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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05, 2010

Anti-ERL / Journey to the West 6 / LPG

其實,現在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重顧元旦遊行,而是看一月八日反高鐵撥款

鄭汝華要出面講「一日損失五百萬」的口術,擺明就是因為怕通不過所以不惜拿些「軟數字」出來胡說八道。雖然,高鐵計劃由一開始就已經是胡說八道、瞞天過海。
(「軟數字」者,即是基於不大可靠基礎的估計值,選取甚麼假設可以大幅改變估計結果。)

所以,我們的堅持雖然希望不大,但絕對不是毫無效果。大家一起要堅持做正確的事。

獨媒﹕高鐵苦主嗌遍彌敦道.高鐵工程師﹕肯定會超支

「到底廣深港高鐵香港段的興建是否有很大風險?讓我們看看政府自己怎樣說:
『專用通道方案涉及建造長達三十公里的隧道,將會成為全球最長鐵路隧道之一。這類隧道在施工期間以及通車之後的風險都會極高,必須在防火及通風方面實施極為嚴格的規定。此外,專用通道方案每年的營運成本將會比共用通道方案高出很多。』

是不是很驚訝政府會這樣倒自己米?不要奇怪,這份文件是政府在零六年四月交給立法會鐵路事宜小組委員會的,當時由廖秀冬出任局長的環境運輸及工務局,一直以節省資源為理由,倡議以『共用通道』模式興建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到二零零七年,瘳秀東(冬)離職,部門改組,高鐵落入運輸及房屋局新局長鄭汝樺手上。曾蔭權以長官意志,決定將廣深港高鐵香港段規劃推倒重來﹝特首會同行政會議曾於零六年初決定以共用通道興建高鐵﹞,以『專用通道』取代『共用通道』,逼香港人一起承擔明知會出現的『極高風險』﹝想知道由零五年至今的高鐵審議過程,可看前一次的高鐵戰訊,若有時間,可以再寫得詳細點﹞。

政府文件很少會用上『極』一類的副詞,可見專用通道背後一定有很多問題,如今政府和一眾啦啦隊作一百八十度改變,把『極高風險』隱藏起來,那就是『極不負責』!

(方曰﹕點解老曾要「推倒重來」﹖大家不妨自己猜猜。)

公共專業聯盟﹕政府就高鐵新方案發表失實指控,公專聯詳細回應並發律師信

「專家組歡迎不同意見的交流及基於事實的辯論,可惜政府代表在兩個多月來的討論中,不斷重覆一些偏離事實的言論,甚至虛構新方案的內容,跨大數據和困難,以達致抹黑新方案的目的。……政府這些跨大困難,把正常程序視為技術障礙的指控,顯然是不公道、不誠實和不專業。 有鑑於此,公共專業聯盟今天向特區政府發出一封律師信,提醒政府官員不要再作出虛構、跨大和失實的指控。」

(方曰﹕連專業人士都照屈,何妨係你地果班花o靚﹖)

星屑﹕鄭汝樺是阿凡達裡的哪個角色﹖

受害者只要稍為反抗、不肯乖乖聽話撤離,就是之為對抗法律的『暴』了? 你想起元旦遊行警方的『挑逗』話嗎?

Facebook 裡的朋友問,看完戲,對社運有甚麼啓示呢?我慫慫肩、心裡笑:『怎生知道。』反而在想,運輸局局長鄭汝樺算是哪個角色呢?是他?

