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開會,美國那邊來了個叫一月的女人。瘦瘦的,帶眼鏡,像顧紀鈞。 年輕時候的她,應該是美麗的一月,到現在晚春,仍然極具魅力。
會議總有八人以上參加,多的時候有12個。
你知道,開會的多半是男人。 名言說︰開會的都是笨蛋。 所以一直開會的都是無藥可醫的笨蛋。 又所以,高層的都以較番薯笨蛋。
一月便在男人堆中談笑風聲。
她的電話也常響起。
俐落的是,她也兼顧了我這樣的番薯。會議室出來,即使是小便路過我,也不忘對我都會說一聲︰辛苦你了。
我白痴得像被某總統夫人寵幸一般受驚。
兩天會議完了,一月臨走時給我一個大擁抱 (應該是我給她的)。
她說︰『真的很榮幸見到你啊。』
我回她大的笑容。
她又說︰『你知道公司架構了吧。那以後便知道自己是為誰工作了。』
嘩。
看官一定不知道我當時想什麼。 我他媽的,當時什麼也沒有想到。
後來想了以下幾點︰
1. ......(這個,很複雜,因為是公司架構樹的問題)
2. .......(這個也複雜,因為是關於公司行政程序上的問題)
3. 一月是極高層。接近枝頭。
4. 因為我是樹的底部,我以後所有的email都必須要經過那顆架構樹。
有人很羨慕女強人,有人很妒忌女強人,有人以為自己曾經和『女強人』擦身而過。
2小姐不才,覺得自己夠吃。也夠我有時候請得起爸爸媽媽和你吃小餐,已經可以。
我只羨慕她。中間也滲了一點奇怪的掙扎,關於『快樂』這個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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