現. 迴腸盪氣, 心頭總有百般滋味. 曾經亢奮, 曾經憂心, 曾經憤怒, 曾經執著, 感謝了你們對我的包容. 即使我們一個一個的病倒, 意志始終堅定不移, 二月三日的成敗利鈍也許沒那麼重要.

下半年的使命--該執著的堅持到最後

committee完成了工作後, 總有失落感, 不捨得這一切一切酸甜苦辣滋味成為恆久的過去式, 成為學校的歷史一部份.  在green and white day後, 這失落感令我尋找自己的定位. 眾裏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才明白什麼地方維繫著多屆su的情義結.

這是師兄們締造歷史之地, 薪火相傳的到了我們手中, 舉凡決策, 議事, 屯貨. 這不期然令我想起初中所學的<<陋失銘>>: 斯是陋室, 惟吾德馨, 歷史的洪流在這細少的空間滾動著, 若繁華三千東逝水, 我們也許只是在當中的一瓢不起眼的浪花.  然而我們卻享受在這裡的一切, 所度過的每一刻: 談笑有鴻儒, 往來無白丁. 雖然桌上有絲竹之亂, 案牘之勞形. 卻無疑, 這裡盛滿了太多快樂的回憶, 也盛滿了太多輝煌得引以為傲的時刻

既公且私, 成就了我的堅持, 你們的支持, 成就了我的執著. 回憶十二月時的jun com camp中, 努力看的是一本<<談判兵法>>, 連月來的談判, 妥協, 合作, 彼此瞭解, 最後得到這樣的結局, 卻也不枉了.

食少事煩, 安能久乎

開放日後一直把自己的焦點集中在這裡, 翻翻從前的校刊, 與老師交談, 希望瞭解多一點學校的歷史, 也好為我下半年的使命爭取一點籌碼. 也許從會考完成後都一直沒有令自己放鬆: 會考後緊接的grad din, 回校整理過往eca的紀錄, 梅州之旅, 會考放榜, 中一迎新......不期然的覺得自己吃得少, 睡得也不多, 要花心思的事卻沒完沒了的縈迴著.  老師突如其來的一句: 噢! 你怎麼瘦成這個樣子. 這才令我面對這個事實, 也回憶記一段歷史.

一千七百多年前, 諸葛亮與司馬懿在祁山對決, 蜀軍使者到司馬軍營時被問及丞相的食量, 使者回答丞相吃得很少, 只三四升已.  司馬懿再追問丞相的公務, 使者回答: 丞相事無大小必親自處理. 司馬懿說: 食少事煩, 安能久乎? 果然不久三國演義就上演了 隕大星漢丞相歸天的一幕.

凡事皆有度, 才免得把自己搞砸吧.

三月二十九--從no identity中尋回自己的identity

說來慚愧, 自己沒為itq談上什麼功勞. 你們上堂為此高談闊論, 下堂為此開會, 走堂為此賣力. 當我在課室上堂, 強烈的空虛感湧上了心頭: green and white day已成為眾人最不起眼然而細水流長的一絲回憶, 人們把焦點與熱忱放在這一天, 不再是organizer, 那是什麼? no identity

這是亢奮的一個晚上, 觀眾的瞼上泛著期望地進場. 一首首歌曲, 不論是抒情的, 熱血的, 悠揚的, 都把觀眾的情緒推向高峰, 他們的心境亦投入地跟著音樂縈繞著, 抒情, 熱血, 悠揚......對自己的偶像尖叫而享受.

這個晚上無論台上台下氣氛有多高昂, 我心裏卻顯得平靜, 沒有任何工作上的纏繞, 我把心思都定位在利用這個平靜的心情享受這晚的一切.  因瞭解這是最後的一晚, 賣力地, 無悔地完成學生會的工作, 這份未冷卻的熱忱驅使我們逗留也享受整個過程至最後一刻: 三月三十日的凌晨三時許, 離開了學校, 也做完了這個長長的夢.

不論是學校還是社會, 總有人是誇辯之徒, 坐議立談, 無人能及, 臨機應變, 百無一能, 誠為天下笑矣! 過了這個晚上, 對此有著更深刻的體會.

慶功宴上有著突如其來的感覺: 我距離你們很近, 也很遠. 這種距離感令我不安, 不論什麼時候我也想把距離拉近, 卻總有時明白這裡之間有著無比深沉的鴻溝, 深不見底也聽不見一點回音. 也許是我們在變, 也許是有著不同的未來, 才走到了這個十字路口上. 人總害怕面對變化, 也害怕面對所有事依舊不變, 調節自己的心理去面對變遷何時變得那麼困難了?

我珍惜我的好友, 也為了你們而驕傲, 在這關節上自己肯定沒有改變.
這晚我緬懷過去, 也展望著將來.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台灣的劉彥廷上<<我猜>>, 感覺蠻不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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