他為了出糧、升職、建立功業、好戰、快點收工回家喝茶... 甚至連直接利益也不會得到,就毫不猶疑按掣發飛彈燒毀人家寶貴的 hometree。我還嫌他死得太舒服,不知道這角色的結局會否為鄭局長帶來一點鑑誡/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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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西環遊行後記﹕

Johncoal﹕你唸的你明白嗎﹖

「且別讓革命的浪漫沖昏頭腦,先想想這是一個怎樣的抗爭。」

吳志森﹕害怕也沒有用,新社會運動已經來臨﹗

「這正正是高官傳媒的最大盲點。民意?他們既不是政客,又不需選票,民意對他們有何作用?上位?他們只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建立更公平更公義的社會。抽象價值,無法掛上具體的價錢牌。」

練乙錚﹕保守導致激進,泛民認祖歸「中」

「有趣的是,在政改事上,正當特區政府角色淡化、第二管治團隊逐步走向前台之際,前天元旦日,國家主席胡錦濤在他的新年賀詞和對全國政協新春講話裏,卻一再重申要『堅持一國兩制、澳人治澳、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共產黨人這種言與行之間的『辯證關係』,無怪大部分港人很難理解!」

世澤﹕示威目標何以轉向中聯辦

「特區政府既是中央任命,很多聯絡工作亦可由特區政府直接辦理,中聯辦編制如此龐大,還有各區辦事處聯絡各路人馬,在真正落實港人治港情況下,實屬不可思議。

事實上,由曹二寶提出『第二管治班子』論開始,加上中聯辦公然操控香港各級選舉的情況,令人看到中聯辦變成了類似大韓帝國被日本吞併前,簽署一九○五年《乙 巳保護條約》後的韓國統監府,亦即朝鮮總督府的前身,表面上大韓帝國政府仍然存在,事實上就由韓國統監府指指點點,先拿了外交權和財政權,後來連司法權也 歸於韓國統監府,最後乾脆連大韓帝國這名號都不要,直接將整個朝鮮半島歸成日本一個省。是不是中聯辦也是韓國統監府的翻版?」

林忌﹕雙曾鬥膠

「曾俊華,你係唔係食曾(錯)藥呀?新一代關注有冇會所?你覺得特首仲膠唔夠呀?曾俊華唔止係講緊『第四代香港人』--仲係直接講緊『八十後』,有邊個八十後買得起樓,仲敢大大聲造要買泳池同會所呀?曾俊華,你地 D 高官的仔女呀?

今日『八十後』,連日久失修的唐樓都買唔起呀!作為財政局局(司)長都唔識計數呀?八十後有幾多收入?儲到幾多首期?買得起幾錢的樓?搬去深圳都買唔起樓呀曾俊華!」

冠東@面書﹕地產商謀財害命﹕新樓會所——新一代長期受害

(曾俊華)果然是超能膠,奇膠無比。
新一代根本不希罕這個會所,只是地產商迫新一代來承受。首先,會所需要管理,因而令地產商有藉口收取較高管理費來養肥自己。……
詭計之二是,會所的面積可計入售樓面積,平分給所有住戶。……
詭計之三是,各住所面積因要分擔會所面積而增加了,而管理費是按呎計算的,因此管理月費又更高昂了!」

都是那些日子﹕曾俊華可否認真聽聽「80世代」的話﹖

(方曰﹕)我想連你這個想法也不準。試想想陳巧文,她怎樣看也不算是現制度的「失敗者」。有很多現在在前線的社運搞手也是差不多。

出來牽頭的人從來都是精英(真正的失敗者根本連(搞)運動的能力也沒有,也許只能擲鏹水彈之類),問題只差在站在哪一方。

若缺齋﹕會計閒話(二)—七成會計師的錦繡一生

(方曰﹕)邊淨係會計師呀,區區在下住公屋,也只能一個月儲三五千﹗而且在下還是「無事出街少破財」到近乎係宅男之輩﹗

就算唔生仔都冇用,你父母會老會病,結婚之後只會變成有四個老人家要照顧,而且唔係個個父母都係中產有錢剩自己養自己。
到佢地要你出錢既時候,你出錢又左支右絀(仲話買樓﹖),想唔出咩﹖政府話你「家庭入息超額」唔批資助﹗想政府出錢﹖簽衰仔紙啦你﹗

