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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23, 2006

为了拥有这个友情连接的功能,我决定搬家。新家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1220691764 ,有空时,不妨来看看。

谢谢大家的眷爱。


Sunday, February 26, 2006

他/她幸福了, 你才幸福吗?

      最近,为了看深夜播放的电视剧<幸福像花儿一样>,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早睡的权力。
      剧情其实很简单----三对男女,为爱哭笑挣扎;感情却很复杂----彼此相爱的男女,因为男人想要给女人幸福,忍痛分开了。女人先结婚了,被丈夫呵护得无微不至,却从来没有感受到幸福,因为心中对旧爱的牵挂,依然无法放下。
      男人一直单身,因为他心里再无法容下其他女人。为了让女人放下对自己的牵挂,男人闪电结婚了。尽管妻子一直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但与女人一样,男人也没有感觉到幸福。
      某日,男人女人相遇,男人对女人说:“答应我,您一定要活得幸福。”那刻,与女人一样,我黯然泪下。想起与D分手时,他说的那句话:“跟着他,您会幸福的。”
      很想知道,男人怎么就那么自信,没了自己,女人就一定会幸福呢?
      一直以为,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比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幸福,就男人女人而言,似乎并非如此。
      爱一个人,真的是他/她幸福了,你才幸福吗?
爱如空气
时光冲淡往事, 鲜艳退去,留下泛黄的痕迹。
我们之间的爱轻得像空气,而我依然承受不起。
往事在心里,不停地堆积。
只能拥抱着空气,假装那是你。
幸福隔着玻璃,看似美丽,却无法触及。
也许擦肩而过的你,只留下一种痕迹在我的生命里 。
我们之间的爱轻得像空气。
而我依然承受不起。
而回忆太拥挤,我无法呼吸。
只能拥抱着空气,假装那是你,
不曾远离


Uncle Joe

      Uncle Joe, 三十二岁,天生智残。八岁时随父母从下放的江西农村移民美国, 在特殊学校接受基础教育。中学毕业后,受到特别照顾,在政府谋得一职,每天分派各部门的邮件,十几年如一日。 工资还不赖。Joe的个性像小孩。前年,与他相处了几天。期间趣事不少,现摘录如下:
      • Joe独自一人住SF,但一有假期,就长途跋涉(坐五小时的长途车) 到LA, 与哥嫂一家同住。每回,他所有的行囊,就是身上那套衣服和口袋里的手机。Joe说:哥嫂有很多新衣服。SIGH。 (他没想到,每回,哥嫂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精力和金钱给他买新衣服呢。)
      • Joe 很乖巧。我们逗他:哥嫂两人中,谁对你更好?无论我们抛出多么 诱人的条件,不管是在哥嫂面前还是身后,他的答案永远都是:都好。(人呐,要是都能如此,人前人后一个样, 不东长里短,世界肯定简单多了。)
      • 晚上,Joe总喜欢赖在我们的房间,不肯离去。他说:“想和您们一起睡。” 我们哭笑不得。(还害怕黑夜孤独呢。)
      • 去Las Vegas,一路上,Joe嚷嚷着要独占一室。我们逗他:要不你和 侄子同房,要不独睡洗手间。到达后,我们刚打开套房的门,他就如箭一样冲到主人间,大声宣布说:我就睡这, 因为这就是洗手间。(主人房有独立的洗手间,不笨噢。)
      • 在Las Vegas,Jack 和我在教堂举行了婚礼。 Joe 是观礼嘉宾之一。 事后,他对我们说:“ Jack表哥,我也想和表嫂结婚。” 我们忍俊不禁。我打趣他说:“你要告诉我,哥嫂两人 谁对你更好,我才与你结婚。”他还是好不犹豫地说:“都好。” (哈,还好,他立场坚定。)
      • Joe工作的这十几年来,每天都享用母亲准备的午餐盒饭。某段时间, 母亲住院了,由保姆操办。Joe一如既往地带盒饭上班。但下班回来,总叫饿。不解,跟踪他上班,赫然发现,他 莆出家门,就把饭盒扔到了垃圾筒。责问下,他才说:“饭不好吃。” (原来,保姆准备的盒饭千遍一律。但他宁愿 每天中午挨饿,也不想扫保姆的兴。您说,他是无知的小孩,还是善解人意的成人?)
      • 前年,Joe母亲中风,一直住在ICU病房。我们探访她时,她已经无法言语。 Joe一看到母亲,就拉着母亲的手,说:“Thank you for all your help in the past years, now I can help myself and wish I can help you too, Don’t worry about me….”唯恐母亲听不懂, Joe还硬要我作翻译。同样的话,说了一遍 又一遍。我们每个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谁说残障者没有喜怒哀乐呢?!)
      • 从医院出来,忍不住问Joe:“要是你母亲无法好起来了,怎么办呢?” 他想都没想就说“ God will help her.”( Jack笑说:典型的美式思维,上帝论。)
      • 去年,Joe母亲离去。有一段时间,Joe每天深夜都给Jack打电话,说想他母亲了。 Jack使出浑身解数,安慰他说: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等。但还是不奏效,只好说:“She is with god now. God will take care of her. And she is watching you in the heaven… ” 想不到,几语中的。从此,不再有半夜机叫。(宗教的力量多大呀。)
      。。。。。。
      有点想念Joe。May god help him too。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Do No Evil

