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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親愛的》近來時而日出而作, 時而晝伏夜出, 生活規律蕩然無存, 既對健康有害無益, 也讓人更易覺韶光荏苒. 天天消耗生命力去應付工作俗務瑣碎事, 既讓人感胸藏塊磊, 抑鬱不適; 更讓自己成了自己昔日最討厭的那類人--- 在朋友之間做余文翰; 在家裡做電車男; 在你面前做帕金遜. 記得我們早前還因一事有所爭持, 心中有氣, 還幸彼此仍不失不忘, 方沒錯過好人好事. 事後回想, 生活之中或有一些樂事, 不能永遠依恃; 瞬息間則又會樂極悲生, 人非物換. 但其實是好事多磨, 方可成事; 而且轉折幾番, 仍然不失不忘, 才是美滿良緣. 時下世途越見險惡, 讓人更不敢對未來有所想像. 南極一夜間溶出了幾個港島般大的冰川, 各地天災人禍, 米糧油價漲溢; 幾日之間, 竟甚有世界末日之感. 容或在孩子出生之前, 我們已與地球同歸於盡. 即使孩子有幸(或不幸) 趕及出生, 他日大概亦會對這個資產階級專政的社會深感厭倦, 慨嘆不來也罷. 但我現在還是會很天真, 很傻地想像著. 孩子百年之後, 走到人生盡頭, 與我們在人生的彼岸再見之時, 仍自永佩洪恩, 萬劫不忘, 跟我們輕輕的說一聲謝, 一句不往此生. 之後的一些日子, 我們或許仍是俗務纏身. 但卻更要忙裡偷閒, 閒時與朋友指點江山, 或笑傲江湖; 閒時遊山玩水, 或閉門謝 客, 與世無爭. 過著「江山靜好, 歲月無驚」的好日子. 寫於零八年四月十一日 工作三周年之時

(對不起以後不說大話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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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長大》股票下滑之後, 還以為可免難於港男間自比陸叔的股壇廢話; 誰知不過幾日, 又有這些讓人行氣活血的話題, 令大眾港男港女, 可嘗一活在小白臉與明星姐仔的性器官之間的滋味. 塵間百態, 荒謬之餘, 卻見其樂無窮. 難怪香港足堪稱作「亞洲國際都會」. 城市人太悶了, 所有的話題, 都要啖啖肉才夠「juicy」. 有報紙雜誌將照片打上薄如蟬翼的格仔, 並一一羅列以饕知音; 也有道德原教旨主義者哭嚷著不要在傷口上灑盬, 說著甚麼受害者很慘很可憐的八股. 更有個滑稽的娛樂界校長, 帶著一大票呆瓜瓜的明星仔, 在鏡頭前結結巴巴說屁話. 幾夜之間, 全城彷彿變了澳門的賽狗場---- 一頭頭的餓狗, 追逐著那一頭無色, 無味, 無臭的電兔邊跑邊吠. 凡此種種, 既讓外人看得不明所以, 卻又樂也融融. 年近歲晚, 正當港股直通車沒了, 病入膏肓的肥姐又死不去了, 港男港女正愁要悶出個鳥來的時候, 卻出了讓人飯間感覺良好的話題, 都算是雪中送炭. 只是, 從此大眾對花邊的胃口, 也變成像《千與千尋》中的那頭巨獸般, 不論肥姐再死過翻生多少次並會打十個側手翻, 又或是 yumiko甩了多少條內外褲, 都不會再引起人們的興趣. 因為悠悠眾口, 都已曾經滄海, 再看不上那小小的一星波瀾. 或許要等那還未流通的近千張萬變咭, 原來還包括了呂秀蓮蔡素玉葉太甚至是希拉莉的時候, 才能再一次餵飽那頭八卦巨獸. 寫於零八年二月七日 凍足一個月之時
(剛於電視中偶見姐仔的好拍擋, 神態眉宇之間, 竟再沒有昔日的反智, 甚至連咬字都似清晰了. 那種似是一夜長大的悲哀, 或許只有刧後餘生, 才會親切體會) | | |
| 《限定加映》The making of charoro | | |
| 《好久不見》當眾人仍自迷溺於花枝招展的 Facebook 之時, 我還是對這一片耕耘出來的文字纏戀不捨. 那邊廂的 Facebook, 快餐味太濃. 開戶不消幾小時, 就可以幻開千蕊, 前後簪建, 連上一大票狐朋狗黨, 成就一堆泡沫. 當中十之其九, 連萍水相逢也不如. 還是這裡好, 遣詞用字之間, 都是真切故事, 感動他人, 也感動自己. 彷彿彼此在鍵盤與螢幕之間, 較易有著上世紀那種有如筆友間的共鳴, 也讓人較易有細水長流的感動. 再次留字, 原來已相隔有年. 頃想初次留書, 寫的都是輕狂的後大學時代, 還有初出職場的種種喜怒哀樂. 幾年以還, 雖說不上歷盡千帆, 只是歲月倥傯, 不覺已走入了二十中後之段. 寫者固是, 讀者亦然. 大概往後年月, 大家也更是任重而道遠, 人生的角色一年比一年多, 戲份一日比一日重. 到時又能否謹記昔日那點閒心與細緻, 更不忘一份年少時的使命感? 過去一年, 眼界大開; 往後日子, 相信更是有增無減. 任憑歲月悄然流走, 未免可惜. 還是寫下來, 好讓年月之後, 還有些少字, 讓我就是老人痴呆, 也可憑字懷念昔日的一縷流金. 是為回歸本頁之序. 寫於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 又待夜班工之時 (久休復出, 多成炮灰, 像王傑, 黃凱芹, 米高佐敦, 還有小澤圓, 不知我又會不會半途而廢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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