鐵甲人@世澤﹕一膠還有一膠硬

「所以啲第四代咪唔想咁依賴互聯網,想去親身體驗,咪多啲上街遊行囉。」

電鋸﹕漆黑將不再面對

「新自由主義者所說的學歷社會爬升階梯,就算存在,都是一條破梯,是要看你的出身、運氣及是否會『拍搏頭』的。」

貓姐﹕這是一個警告

「這是對成年人如我﹑政府﹑議員等的警告﹐當你們令這些青年失望﹐他們就不會聽你們支笛﹐會自己來﹐後果很難想象。但似乎警察﹑政客﹑政府都未了解他們積聚的負能量可以多大。」

Pakkin﹕鐘擺的臨界

「與其說第四代人是為自己的世代搞抗爭,我倒更傾向說,他們是首當其衝,是nothing to lose,所以比其他人更無後顧之憂的絕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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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石化事件)

冉雲飛﹕冉氏新聞評論周刊(142)

「像中石化这种国企作派,自然会在香港大规模出现劣质油。在大陆没有竞争者、大搞垄断所以可以胡来,可以搞定新闻媒体,没人敢报道,幸好香港目前还有一点这样的自由,于是如此影响港人生活的中石化得以曝光。元旦香港人争双普选,自然包含争许多权利,希望港人深切地意识到一个专制独裁的母体,其危害是无所不在的,不可掉以轻心。

scimonoce﹕的士/ 小巴死火 : Some facts and thoughts

「By and large, by offering you inferior products (meaning goods with poor quality; not the goods with negative income elasticity), Sinopec is able to offer you a lower price.

The unknown tradeoff? Engines breaking up.

Recall that there is no such a thing called free-lunch.


Monday, January 04, 2010

最新一期《聯合報》出版﹕HTML版

新聞版﹕
社評—和諧不能靠河蟹

副刊版﹕
棋藝天地—Power Grid 初試
論傳媒—從華人移民史看公共廣播

知識版﹕
博物館節目預告
雋語錄

(方某人博物館節目日曆率先更新)

(追補﹕三棟屋博物館將於農曆新年後開始「中國民間版畫新展品迎虎年」展覽,免費入場)

由於新浪網有些不方便,所以不再放最新一期的Word版(其實我覺得Word版較好看)。想要看Word版的朋友,請私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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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金句﹕「我加入,是抱著變成 LCL / LOL 的覺悟」


Journey to the West 5

[續西(環)遊(行)記五]

其實我已經轉貼到連自己也厭(畢竟明天也要上班了)。但我實在不想,有朝一日連自己也要衝上去罵警察。認識在下的應知道,我向來都是溫和派,只是思想開放自由,但行事一向都很保守。

不過,我越看越悲觀。只有自恃控制了朝廷鷹犬和傳媒的第二代人還可以老神在在。

給你看一幅相﹕
(「這是一個警告」群組。雖然有些相識參加了,但老實說我看得心寒。)

庫大﹕但願我的估計是錯的

「我見到近幾年的年輕一代的抗爭,比以前的更有機動力,反應更快,更難預計。這個時代是什麼時代?這是政改希望近乎幻滅的時代,這是堅尼系數和青年失業率創開埠新高的年代;這是人人手上都有手機,facebook可以一夜之間召集過萬人,youtube比無線新聞有更多年輕人看的時代,年輕人就算不比以前的 60至90年代前人激進,他們對於政府來說只會愈來愈難對付。

另外,年輕人對警察的敵視,根本就不是無端發生的。由葉劉時代用胡椒噴霧對 付和平靜坐開始,到後來圈圈功在中聯辦門外練功也被捕,到示威者動不動就被屈襲警(不是本人的主觀判決,連法官也曾指責過警察屈示威者),到示威者被「剝 光豬」搜身侮辱,到警察袖手旁觀看著公安越境綁架示威者,這一切都不是無緣無故的恨

