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文十月廿六日見報
若非陳副總着我寫這篇手記,我也不發覺已坐在編輯室兩個月了。由學生哥搖身一變成「傳媒人」,每天有數以萬計的讀者看我的「傑作」,令我每晚都不得不誠惶誠恐地工作。
由上學到上班,轉變的確不少。現在每天都是「死線」,三小時內便要把兩版得漂漂亮亮,比起用兩年時間寫一篇論文,實在刺激得多。
在
報館工作最獨特之處,莫過於人人都「被逼」多看了許多新聞?編輯部裏無處不在的電視,播放的24小時新聞。上班的8個小時裏,同一個故仔不知會重播多少
次。雞毛蒜皮的還算了,自己專心一點工作便聽不到;大新聞有如「反貪腐」運動,可以佔去一半的airtime,結果一夜裏,耳朵便接收了數以千計的「啊扁
下台!」口號。如果換成撞火車、沖天火災等慘劇,呼天搶地的哀鳴便像鬧鐘一樣,每15分鐘定時「嗚......嗚」的響鬧。起初同事們都「嘩嘩聲」的駐足
細看,但一小時以後,大家便若無其事,只顧埋首於自己的工作,將那段新聞寫在明天的報紙上。
無論多麼慘絕人寰的事,人的注意力總是有限,
憐憫之心總會被這樣的重復搾乾吧?尼采說,就算天大的事,只要讓它無窮的重復發生,最後都會被trivialize得一點意義也沒有。歷史便是給拿來研
究、嘲笑的,誰會關心?但,我頭上的電視,甚至報紙上不斷重現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突發新聞,不就是把他的「思想實驗」實現了嗎?我開始有點怕,怕自己對悲
劇麻木,對社會的不公不再關心?這可不是我的理想啊。
不過看看我的老闆,他們像時刻抱着無限的衝勁,迎接每天的新聞。到底有什麼秘技保持這種狀態?真的要請教一下。
凌晨一時,我乘上穿梭巴士,看看書,想想選一個怎樣的心情來結束這一天,期盼下一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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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屋企,沖0左杯歷來最滿意既啡,好滿足。
ps. 我個腦真係愈夜愈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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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10/26/2006 2:41 AM - 1 view -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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