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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發了一個惡夢, 恐怖得使我從夢中哭醒. 醒後不得不要聽一聽家人們的聲音才可. 睡醒了以後我還感受到那種可怕的感覺, 跟朋友說起時, 眼眶都不其然沾了點點淚痕. 直到現在的我, 打算把這個惡夢說出時, 眼淚便打算湧到眼鏡底.
真的, 真的, 很可怕, 這夢境千萬千萬不能有成真的一天. 千萬不能. 但, 真的很難逃避, 只希望可以把惡夢推得愈遠愈好, 推到外太空好, 推到太陽被毀滅時更好. 聞說把夢境被說了出來, 那夢境便不會成真, 也不會出現. 為了這個原因, 我只能流著滿面眼淚也要回想那恐怖至極的夢...... 夢中, 我見到我那支撐全家生活與精神的外婆突然離開了, 全家人落入混亂, 祖父不願起來, 只要躺在床上. 我們幾個連找個即食麵也不會, 更遑論煮東西吃. 一切都變了, 無助, 徬徨, 一下子冷不防地衝進了我們家中. 外婆從小便把我們一家照顧得妥貼非常, 不分晝夜為我們勞心勞力, 怕我午餐沒吃得好, 晚上回家時, 一定為我特地為我煮些愛的, 不論多晚也要我安排好一切才去睡. 從小, 媽媽, 細姨們都說外婆太寵我, 把我照顧得太好, 才會造成今天的我. 其實, 我們一家, 那一個不是被我外婆照顧得太好? 每天我們在家的午餐都會煮出"五小碟", 就是為照顧我們每人不同的口味, 煮出不同的東西. 家務從來不要我們做, 每天由早忙到晚, 無o.t.錢, 無年假, 無補薪, 有時還要倒貼..... 明白了嗎? 明白了這夢境有多恐怖, 有多可怕嗎? 明白了這惡夢對我來說有多殘酷, 有多痛心嗎? 記錄這一篇的時候, 眼淚沒有一刻被止住, 真的一淚一句地記下. 太恐怖了, 千萬千萬不要讓我再見到這個境況. 千萬千萬不要再嚇我了. 我真的很膽小, 家裹的人, 真的, 真的, 一個都不能少. | | |
| 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你喜歡的明星/歌星你會有什麼反應, 跟他/她拍照?簽名? 跟他/她訴說你有多喜歡他/她, 多支持他/她? 還是選擇跟他起爭執?
我, 竟然是最後者......
大多數朋友都知道我很喜歡蘇打綠樂團的音樂, 前幾天在工作的地方遇見了他們, 還要坐在我旁邊, 心中當然非常的興奮, 還跟旁邊的同事說明有關他們的事. 同事們不忘鼓勵我跟他們拍照, 要簽名, 但我一向都覺得這些行動不配合我一貫作風, 再加上我總覺得他們會認為這種絕對是一種騷擾的行為, 所以到最後都沒有對他們做一些粉絲性的行為, 我選擇了另一種更"型"的方式, 令他們記得我. 那就是找他們麻煩......
在公司的政策裹面, 任何乘客都不能帶任何樂器上機, 當我發現他們坐在我登機閘口附近時, 我多麼的希望他們不是我公司的貴賓, 但世事果然不會近乎人意, 他們果真是我們的乘客, 還要是我那航班. 我的第二個希望, 便是不要跟他們有任何的交談, 很可惜, 老天爺果然愛跟我開玩笑!
我當天在遠處已經察覺阿龔帶了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 以粉絲的角度猜想, 那必定是樂器, 但還是扮作什麼都看不到, 希望他們能掩人耳目成功的帶上機, 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撓. 正當我想著這樣的詭計的時候, 非常聰明的主管, 看來已經看穿了我想的的一切, 同時大聲地嚷道 "快d要佢寄左件野佢啦! 而家一件樂器都唔上得機呀!" 我心想, "這樣也看得出是樂器, 真強!" 此刻的我, 惟有帶著非常專業的面目與口吻, 查問盒內是否樂器并跟他們要求把樂器寄艙, 大家都應該想像得到他們的反應有多大, 正如任何一個乘客一樣, 要他們把隨身行李寄艙, 可怕的情度應該有如要他們把自己的人頭寄艙一樣. 他們六人一人一句跟我理論後就是他們的保姆/經理人/助手出口, 那連珠炮發的爆炸力不遜於任何一位台籍女仕. 經過一輪轟炸後, 我顯然沒有半點說服力. 仁慈的主管看到如斯狀況, 義不容辭地為我幫口. 最後, 他們都成功地把樂器帶上機, 但揚言以後都不會光顧港龍, 這一刻, 我真的由心的想說一句, "很好!" 說真的, 我已經很厭倦執行這種弱智般的政策. "不准帶任何樂器上機"? 如果客人帶口琴, 木童笛上機難道又要把這些都要寄艙嗎? 再者, 如果客人把這些都放在背包內, 又有誰知? 怕樂器過大, 定明尺寸便可, 那需諸多留難? 難道怕客人一時性起, 演奏娛賓? 那, 世上應該沒有一種樂器比人的聲音更煩人了. 從來我都很怕貴賓們為這一項弱智的政策起爭執, 因為我從來都不認同這一項的存在價值.