根據經驗,最能刺激示威者的,不是什麼人,正正是警察,例如對示威者近距拍攝、把遊行路線設計得像迷宮、用廣播指令示威者散去、用人鍊強行迫開示威人群,這一切都很容易刺激本身已帶著滿腔怒氣的示威者(如果不為劉曉波、小圈子選舉等問題而忿怒,幹嗎要示威?)。

最後,我想說的,也是最不想說的,就是根據我的經驗,最能引發最動的,就是防暴警察,他們的警告牌、廣播,還有慣用的以警棍敲打防暴盾的威嚇聲音,不但不能嚇退示威者,反而更加刺激(挑逗)他們那時候,流血衝突就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原本樂見高鐵落成的 Bignarnex 也不得不寫一篇﹕我的人,將要發動一波戰爭

「根據之前留意新聞,再加上短短幾天的觀察,我把我的看法歸納為以下的幾點:

  1. 高鐵、五區總辭、第四代、貧富懸殊顯然已經不是個別事件
  2. 香港目前的經濟增長,其代價基本上由中、下層與年輕一代來支付
  3. 我有足夠理由相信一定的中產人士與基層市民一樣,同樣希望看見社會資源獲得更公平的分配。
  4. 雖然沒有保證,但有相當多的人相信普選能夠改變目前的貧富懸殊及社會發展方向
  5. 對高鐵的反對聲音,除了為了保護菜園村之外,還有反對豪花669億讓高鐵開進西九龍的大白象方案。我的猜測是,市民都認為這個數目需要用於在社會上更為迫切的地方
  6. 我無法知道反對高鐵的人是否無懼香港因為沒有高鐵而被邊緣化。但我更清楚感受到的,就是他們並不渴望與中國內地有高鐵或其他討好他們的聯繫。」

其實不論是五區總辭還是反高鐵,發聲的人都是在就貧富懸殊等等的問題要求一個被聆聽的機會。……在民怨沒有降溫的情況下,想發聲的小市民就只得尋找別的途徑。因此,不論是反高鐵還是元旦遊行都有助他們達到目的。」

「其實,這幾個月來,我也嘗試理解香港的階級戰爭達至民主化的可能性。只是,究竟誰才是手執權力的那些所謂的Political elite和Governing coalition?是香港政府加上一眾財團?還是中國政府加上香港的親中勢力?這方面的模糊,再加上香港一國兩制的特殊情況,令我無法把實況放進任何的 model之中。我當時的想法,就是不管泛民是怎樣的衝擊港府高層,也無法對中央造成太大的改變,因為它不會容許香港獨善其身得到民主。

然而,如果今後衝擊的對象變成了中央,誰是當權的elite就變得分明,故事的寫法也就有點不同了。除了硬碰之外,這也有望觸動中共裡面一些比較開明的份子(政治學上稱為Softliner),令難以攻破的石牆出現一道泄水的裂縫。當然,香港實行普選依然會對國內政制造成衝擊。然而,如果衝擊的不再是要聽命於中央的香港官員,或者整件事來得更簡單直接。

世澤﹕警方欠數太多

「現在香港確實進入『後組織年代』,即是沒組織,上次禮賓府之役,由於人數不多,還可以找來陳士齊教授協助談判,但這次真的『乜人都有』,在前線坐下有陳巧文,在電車路坐下的,有不知何來的年青人,後來是連公民黨的曾國豐都坐埋一份,那你說怎麼辦」

(方曰﹕當然,在個人立場而論,我會希望他們保重身體。但之所以出現混亂,不是因為這批年青人,而是因為警方的無理安排。)

另一篇是沈旭輝的說法﹕第四代自問自答

我不認為近年的社會運動反映第四代比舊世代激進,反而從前世代的激進青年更有宏觀規劃,例如六、七十年代的真的想過奪取政權,八十年代的都以歷史角度切入社會、認為自己在創造歷史,現在被標籤為激進的一群反而沒有那麼大的氣魄,有了更多浪漫激情,主觀目標是喚醒社會對不公義的覺醒,不是要參與覺醒後如何將之管治的後續。」

