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兩部電影 也擬定了大鋼 一直寫著 卻沒有很順利 楔子一改再改 過了好幾小時 還只是白紙一張 是因為題目的問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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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應是自己最熟悉的 浸淫在當中的文化 為什麼 當執起筆 卻沒法變成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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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公平公開的審判 大概是我們認知中 最基本的一項權利 可是 當整個司法制度在不知不覺中演變著 我們仍然可以享受到這項權利嗎 我們 還是受到保護的嗎 疑點歸於被告 和假設無罪 兩者之間 彷彿存在著一點點的空間 而矛盾的氣息 充斥著這個空間
要證明沒有做過 比要證明有做過 來得更困難
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言猶在耳 不甘被冠上痴漢的名號 不甘被套進一個又一個的故事當中 換來的 卻是長久 且看不見盡頭的煎熬 四壁之內 除了冷漠的目光 還有著什麼
老實說 我們也沒有想到你會被檢控
人家常說 清者自清 但在這個制度前 清白卻跟目前的證據顯示你沒罪劃上了等號
這是可笑的 寧枉莫縱 還是寧縱莫枉 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有時候 我真的不禁會在想 既然曾經犯案的人 在判刑後重犯的機會仍很高 那寧枉莫縱的意義在哪裏 雖然這樣說 對受害人似乎有點不負責任 可是 又有誰在對被冤枉的負責任 一扇鐵閘 一道屏風 築起了 心中的呼喊都被隔在外 社會為正義伸出的手 都看不見了
一遍又一遍 聽著與事實背道而馳的供詞 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被誰在堆砌著似的 目的是為了將你定罪 為了讓一些徒具虛名的數字變得更漂亮 說到底 還是包裝 還是面子的問題
然而 當一個人的前途 命運 事情的對與錯 黑與白 統統都用這把面子的天秤來衡量的話
你不會覺得 有點兒戲嗎 在過去的一年 我每天都活在地獄裏
看到這裏 我隨著主角一塊兒哽咽了 我沒有辦法想像 自己原來一直都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制度 活在那一堆目光的當中 那是一種叫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心中有道不清的控訴
不禁的問著 公平真的這樣難得到嗎 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也許 最清楚自己的 還真只剩下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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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文字有音樂有影像有肢體 那就夠了 要風箏自由乾脆剪斷了線 我剪斷了線 不再對你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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