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聊,看<<向世界出發>>,這陣子,主角是「旦哥」。我對他的印象,是他有成就,不過成日扮智者,記憶中演技不差,不過就是喜歡說老掉牙大道理。讀他的專欄,和不讀,應該分別不大。然後既然他向了古巴出發,雖然到了一個香港人陌生的地方,說的仍是講完又講的「半杯水」道理,和那句「開心又一日,唔開心又一日點解唔開心d過呢?」,沒開聲在追字幕的我真是悶到喊。如果都只為了說那三幅屁,去咁遠托咩。然後,我又想,既然「半杯水」可以樂觀地視為「我有半杯水」而不是「只有半杯水」。那麼我英文半桶水,應該也可以樂觀一點,跟人說我英文還有半桶水。然後見人國語不好,也給他這麼潑半桶水,還要裝上個智者的口吻,叫人樂觀一點,或者還有市場哩。 這篇文章,自然也那麼半桶水,是「只有」還是「仍有」?是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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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PC的迴光戰術 家裏的PC一直在沉睡,算起來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因為大部分時間浪費在耗人的考試,於是每天有老兄帶回來的工作用Notebook也頂得住。 然後溫書那陣子,也請來Ethan上家修理。修一修,好了,PC終於入到windows,萬分感動。 迴光反照,歷時一日。 於是電腦繼續沉睡,冬去春來,炎夏已到,AL考完之後,一天只有幾小時能用的Notebook也實在頂不住,於是早幾天終於的起心肝,找阿禮來家裏整修。結果是兩小時不夠便修好了,不用買什麼硬碟底板,也不用洗機重裝。滿心歡喜地以為可以用著PC等放榜,可這竟又是PC的迴光戰術,還來不及打一篇歌頌禮兄令我無成本電腦復活,便又要用這Notebook哀悼PC了。於是老兄終於也只能疊埋心水,砌部新機。是為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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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觀眾的背後 如果你喜歡到電影院觀影,而你又是一名沉默的觀眾,你會發現,在你身後,永遠有一群不吐不快的豪爽之輩,與你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這些人,可分為旁述解釋撚、預言撚、評論撚、疑問撚及認叻撚。觀影時遇上一個,算是好運,若是五種一齊出現也不必驚訝,因為那甚至可能只是同一個人。 旁述解釋撚(下稱「旁解撚」)是最體貼的,他們經常怕你不解電影深意,替你解畫。說是解畫,倒是不錯,他們真是照畫而解。例如銀幕上蜘蛛俠正在學用蜘蛛絲,他們便來一句「佢學緊用蜘蛛絲呀!」、日本電影中的武士正在切腹,也來一句「佢要切腹喇!」,正所謂「慌死你唔知」是也。早幾天看<<赤壁>>,吳宇森也太不體貼,天啊剛好給了他們表演的機會--人物出場時竟沒有字幕介紹!於是一群旁解撚紛紛洶湧而出,爭著說這梁朝偉是周瑜啊那金城武是諸葛亮!這舞關刀的不是關二哥是誰?救阿斗的肯定是趙雲了!還有這周美郎手下的猛將是甘寧吧?--咦?怎麼喚作甘興?反正是同一個人吧!我這個三國門外漢聽了鉅細無遺的解畫,還真是感激不盡。而預言撚可算是最有趣的,他們不知是事先看過那戲,還是料事如神,往往喜歡發出預言。他們預言的也不一定是什麼大情節,小事如主角往哪去也要預言一餐,甚至是人所共知之事他們也要用預言的口吻道出來的。如果預言沒有成真還好,他們最多收聲。若他們真是先見之明,便會搖身一變成為認叻撚,來一句「都話左架啦!」或者「又俾我估中!」,老一輩那句則是「導演規定咁做!」(其實情節無論是千年老橋還是奇道新意,都是導演規定咁做的)。如果預言撚的女友在場,則其興奮程度及聲調皆會加倍,預言次數也會加倍。 至於評論撚則最是爽直,他們通常等不到完場,便要大發偉論。他們評論的不會是整套戲的格局深意(因為根本未看完!),而是像預言撚一般評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多數一句起兩句止,好體諒人,聲調高低則視乎MK程度。例如武打片主角無限子彈都打唔死重要打死人,他們便來一句「咁都死唔去?」、「有冇咁好打呀!」之類的廢話。其實這樣的意見無傷大雅,但至少也等到升字幕啦(多麼卑微)。至於疑問撚則常與認叻撚一起,而且經常是情侶,前者為女,後者為男。而認叻撚又是百搭的,很多時(甚至是必然地)是上述的旁解撚及預言撚。每當電影來到懸疑未解之處,疑問撚便問一句:「咦--點解咁樣既?」,而在此連電影也未解釋之時,男的便成為預言撚或者旁解撚,「拿,因為咁樣咁樣咁樣……」,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卿卿我我,旁若無人,形成一種複合式的轟炸。於是疑問撚覺得佢男朋友好叻,認叻撚也就得到滿足,電影好不好看反為其次了。也許,他們還真的想看一些大路電影,好讓預言能夠成真,疑問容易解答,皆大歡喜。當然,沉默觀眾的背後,還有講電話撚、傾計撚、大聲食野撚等等的人,不一而足,於此不贅。若說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那麼電影也是我的精神食糧,請饒我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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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pas榜前活動? 一、16日,BU,Social Work Interview 二、17日,樹仁,中文系面試這天跟老闆(其實更似打工仔,後敘)請了兩天假,本來只為了17號的樹仁面試,但回家看email,竟發現bu的social work也有面試要去。這個只放在Band B的choice,發來了一封沒想過會得到的邀請函,一開始見到BU,還以為是社會學+通識那個面試而已。 然後,老闆說剪個短髮整整齊齊去見吧,記得放榜那天袁Sir和呂Sir,也似乎說了相同的話。。於是一向將這些嗤之以鼻的我,想著想著忽然竟覺得可能真的有需要。這真是一個很技術性而又剛好沾上一些原則問題的問題。原則上我反對以貌取(錄)人,又或者認為「短髮是乖仔長髮是臭飛」的訓導主任式白痴思維(又或名之校規式白痴思維)。但技術上在某些時間我又必須服膺於這種白痴思維之下,例如在「頭髮過長扣你分,令你成績表唔見得人前途盡毀」脅逼之下(未盡使人屈服,仍是訓導思維),又或者在這些面試決定三年三年決定一世的場合,不知那些考官是否使用訓導式思維,於是便很自然想到「博唔過、博唔過」。 以前總是太怕煩便去剪髮,總之廢事你班訓導煩。現在沒人煩了,卻就仍要做這些事。請別誤會,這不是那種「以前硬係覺得煩而家覺得岩點解以前唔聽話」式的老套悔疚,反而應該是「以前有校規煩住曬就話姐點解而家都要咁搞架頂你個肺」的厭悶。 也許,世界本是如此厭悶,校規則是要你提早習慣。倒是,校規不過如此罷了,提早習慣服從、提早習慣社會慣例(而不討論正確與否)、提早習慣不當預設(唔俾帶桌球室會員證)……咩事?收到面試通知,還是好好準備的好吧?明明肥左教院面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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