(方曰﹕套點「呂大樂」吧,那只是因為第四代一開始就知道「世界不是他們的」,而第二代自以為「是」。)

「正正由於他們的行動強調非組織性、由下而上、人人平等,難以解答一般人的問題,例如下一步怎麼辦、不成功怎麼辦、下一波運動在哪裏等,所以就是訴求得到共鳴,行事作風也不會成為主流;就是同一批人在網絡把自己說成是主流,在日常生活,他們也會把網上的自己說成是非主流。筆者身邊不少第四代完全不理解這類行 為的目的與邏輯,這些人包括了傳統精英,更包括不關心社會的絕大多數。然而,『發展不是硬道理』一類新觀點卻逐漸主導新一代意識形態,對行動人士而言,這 已是成功。」

「近來從他身邊的人得知,政府高層終於明白世代困局的廣泛影響,開始想針對解決,短期內有這樣的改變,自然有八十後示威的功勞。值得注意的是,梁振英近來也不斷在媒體寫文章解釋世代困局,我曾問他為何有這樣體會,他慨嘆說香港輿論領袖始終相信自由市場可解決世代問題,而不理會學者與社會工作者的研究,所以必須從不同方向導讀。當然,他的觀點與左翼文化人的世代論不盡相同,但也反映世代論爭已進入建制核心的視線。」

練乙錚﹕深層次矛盾是沒有謎底的謎面

「儘管溫總看到『香港現象』(誰也可以看到),甚或看這現象看得比香港很多人全面,並可能由此得出『香港有深層矛盾未解決』的結論,但現象歸現象,他不可能比香港人更清楚知道現象下面最需解決的深層矛盾是哪些。道理很簡單,他沒有管治一個像香港那樣經濟高度發達、社會意識遠較大陸開放的國際化城市的經驗。可以治大國的人,不一定能夠明白某城裏某戶人的家事矛盾,遑論提供辦法解決。江澤民『握錯了手』,胡溫還要來一次『面授機宜』麼?」

(西遊記之)


Sunday, January 03, 2010

Journey to the West 4

[續西(環)遊(行)後記]

在「挑逗組」遇上一個不喜歡「部分示威人士惡待前線警員、嘻嘻哈哈挑動激進」的人(以上純屬本人觀察歸納,未必準確)。討論過程中發現他不滿的可不純粹是這一宗示威,而包括了很多次示威累積的不滿。在此轉貼我提出幾個值得留意的重點﹕

1. 無論部署計劃係邊個話事,陳進不是一個普通警員,佢係「警察西區指揮官」。換言之西區警區分區發生所有事情都是他負

2. 不是警方高層安排低能,根本就不會有甚麼衝擊。前線警員係畀高層擺上檯的。

如果你問我贊不贊成向前線警員爆粗,我也不同意。但跟上面所說一樣,我體諒前線警員,亦體諒那些發火的示威人士。因為我也有火,只是我不發而已。

3. 我又唔會睇得你咁嚴重,所以我先有閒情去落場恥笑一番。

這世上,無論是獨裁國家還是民主國家,很多時候官府都是大石壓死蟹的態度(分別只是民主國家制衡多一點)。小民同樣是無力感很重,在獨裁國家有苦訴不得,在民主國家可以訴苦又未必有用。面對龐大的國家機器,嘲弄有時是一種社會的減壓機制亦因此,開放社會對於嘲弄大人物的言行,通常會比較寬容。

(留意,要求「寬容」是以上對下,而不是反過來要求下者寬容上者,因為他們的權力是不對稱的。)

恐怕除了極權社會,這種嘲弄總是無日無之、無地無之。你喜歡冷靜辨析固然好,人家對高官恥笑一下也不見會有甚麼危險。反而是如果社會連這一種嘲弄也不寬容或不容許的話,這個社會累積的壓力會越多,爆發起來會更大更極端

