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讀—巴金〈懷念蕭珊〉

這陣子因為工作關係，重讀好些作品，其中一篇是文壇爺爺寫於文革平反後的作品〈懷念蕭珊〉。這作品跟林覺民先生〈與妻訣別書〉同具份量，男士們對愛妻的分別之情，直是斧頭砍入心裏似的痛。巴金妻子蕭珊，於文革期間捱出腸癌和後來的肝癌，很艱辛靠走後門才得以入院治療，在院三星期，身子捱了一刀後，熬了五天「在最後幾小時也沒有臨終的掙扎，而是慢慢地沉入睡鄉。她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更大、更美、更亮」，眼睛在這裡固然是一個象徵物，但我想，這眼睛在旁人眼中是血紅無情的脹大，或是只盯著天花板失神的看著，沒有了巴金，世界在蕭珊眼中也變成灰白調子，文革的辛苦，我們無法想像，有一段巴金寫自己與蕭珊睡前的對話，那時候巴金給人日夜折磨，蕭珊也為了丈夫，扛上了不少人球推撞式的精神摧殘，兩人的話裏也是一句「日子很難過啊！」或許蕭珊還是樂觀一點，立即又趕緊加上「要堅持下去，堅持就是勝利」輕輕帶過，雖沒有自傳札記或雜憶中的哭嚎狂怒的控訴之詞，但當身心靈皆被人肆意踐踏或蠶蝕，簡單一句兩句的呻氣話，身邊人給你打上一支強心針，相互扶持，又能跨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文中最後記蕭珊走了，沒有尊嚴的「給白布床單包得緊緊的，看不到面容了……我彎下身子，把地上那個還有點人形的白布包拍了好幾下，一面哭喊著喚她的名字。」及後在簡單的火葬儀式上，巴金請別人為他和蕭珊拍一張照，「我痛苦地想：這是最後一次了，即使給我們留下來很難看的形象，我也要珍視這個鏡頭。」一幀照片在1978年是十分珍貴，巴金自此便守到人生盡處，將蕭珊的骨灰放在床頭，彷彿要彌補在遠方處孤單的她。

後來巴金在二十多年的獨守歲月裏，也記下了《再憶蕭珊》、《一雙美麗的眼睛》等文章。

油塘市民

今天到油塘開會，納悶，但也很高興可以來到這未曾踏足過的地方，舉目所見，除了高樓，還是高樓，好像一條線隙也要讓石屎密密縫妥，滴風不漏。油塘站雖然行人如鯽，但也有些趣怪的人。

 太太的手袋很姑慈呢！

今天開會的等著：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

其實這句口號是十多年前香港電話公司的宣傳廣告，廣告畫面是十兄弟順風耳的大頭近鏡，原來他的耳朵裏有一個人造衛星之類的東西，場面頗震憾，一睹廣告界的詭異奇才，那句口號跟現在的「真係有可能」小豆丁太空人計劃一樣深入民心，我想，這句話也應用在今天的中七同學身上吧！開心的、失意的，也可憑著現在又多又密的路，找到人生的方向與目標。

門

我好像在紅館看到孔明 / 周瑜翻生

香港文學節

 原來已經第七屆

除了早前跟在藝發局工作的芬談及這個特別的節目外，自己也不時收到藝發局的宣傳刊物，最重要是所有活動都是免費，除了小思老師、胡燕青老師和王良和的公開版文學散步要事先寫文章自薦外，其他也是walk in即可，最想去的，也有一直追看的星屑醫生現身說法，但路途真的遙遠，而且，還有很多工作未完成。

苦惱

小學生通識課

高調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