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看這座蔡明亮工廠─訪問《幫幫我愛神》蔡明亮與李康生 / 節錄自破報 文╱李靜怡
公館台大附近的巷子一向很熱鬧,擠滿了攤販、學生、小孩、小狗,從某間地下室的素食餐聽跑出來以後,蔡明亮和我很快地打了招呼,就開始一起和李康生在街頭賣《幫幫我愛神》的兩大疊預售票券,還有幾位自願加入的學生。在街頭上打開那張桃紅色海報,上面有著這幾年大家很熟悉的李康生的屁股和半裸的尹馨,蔡明亮攔下路過的人,笑咪咪地問對方,「請問你要不要來看我們的電影?」以前訪問過的其它國外知名導演,有的說在拍片的空檔喜歡到哥本哈根去寫劇本,有的說可能會去別的歐洲城市策展,蔡明亮也常常當國外影展的評審,但是近七年來,他更常在大學校園作一場場免費的演講,只要老師們願意讓他低調地賣票。蔡明亮說,當然他也希望在創作和創作之間,可以做些別的事情,「但是現在不作,以後會更辛苦」。在街頭,隨意間,蔡明亮碰到了韓良露、碰到了王文興、碰到了許許多多感到訝異或是感動的人,一位曾經在挪威影展碰過蔡明亮和李康生的外國導演,一邊抽著煙一邊說︰「噢,他在我們那邊是那麼大的導演,在這邊要自己賣票。」我們看著路過的人開心地告訴蔡明亮,「我從《青少年哪吒》就開始看了」,奇妙的是,連路上都有很多曾經在某個地方,某個演講,遇見過蔡明亮的觀眾,而蔡明亮往往也記得他╱她們,開心地相認。在某場《黑眼圈》的小演講中,蔡明亮說希望自己的電影能像個社會改革運動一樣,讓這個社會溫柔一點,溫暖一點,他常常說,我的電影其實要到了這個社會真的改變的時候,才會被大部份的人接受的。
訪問見 http://www.pots.tw/node/34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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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he film <Lion for Lambs> (命運迷牆, a nonsense translated name)
"影片在美國本土首周末的票房一敗塗地,輿論也幾乎一面倒地劣評。這是美國的可悲----並恰恰ironically地證明了片中對傳媒、年青一代的悲觀看法其實是正確的----但卻無損影片的成就。容許我再次引述史翠普的睿智的說話:ut I do think that five years, 10 years, 20 years from now, you could look at this film and see it authentically as where we sat at 2007.?#36889;句話令我想起1986年,記者問中國導演田壯壯對其作品《盜馬賊》全國只賣出四個拷貝有何感想時的回答。田說:「我的電影是拍給21世紀的觀眾看的。」"
by shukei, from http://www.yingxiang.org/shukei/index.php 2. "This city can be known only by an activity of an ethnographic kind: you must orient yourself in it not by book, by address, but by walking, by sight, by habbit, by experience; here every discovery is intense and fragile, it can be repeated or recovered only by memory of the trace it has left you; to visit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is thereby to begin to write it: the address not being written, it must establish its own writing."
(Barthes, Empire of Sig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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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角天涯 (tv) (1989) 小孩 (tv) (1991) 愛情萬歲 (1994) 我新認識的朋友 (tv) (1995) 河流 (1996) 洞 (1998) 你那邊幾點 (2001) 天橋不見了 (short film) (2002) 不散 (2003) 天邊一朵雲 (2003) 我的臭孩子 (tv) (2004) 黑眼圈 (2006)
這個月所參與的,一趟可一不可再的旅程,怕即使身在台灣也不可能看得這麼齊全。連同早在影碟上看過的<青少年哪吒>(1992),終於把蔡明亮的長短片都看過,非常難得。確認了的是,不在大銀幕上看他的長鏡頭醞釀,就等同沒看過他的電影。融入了蔡明亮的節奏,那是屬於一個'不散'的電影院的影像。他是全球電影導演中,真真正正執迷不悔的auteur。
在放映黑眼圈後Tony Ryan跟蔡明亮的對答會上,Tony Ryan問他為何每次都要用李康生。蔡明亮不太懂英語,他用中文回答,由別人翻譯。他沉默支吾了好一會,然後收起他慣常帶點傻氣的笑容緩慢地說,有時他會感到,李康生就是他繼續拍電影的原因。帶點自言自語的說法。翻譯不太明白,胡亂直釋過來。華人觀眾們如我,卻早在他翻譯完成前,不禁會心微笑。那刻真有點想鼓掌。被迫倚賴翻釋的觀眾卻聽得一頭霧水。 昨日把上述片段覆述給兩位新相識的,也很喜歡蔡明亮電影的台灣朋友知道,其中一位激動得大呼感人,緊緊握著另一位的手臂。我忽然記起了,去年年末新聞報導蔡明亮憤然杯葛金馬獎,李康生義無反顧地支持他的片段。 當<不散>簡化到連十句對白也不到,我感到,蔡明亮實在不需要回答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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