其實這次示威就是最佳例子。如果警察讓市民直接走到中聯辦門前示威、放標語結絲帶之類,根本就不會發生那麼大的衝突。

事實是就連我最後發現「示威」只在「中聯辦後門對面街」完結,也覺得十分離譜。分別在於我只是寫文罵罵就算,而有些年輕人真的忍無可忍衝過去中聯辦門前,於是就起衝突了。

我認為,對於在上位者的要求,從來應該比對在下者的要求更多、更苛刻

Johncoal﹕雜記元旦

政府亦必須認清兩件事。第一,其實沒有所謂恒常的組織者。政府不能再以為有一個明顯的領導人。你不能找個出來就叫他承認責任。這上面的一段youtube其實很有意思:警察要長毛幫助去控制人群。……長毛的這段youtube,其實是說明了他這一代的社運人和建制在衝突中建立了一定的潛規則。「潛」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有一種默契,了解對方的底線。所以,政府必須認清的第二事,就是這套潛規則已不能再維持。

「長毛也不能否認的是,警方在近幾年的遊行控制方面,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那種默契。示威區越劃越小,越劃越遠;行動手段越做越多越激烈。另外,上星期的邊境事件、劉曉波事件引發的中聯辦示威事件,根本鼓勵這一代看不起警察。而當長毛仍然願意合作之餘,反而惱了這年代的人,所以,警方所做的表任何東西,包括人牆,包括越來越多的警力,都會讓這一代嘲笑和蔑視。

不過,更有趣的是,控制人群的不單再是警察,也包括了私營的保安員,甚至是公安。他們根本沒有警察所有的經驗和與示威者的默契。正如何俊仁也會說,支聯會在中聯辦的示威演變成衝突,是因為中聯辦的工作人員,在示威未完之前,就在群眾面前剪掉黃絲帶,甚至有人一邊綁,工作人員就一邊剪,結果弄雙了示威者的手。如果說八十後示威沒有經驗會導致更多事端,這些控制人群的新丁也是新事端的禍頭!」

年輕的A字人﹕元旦大遊行—我憤怒了

「你看真一些片段,尤其是無線電視那段(有朋友上鏡了,成為了英雄!)和遊行人士拍下的片段,你們說我們不合作。那時我正正在衝擊人群當中,我聽到的是人群大叫警方冷靜,原因是警方已經劍拔弩張,而我們只求接近中聯辦『後門』

加上示威隊伍把鐵馬拉開後,站在中聯辦外,沒有任何動作。警方卻強行推我們離開,推我們遠離中聯辦。我們更有人在當中舉高雙手,以示沒有惡意挑釁,攻擊警方的意圖,你們那一刻又不說我們挑釁你?事後在傳媒面前又在指指點點?實在欠光明磊落,欠我們一個公道。」

都是那些日子﹕年青世代真的太激進﹖還是主流社會越來越保守﹖

「童工理解,未必所有香港人可以接受日前那些年青示威人士,衝擊中聯辦的行動,那是每個人的政治立場選擇,可是說那些人的行動太『激進』,童工可是不認同。1997年之前,年青人的抗爭行動,其實與今天年青人沒有兩樣。

……更不要說,童工記得早在回歸前,不知是那次甚麼籌備香港特區成立預備委員會會議,那時在港島君悅酒店開會,當時政府同樣把君悅附近道路封了,可是當年泛民內少壯派、包括陶君行、陳國樑等,就在會場外燒車呔、若童工沒有記錯,還有劉慧卿、鄭家富以『訓街』抗絕離開抗議,比較今天年青人只是衝衝鐵馬,當年放火燒車呔,那一樣更激進?

還有,若童工沒有記錯,當年肥彭巡九龍灣臨屋區,有示威人士想把內有老鼠的老鼠籠放在肥彭車上,事後可沒有人遭檢控,試問,今天示威人士有這樣做嗎?恐怕,以今天警方警力,示威人士連走近特首座駕也不可能!