      昨天,在一家精品店,看到四只活灵活现的猴子,它们各司其职:一只两手遮眼睛,一只两手掩耳朵,一只两手捂嘴巴,一只两手盖下身。他们传达的信息是:see no evil, hear no evil, speak no evil, do no evil。可爱,有意思。佩服创意者的幽默。可惜,当时没带相机,无法与大家一起分享。(图示的是最原始的版本。)
      五花八门的精品,深深把我吸引住了。但走道窄窄的,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唯恐一不小心,就碰掉某些东西。看到架子上警句--We break, we cry; you break,you buy--不禁会心一笑,感觉比看到 “打烂赔偿。”舒服多了。
      在美呆久了,时不时会发现一些挺有意思的标语和口号。
      某日,在商店一排排的衣服里,好不容易看中了一T-Shirt。拿起一看,却发现背部红红的大字--If you are rich, I am your bitch.如果真有人穿着这件衣服满街走,我肯定会对她肃然起劲。至少,她敢说敢为,比那些“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强多了。
      再某日,探访朋友P。经过一高速公路,路边是一大片墓地。密密麻麻,大小不一,高矮参差的墓碑在树丛里若隐若现。恐怖。督促Jack加快车速。可没开出几米,骇然发现一醒目的招牌:“No hurry, we can wait for you." 毛骨悚然。赶紧减速。
      在路上行车,看得最多的是车“屁股”的标语,例如:“If you can see me, stay away from me." (注意保持车距)。 “How do you think of my driving? Call 1--800--- " (司机要小心啦,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前年,我们刚结婚时,在车后窗贴上两个横拉着“Just married " 条幅的可爱公仔。十几天里,他们伴随着我们穿州过省,引来不少路人的祝贺,感觉既温馨又甜蜜。自此,每逢遇到同样的情形,我们都会真诚地送上祝福。
      生活,有点幽默,会更精采。


Monday, February 20, 2006

新手上路啦!

      2005年12月27日。周三。阳光灿烂。
      为了我的驾照路考,第三次登DMV 大门。
      想起前两回的波折,暗暗祈祷。
      第一回。周六。考生特多。车好不容易挪到了待考区,却才发现Jack 的驾照过期了。因为没了“合格的师傅”陪伴,上路的机会被毫无情面地剥夺了。
      Jack换取了新驾照后的周六。我们再次上门。信心十足地认为,万事俱备了。谁知,还是被“请出”了待考区--因为汽车保险里没有我的名字!不明白,一个还没有驾照的人,为什么需要买驾驶保险!同事和朋友都说,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老老实实地到保险公司,把我的名字加到了Jack的车保上。今天,第三次待考,还会受到同样的“礼遇”吗?
      忐忑不安地走进去,立刻发现情况似乎有点不同--工作人员满面笑容,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给我办理准考证的Santo先生还一边工作,一边不绝口地和我闲聊--聊我的生日,聊他的生肖,聊他对中国功夫的热爱,聊他的韩国之旅 ......兴幸他还没去过中国,要不,都不知道他要和我“分享”多久了。要知道,后面还等着长长的队伍呢!我可不想引起众怒。Santo余兴未了地把准考证递给我的时候,还主动地伸出手来,跟我来了个“hi-five" ,说:“don't be nervous, you will make it ! Come back to have your picture taken later。”来到待考区,考生很少。不多时,预备官就过来检查我ID,保险,车况,一切合格。松了口气。这时,看到隔壁待考道里,有一位十八九岁模样的黑人女孩,微笑着不断地给我打手势。我也报以同样的手势,互相鼓励。
      考官Jerry 终于结束了前面一考生的路试,坐到了我的车上。问侯后,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Are you a Korean?" 听到我说是中国人的时候,他大笑地说:“Every time, I got the answer vice versa." 这一笑,把我的紧张驱走了。接下来,他解说了对时速要求和安全重点。我们终于上路了。
      我把车顺利地开出了考场,左转进小路,三点式掉头,右转进繁忙的大道,过桥,过红绿灯,转线,上下坡泊车,让路...... 因为对考试线路和程序早已熟悉,一路上,我都胸有成竹。只是,Jerry一路无语,很严肃,与刚上车时的友善大相径庭,令我紧张不少。在回考场的小道上,我忍不住问:“Have I made any mistake?" Jerry微微一笑,反问: “How do you think?"我唯有自我解嘲:“Probably one or two, just being too nervous." "You're doing ok."Jerry还在卖关子。继续前行,终于稳稳当当地开回了考场,停了下来。这时,Jerry 在考卷上不断地圈圈划划,我心一沉,该不会失败了吧。好一会儿, Jerry才抬起头来: "No mistake at all. You pass." 谢天谢地!
      迫不急待地从车里出来,想告诉早在停车场等候的Jack。远远地看到他和两位素不相识的看客在微笑。呐闷: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通过啦?!谁知,他却把我引到了车的左边,一看,天哪--刚才泊车的时候,居然撞到旁边的柱子上去了!难道Jerry 没留意到吗?还是他故意放了我一马?
      再进去DMV照相的时候,看到那位跟我打手势的女孩,赶紧上去说:“Congratulations".第一遍,她没回答,以为她没听见。再大声地说了一遍。这回,她还是没回答,倒是她妈妈说:“She has to do it again." 噢!我怎么没看出她低落的情绪呢!被喜悦冲昏头脑了。抱歉。
      事后总结:一试过关,全赖天时地利人和。
      在此,特别感谢Jack--若没有他的陪伴,他的教导,他的耐性,他的苛求,我只能 “望车兴叹”。
      感谢Santo--他的友好和鼓励,令我更自信。
      感谢Jerry--他的开场白,令我本来已经颤抖的手平静了下来,他对我最后的失误“视而不见”,令我能够“善始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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