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導修課,作了一個新嘗試──跟物件對話。 【我 / 鞋】 我:今天我感到腳踝有點痛,刺刺的痛令我不願多走幾步,你知道為何它會痛嗎? 鞋:也許是因為你今早追巴士時,沒有好好提醒自己要小心點,方才弄傷了也不以為然。在你 追巴士時,我感到你大步大步的踏在路面上,那裏的碎石、細沙跟我在碰撞著,你可否察 覺? 我:真的嗎?我只忙著向前跑,我的視線只在遠方的車牌那裏去,一點看路的時間也沒有呢! 要不是你跟著我走路,也許現在的我不止是腳踝有點痛那麼簡單,而是皮破血流,痛個不 停。 鞋:也許是,也許不是吧。 我:每天你也跟我一起上學,一起走路,你可否感到一點累? 鞋:沒有。 我:真的嗎?說真的,有時候我真的很累,甚至好像今天一樣有點痛。你可真勤力,在我累的時 候還好好的跟我走著,從不埋怨。要是我累,老早就停下來休息,或是說是你的不好,是你 不夠舒服。行著行著,自然地低頭一看為何鞋停了下來沒有跟我搭上。仔細一看,方才發覺 它的嘴巴兩角,裂開了一道很長的裂行。這時心裏暗想,也許它痛得難堪,才合上了嘴巴, 稍作休息著。在傷痕累累的情況下,它仍拖著疼痛的身軀跟我走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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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這兩支盲公竹觸地的聲響,亂中有點共同的節奏,此起彼落。 他專心的為她引路,縱然一雙眼睛也看到任何的路障。 她,小心翼翼、緊緊地拉著他背包的帶子,跟著走路。 走著走者,嗒嗒、嗒的聲響停了。 不一會,嗒、嗒嗒的聲響又再響起。 他們倆"黑色"的世界,以嗒嗒的聲響、觸覺的帶領生活著, 在電動樓梯的他們,說著將往那裏去, 其間,絲絲的笑聲傳出, 站在他們背後的我, 在這幾秒鐘裏, 感到幸福原來可以這樣, 兩個人的生活可以是很微妙的。 ﹝三時二十分,兆康西鐵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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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我也許會分不清是非黑白,誰對誰錯。, 今天,面對著你,我一面說,你的眼淚就不禁流下來。 我,心痛得很。 小時候,你是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孩子,至少在我心目中你是。 如今,長大了, 對我而言,你很陌生。 今天,我並不是傷心,但卻很痛心, 有很多不明白你為何如此的同時, 亦明白到你為甚麼會這樣。 你的眼淚在臉上流著, 你可否知道在我的心裏,流出的眼淚比你更多。 我想說的都跟你說過了, 但願你明白, 但願你能為自己的目標向前, 但願你能抺走你的過去, 好好努力,再次成為一個好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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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火旗蹟》 受到自我的良心責備,也許是最痛苦的。 當全城的人也為自己高呼叫好,認為你是至高無尚的英雄時, 卻忘不了死去的他、他、他和他。 忘不了,是因為被造出了英雄的名譽; 忘不了,是因為在群眾的高呼叫好下,良心受不了, 忘不了,是因為不想再繼續演下去。
有人受著良心的責備,所以很痛苦; 同時,有人藉著這個時勢,成全了自己為英雄。 當我們看上去他很不像樣的同時,有否想過為何? 原來這個很不像樣的樣子,到頭來是最動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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