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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沿邊的高跟鞋驕傲地和木地板拍掌,太陽剛擦過背後窗前勝利的斗篷。紅白相間的地氈是我假想的鋼琴,和幻想的射燈埋著詩詞和月曆,詩的氣息和對白的氣味。沙發的腳提示要預演撲面而來,遲到的腳尖碰到座地燈,書桌籌備從這舞台中心和起點的距離。騰空翻個筋斗,溫習,我給你演練過的,相擁的當代舞。
水晶燈流出淚光,和木訥的粉末和對白從石膏頭像飄散四周。雙臂是,用完即棄的方便道具。煙灰和印度香,融掉組合腐化,十萬八千里外,搬到離你遠多兩米的房間,閉上最美麗的事,圍在藍色的牆裡,深藍色地消逝。看不見是,永遠也看不見。
曾經日復日是我的舞台天天排練在機場閘口的擁抱,我遷出排練的房間,劇本變了,搬去住在空氣身旁。演出,抱膝,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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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世上另有很多東西 更加高貴
對我好,不夠偉大嗎?
就算假 就算誇 願你偶爾也問句泥沙 今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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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掛著充滿愛的符號的婉延,咧開冒險與甜蜜。戚起神秘的謎題,皺著鼓勵和驚喜,延續至一雙擁有十月陽光的海浪輪廓,笑起來就挪動這水波紋,咪起祝福和暖意。 我摸著這幻想的面具,從沒有夢醒。 我將這形象的臉倒掛在床頭,因為你總把這面目背向著我。
我想厚厚地堆滿眼前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話語表情視線,八字和約會的地點,翻閱各種你對我存有偏見的基因,註腳,詮釋,伏線,暗示,啞謎,委婉,比喻。我想拆開我們之間的關係,窺見你與我對立的各種原委。
我抽下一根diana,覺得自己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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