究竟,香港社會是否不知不覺地遭『河蟹』掉,連自己也不知?是否香港社會對抗爭態度越來越保守、而非今天的年青人太激進?若上世紀90年代已有人燒車呔抗議,今天只是衝擊警方鐵馬,又何來較以往更『激進

(西遊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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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剝洋蔥還是蟹行﹖

「可以条理分明不惧纷杂地疏理历史的人,反而是立场最鲜明行动最危险的人」

(後話﹕南都周刊—梁文道—一個香港知識份子在內地)

冉雲飛﹕張大軍﹕從中國轉型的戰略危機期看《零八憲章》運動

「以吴敬琏为代表的邓小平模式的追随者不仅在政策制定上丧失了话语权力,甚至一度也丧失媒体上的话语权利了。还比如经济学家许小年。他最近曾有一篇文章谈到,中国需要邓小平。我理解他的意思就是,邓小平死后其政策模式都人走茶凉了,他的政治遗产实际上已经被异化了。」


blame on RTHK / Journey to the West 3

這一集《華人移民史》,看完真的一肚火。

東南亞排華,固然有種族歧視和眼紅華商生意長袖善舞等原因,但更大的政治因素是當時中共正直接向東南亞華人招手,動搖各地政府,馬共的顛覆活動更是在中共支持下進行﹗(馬共甚至曾雲南有電台)
於是,東南亞各國政府遂以「有與共產黨勾結嫌疑」名正言順歧視華人。

周恩來為何要跟印尼就雙重國籍簽協定﹖為何排華高潮是六七十年代﹖為何不敢講﹖﹗
為何大陸改革開放後,很多排華和歧視措施陸續在九十年代撤銷﹖為何不敢講﹖﹗

(就只是因為「中國崛起」了嗎﹖發夢﹗
你一不搞共產、二不搞滲透顛覆,人家就放心跟你來往了啦﹗)

選擇回中國的印尼華橋說「見到五星紅旗掉眼淚」﹖
之後文革時因為「與外國有關」而被批鬥得多慘﹖為何不敢講﹖﹗

說馬來西亞華人被隔離在如集中營的新村很痛苦。但馬共做過甚麼恐怖事﹖為何英國人和馬來西亞政府做得那麼絕﹖為何不敢講﹖﹗

對於那些被迫害的華人,我當然很同情他們,迫害他們當然是不對的,但港台拍節目有責任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如果只是讓觀眾看到「人家迫害我們」,而看不到「赤化」當年對東南亞有多可怕,這樣除了挑動民族主義情緒之外,還有甚麼用﹖可以令我們鑑往知來嗎﹖

最離奇的是,印尼九八年排華,「婦女被凌辱」﹖明明是強姦、姦殺,為何不敢講﹖﹗﹖﹗
歷史就是歷史﹗是否像六四鎮壓一樣,我們遲點連「南京大屠殺」這個詞也要「和諧」一下﹖

我們「撐港台」為了甚麼﹖為了搞多一個中央電視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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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星屑醫生在面書裡說﹕

「推跌一排鐵馬就叫騷動... 要抹黑,也要有個譜。做傳媒沒有良心,做差人又沒有良心,香港,成了『沒良心港』。」

在下答他﹕

「做差人只需要鐵石心腸﹕
公安武警穿上絕情裝甲當戰袍……過去盜亦有道,到了明日制度……未來全是鐵石做那心腸』—動警察主題曲

(後補﹕「未來警察今天要出發,未來警察變人大護法﹗」)

(你有冇求愛不遂﹖歡迎加入「我在2010元旦遊行刻意挑逗過陳進」群組)