在這裹送朋友們一個建議, 如果你想帶樂器上港龍客機, 切記把樂器要包裝成普通行李, 當別人查問你的行李時, 千萬不要承認裹面的東西是樂器, 因為, 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強行要求你打開行李檢查, 除非, 你把東西包裝得太像危險物品. 親愛的阿龔, 如果你不是這麼誠實的話, 我應該不會跟你找麻煩, 希望你有機會看到這一篇吧!(雖然可能性極低!) 朋友們, 如果你想光明正大的把你心愛的樂器跟你一樣可以安坐客艙中, 請多寫幾封投訴信, 質詢這項政策的必要性, 這樣總比詢問那 "服待"你的前線人員更為有用! 永遠, 確切的一封投訴信送到那些定政策的行政人員手上, 比跟我們這些小薯仔發脾氣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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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整整一個月, 心情同樣是周期性的差, 永遠都是每一個月 的第一個星期人都會變的很忙, 到處邀約, 又隨處應約, 排得密 密麻麻, 忙著過每一天, 然後很滿足的享受每一個約會的歡愉. 一星期過去, 人便變得沉默, 想自閉一下, 想, 靜靜的過活. 生活 只有番工放工都好像已經滿足. 但心裹卻又變得抑鬱...... 責罵聲聽到很多, 耳朵太累了, 可以安靜嗎? 意見發表了許多, 喉嚨太乾了, 容我休息嗎? 從來我都不自認是個堅強的人, 為何總覺得我可以承受許許多多而又不發聲? 覺得痛, 總可以慘叫一聲吧? 為何, 人家可以, 我只能強忍? | | |
| 從台灣回來, 人變得黑了點, 看來健康了點, 陽光了點, 同時粗糙了點...... 要注意的是, 這次我是說我是從台灣回來, 而不是台北, 因為是次行程是由墾丁到高雄, 再到台北7天遊, 到現在還是留戀著墾丁人的熱情, 無私, 友愛的情懷, 到處都聽到叮嚀, "不要開車太快喔!" "小心點!" "慢慢走喔!" "不要走到太遠喔, 大浪,危險呀!"彷彿每一個人都是親人, 絕對的窩心. 更有趣的是, 無論商鋪還是民宿, 他們都不習慣鎖門或是有人看守, 沒有人在意有誰進出, 東西有沒有給拿走, 沒打算跟誰計算什麼, 只想生活得悠閒一點. 連我們都被這種的處意給影響, 竟然大意得入房後沒有拿走門匙, 離開房間沒有鎖門, 更香艷的是, 換衫, 沖涼忘了閂窗, 直至三人都沖完涼, 換好衫才發現. 事實上, 我們絕對的信任當地的任何人, 至少, 人家走過我們房門也會敲敲門提醒我們沒有取回門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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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是的, 是的, 很久沒有作過記錄. 今日, 就是要把空白的都補回去. 又快到我生辰的大日子, 每年的這些日子我都習慣把過去的作一點清算, 好讓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糟, 來年, 試著打破常規吧, 只要是一點點, 一點點也好吧~ 研究過過住日誌的內容, 發現, 我還真沒有變, 生活模式還是一樣, 日與夜都沒太多變化, 沒有的依舊未曾擁有, 有的陋習依然持續. 這一年, 失去了一位疼愛我的太婆, 一位陌生的阿爺. 工作上, 失去了許許多多的好友, 熟識的伙伴, 我知道日後會有更多. 真的, 真的, 覺得很失落, 但還是要祝福他們每一個, 始終, 有改變的都總比停留的好. 我呢? 還是在變與不變中追逐, 選擇過, 應徵過, 但還是原地踏步, 真的是我太揀擇還是已經沒有市場價值呢? 同樣的問題在工作與感情問題上不斷的重覆思考, 至今依然謎一樣...... 朋友們, 還記得嗎? 這就是你們的好友? 是否應該來一句, "真的沒變, 跟我認識的那時一樣!" 為了工作, 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站在大街上嚎啕大哭, 用來呼應9號風球的震撼. 其實沒有受過什麼特別的委屈, 沒有被禁錮, 只是為了9號風球下要站在一條沒有行人, 沒有回家路的大街上, 感到有點悲清, 有點失落, 有點徬徨, 才發了瘋似的禁不住眼淚. 但還是第一次. 真的沒變, 還是那個平日不懂眼淚, 但又來一個冷不防, 突然失常, 沒講理由的我. 每一年我都會小氣地數算著我收到生日的祝福, 全因我知道人大了, 認識的人愈多, 但朋友會愈少, 我珍惜的一切都來自朋友. 但不穩定的工作時間卻令我失去更多相聚相遇的好時光, 同時令更多的人忘了我, 相對地記得的祝福便愈少, 可以珍惜的更少. 又是一個要離開的理由, 但如果沒有這份"不堪"的工作, 又那可認識一個又一個的您, 您, 跟您, 同仇敵慨, 同甘共苦的好同事? 真的, 真的令人苦惱, 究竟, 是得? 還是失? 誰說得清? 算得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真的老了, 身體不容許我再任性下去. 以往16個小時工作, 一個hold再追更, 還可以面不改容, 歡笑依然. 如今? 一病可以持續3星期不好. 16個小時, 可以令我大喊救命, 就是沒有了以往的精力. 只是廿二歲的"少女"便老化得有如上了年紀的一樣, 可悲嗎? 再過幾年, 我應該可以在清晨在茶館飲茶, 食點心了. 然後再來個午睡...... 今年, 4月去了福岡, 7月去了北海道, 再來的便是一趟台灣7日之旅, 希望可以開開心心, 無風無雨地完成旅程. 還想去一趟曼谷, 河內, 沙巴......可惜, 財困~  回顧, 來到這裹, 想到更多的, 才再續......
終於upload到 一 d d北海道的相, 睇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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