繼續轉貼各位的西(環)遊(行)記﹕

庫大﹕2010元旦遊行後,我問自己……

如果推開警察的鐵馬就是騷動,那麼03七一的人群做的也沒太大分別。分別是那地方叫中.聯.辦,北京政府在香港的代表的辦公室。中聯辦這個地方代表著的是一個怎樣的政權?那是一個發起聯署呼籲改革的學者也要監禁十一年的政權啊。這個政權比起康有為公車上書時的滿清還要霸道啊。

遊行路線的設計如何九曲十三彎、如何神經,已有很多人說過,這裡不多說了。那個中聯辦後門的佈防,就好像動物園睇熊貓一樣--遊行人士行了差不多四小時(多得警察的安排),來到抗議的目的地,只能流水式地在隔開六條行車線在鐵馬後「觀賞」中聯辦後門。那樣的安排,一些人可能覺得很合理,但那是抗議嗎?那只是觀光

政府動用過千警力佈防,把中聯辦後門佈置成無人地帶,就是不想得失北京政權。部份示威者要求到中聯辦門外示威不果,引發衝擊鐵馬事件,這無疑是妨礙了附近的交通,引致很多人的不便,但希望市民會明白示威者這樣做的原因,他們反對的,是每天都在鎮壓無辜,害異見者妻離子散的暴政,就像大家當年一起上街高叫李鵬下台一樣。」

Tommyjonk﹕不要挑逗我,好不好﹖

「是的,你們真的可以繼續和主流傳媒合作把抗爭者說成暴民,你們甚至可以在下次部署更多的警力以示威武,但你們就是不可以說首先挑釁的是遊行者!

姑且不論警方在沿途的安排是否有意阻礙示威者(遊行時我不在現場,沒資格就你們佈防作出評價!),難道我們眼見的近千名警察都是吃飽撐的?」

鄧生﹕元旦遊行紀事

「晚間的新聞報道都偏向指遊行人士『激進』,衝撃中聯辦的後門,予人『示威者很橫蠻』的表面印象。這不得不讚嘆傳媒、警方、政府等各方龐大的機構致力營造的既有印象,以致潛移默化地令人有先入為主的錯覺。

對的,這個「示威者很橫蠻、警方很克制」的印象,是虚假的。

遊行表達訴求,原本在文明社會中就不罕見,直接到中聯辦的門前表達聲音,更是遊行應達到之目的。警方在西環佈設了極大量的警力,真正是『一步一哨、一步一崗』,將遊行的路線嚴限在橫街小巷之中。

這様一來既可以令遊行人潮分散,營造『遊行人士數目不多』的印象,也可以令小街的交通受阻,令其他道路使用者心生厭惡,警方也就搶佔了道德高地

為甚麼不開放德輔道西?那是一條寬廣的馬路,只需要封鎖一條慢線(或最多兩條),便可以讓遊行人士順利在中聯辦的門前集會了。原因也許只有一個:那是中聯辦的正門,爺爺不想有人在門前吵,便著龜孫子封鎖前門了。」

電鋸﹕野貓七一精神

「去年七一,我建議從下年起,七一遊行不應再由一個泛民聯盟所 籌辦。民主運動,勢必走向野貓化。……就算如反高鐵保菜園,本來是泛民團體無意關注的。經過市民野貓式的抗爭,泛民政客才開始加入。
當我見到元旦遊行後的衝擊行為,遊行的發起團體竟然要求衝擊者反思。似乎,這個是數人頭年代的舊民主運動及新一代的野貓、直接參與的新民主運動的正式決裂。」

壓軸,不是euyak一引,我也看完忘了在這介紹冉雲飛﹕自由的香港也是我們的

「這是一次大陸與港地網友的合作,這種合作對大陸和香港推進民主自由,都有極大的好處,只是將來如何改進得更好,以使資訊得以更為廣泛的傳播而已。爭取自由民主,不單是香港人或者大陸人的事情,而是所有中國人的事情,我們沒有理由,不充分利用現在的一切手段加以合作。……香港不能沒有自由的大陸,大陸也不能沒有自由的香港,自由的香港不僅是香港人的,自由的香港也是我們大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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